的手指开始发颤，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转头看苏倩，眼底的笃定已经裂了大半。
苏倩咬着牙，嗓子尖得破了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平时连外卖都只敢点十几块的清汤面，怎么可能当总裁！”
她指着董事长破口大骂。
“肯定是她**了爬**的床！给你这老头当**换来的野鸡头衔！”
董事长的脸沉了下去。
他没动手。
身后的首席律师却已经掏出了录音笔，摁下记录键。
“诽谤企业高管，当众造谣人身攻击，录音已留存。”
他冷冷扫了苏倩一眼。
“集团法务部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你这半年的销冠业绩，全是靠做假账和出卖公司底价换来的。”
“这笔账，今天一起算。”
董事长垂着眼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种异样的郑重，像是对待自家晚辈。
“林总，这件事您来定。”
我一把夺过顾寒州手里的员工入职名单，拔出笔筒里的红笔，在苏倩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叉。
“保安呢？把这个造假的垃圾连人带东西清出去！”
顾寒州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林软软，你别得寸进尺！”
“你以为有总部撑腰就能随便动我的人？”
他扫了一圈办公室里看戏的人，拔高了音量。
“苏倩是销售部的核心！你今天要是敢开除她，我这个总监立马带着全团队集体辞职！”
我甩开他的手，抄起桌上的分公司大印拍在他面前。
“好啊。”
“现在就写辞职信，写完马上滚，少废话。”
顾寒州愣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张了两下，一个字没蹦出来。
半晌他手指戳过来，干笑了一声。
“行！你有种！”
“分公司账面上还有三千万的死账亏空，这烂摊子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他拉起苏倩转身就往外走。
“除非你是天降神豪，能一口气填补这三千万的窟窿，不然你明天就得卷铺盖要饭！”
我抓起桌上的手机，大步追出玻璃大门。
走廊上，我扬起手机屏幕，把刚弹出来的银行到账短信怼到顾寒州眼前。
“顾总监，睁大你的眼睛数数几个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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