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雍正剑侠图(上下册

>

雍正剑侠图(上下册

常杰淼著

本文标签: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常杰淼”创作的《雍正剑侠图(上下册》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可有一样儿,我不能让童林心里头糊涂,我说说也叫他心里头开豁开豁。自我来到八卦山的所有事情,我要当众说说,然后再商议解决二小的事情。”北侠就把前后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谁想人心难测,放走二小者,乃是四庄主法禅、五庄主贺永、七庄主韩忠...

来源:ygxcx   主角: 童林刘禄   更新: 2026-08-15 21:33:27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雍正剑侠图(上下册》是“常杰淼”的小说。内容精选:童林手持子午鸡爪鸳鸯钺闯江湖,从农家子逆袭成雍正御前保镖。血滴子特务组织在线招新,剑侠天团决战蓬莱岛。评书现场感拉满的沉浸式武侠live。...

第三十八回 童海川善渡司徒朗 交巨案二寇双越狱

第三十八回童海川善渡司徒朗交巨案二寇双越狱
庄道爷传教童林八仙神剑的招数后,并告知此剑的来历:“此宝器出自大夏,乃禹王所造,能水斩蛟龙,陆诛虎豹。此剑三尺三寸三分长,到晚间有三尺三寸三分长的白光,可以斩妖避邪。此剑被禹王留在扬州禹王庙,**一丈青猿。至大明朝朱洪武在濠梁兴兵之时,此剑被南侠客王爱云得去,后来赠给他盟弟吴桢。此人乃是河北静海人氏,是一位镖客,江湖人称通臂猿。后来保明太祖打成一统山河,加封为静海王。那时燕王扫北,驾坐北京,静海王吴祯伴驾于京师,他老人家临危之时,嘱咐家人将此剑用泥裹好,塑于家庙之中。这座庙就是东华门内坐北的那座关王庙。大清国进关,天下承平,顺治老佛爷拜庙,欲参观明朝静海王吴祯的家庙。至大殿之上,见旁边神像手捧宝剑,泥皮脱落,里面露出剑把。顺治老佛爷命太监将剑请下来观看,见此剑形若宝器,就是叫不上名来。遂下了一道旨意,将此剑带入宫中,查看书籍,方知此剑出自大夏,名曰落叶秋风扫。知道此剑是宝器,嗣后宫中作祟,圣上下诏天师**,**邪祟,遂将此剑赏与天师。天师不爱佩带宝剑,遂将此剑赠汝师祖。师伯甚爱此剑,汝师祖才将此剑赏与我佩带。我今看你情景可怜,言无护身之符,师伯情愿将这口宝剑赠你,可做护身之宝。可有一样,此剑不可轻示于人,若到了危急无救之时,用此剑可保护你的生命,故可叫护身之宝。我再传你将此剑围在腰间,令人不得而知,临用时由腰间取剑,你可把此剑带好。”童林说道:“此宝器乃师伯心爱之物,师伯若将此剑赠与弟子,弟子实不敢领受。有道是君子不夺人之所好,何况是弟子?再说弟子福薄,恐不堪承受此宝,望师伯将此剑收回。”双手捧剑递与庄道爷。庄道爷因自己的弟子累次与童林作对,自己又很爱惜童林孝友敦笃,故将此剑赠与童林,今见童林不见利忘义,心中叹息,说道:“贤哉童林,师伯既然一言出口,出家人不打诳语,再者多好的宝刀宝剑,终是**利器,出家人戒的是杀、盗、淫、妄、酒,要此凶器何用?常言说得好,宝剑赠烈士。你身为侠客,与汝老师兴一家门户,我看你为人量大福洪,此宝剑正不可缺少。汝正当承受我之宝剑,不必推辞,待我教你围剑之法。”童林不敢再驳,跪倒谢过师伯赠剑之德。庄道爷教给童林围剑之法,然后说道:“师伯赠剑传钺,教授你尽命连环掌,你要遇见本门户之人动上手,应当如何对待呢?”童林说道:“若遇见本门户之人,交手之际必要让招,师伯您看如何?”庄道勤闻听,大笑不止,说道:“好,既然如此,你回庙去吧!我等要游山玩水去了。”说完转身就走。童林仍然在后面跟随相送,庄道勤回头道:“师伯命你回庙,照看盗宝二寇要紧,你为何仍然相随?师伯已将宝剑赠你,如今身无长物,你就是跟随我,我也没有什么东西给你了,快快回庙去吧!”童林羞得双颊发赤,只得躬身倒退,目送一程。就见四位老师带着吕德兴登山涉岭,如履平地,看不见了。站在路旁怔了半天,猛然间醒悟,老师既已去远,我可千万别把掌法、钺法、剑术忘了。想到这里,赶紧在松树下把所学武艺练了一遍,这才放心,奔铁善寺而来。来到大殿,只见贝勒爷与众位侠客和本庙方丈正在谈话,见童林回来,含笑说道:“童林,我们这儿正等着你呢!有要紧的事与你商议。”童林问道:“爷您有什么话只管说,童林愿闻。”贝勒爷说道:“方才我们送四位老师走后大家商议如何押解二寇**。亚然老方丈出了一个简便的主意,本庙之中有的是铁匠木匠,打造两辆木笼囚车,图样已然绘好。本庙方丈又与云南府知府梁玉书有交,知府又是本庙的大善士,方丈写封书信,我再写封书信,命本府知府携带印信明为来本庙进香,暗中在捕盗文书上用印。我把玉镯交给他,命他往上详文,奉请玉镯入都,你只押着二寇入京,可省却多少手续。我与镇东侠等商议已定,我们不与你同行,皆因**美景我尚未游遍,打算到**再逛一逛。我们已然拟定,跟着你押解二寇的就是你那七个徒弟,我们是先走,你把事情办完之后再起身,你想这个主意如何?”童林说道:“您与方丈给我出这个主意这不是疼我吗?我怎么会不愿意?”贝勒爷说道:“二寇千万派人看守,不可缺了他们的饮食。就是把供词先与他们串通好了,免得入都之时言语差错,却有许多的不便。”童林道:“贝勒爷请放宽心,所有这些事情全都**妥当了,不必替我挂念了。”贝勒爷这才与方丈相议写信,亚然僧先打好了信底,贝勒爷看了很好。贝勒爷又给梁玉书写了封信,不过是说自己因公到云南,虽是公事,究属是私行,不可叫上宪知道,详情见面细谈等语。亚然僧派本庙的小和尚投递。一直等到第五日清晨,门头僧进来回话,说知府梁大人来庙内降香。贝勒爷命本庙方丈带领本庙僧人迎接,留童林在此,余者众位侠客带着徒弟们到东跨院暂避。工夫不大,就见方丈陪梁知府进来。此人生的倒是很威严,中等身材,头戴小呢的春秋帽,穿一件灰色宫宁绸的皮袍,外罩燕尾青的皮褂子,前后补服。亚然僧与贝勒爷和梁玉书引见,梁知府赶紧跪倒行礼,贝勒爷伸手相搀,命梁知府落座谈话。梁知府哪里敢坐,贝勒爷再三相让,梁知府这才谢座,斜着身子,听候贝勒爷谕下。贝勒爷把童林叫过来,与梁知府相见。贝勒爷把童林奉旨捕盗之事说了一遍,又叫童林把文书取出来,递给梁玉书看。知府接过来,原来是慎刑司的龙批,忙吩咐跟差的到轿中请印。跟差的将印请到,知府将印信盖好,仍将龙批交与童林。贝勒爷吩咐预备香案,取出玉镯,供在香案之上,率知府行君臣大礼。礼毕,贝勒爷把玉镯交与梁知府。知府跪接手中,查看玉镯,并无损伤之处,遂说道:“为臣派二十名官兵,帮助原差押解二寇入都。臣奉玉镯回衙,禀明上宪,派员护送玉镯**,国宝还朝,不知贝勒爷以为如何?”贝勒爷带笑说道:“我看贵府办事认真,有机会我必保奏你就是了。童林的案由,你已尽知,也就不必再审讯了。”梁知府谢过贝勒爷,告退回衙不提。
贝勒爷在庙内休息了一夜,翌日与方丈告辞,带众侠客起身前往**。童林带七个徒弟看守着盗宝二寇,等候打造囚车。隔了数日,梁知府给童林派来二十名官兵。童林让他们在庙里住着,两天之后,囚车与刑具俱已办齐,童林与方丈告辞。亚然知道童林有公事在身,也不多留,又给童林预备车夫壮丁六名,定于明日起身。是夜摆宴与童林饯行,宴毕安歇,一夜晚景无书。第二天清晨,童林带着徒弟俱都收拾完备,方丈赠与路费,童林也不推辞。童林来到外面,先看了看囚车。囚车打造得甚是坚固,其形仿佛木笼,里面只能坐一个人。木笼里有个小椅子,上面的盖是一面枷,中间有一个圆窟窿。犯人坐在里面,把枷戴上,两旁有铁链。犯人脖项上的大铁链由**脚镣穿过去,在囚车下有一个窟窿,铁链穿出来,锁在车辆上。众人把韩宝、吴智广架出来,童林与亚然方丈告辞,亚然僧带着合庙僧众送到三道山口外,被童林拦住,又说了些客气话,方丈这才带领众人回庙。于是童林带着七个徒弟、二十名官兵上了路。路上,童林是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由打铁善寺起身那一天,住店就不能拿韩宝、吴智广当囚犯看待了。每逢住店,先把他们打囚车里搀下来,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然后再搀到屋中,叫伙计打盆热水,净面洗脚,把脚镣撤下去。吃饭的时候,两个徒弟伺候着喂,因他们戴着**。童林与小弟兄们跟他两个说说笑笑。夜间睡觉的时候,童林带着徒弟替换着看守,防备得甚严。一路上总是早住店,晚起身,将童林的心机用碎。云南山多,山势又险恶,怕沿路上有了差错,这么一来可就耽误了日限了。直到转年一月底,才到**地面。天气暖和了,童林打算给韩宝、吴智广换夹衣。但两个人说什么也不脱棉衣。韩宝说,我们这个案子,到了北京绝无生理,一定搁不了多少日子。到我们哥儿两个大喜的那一天,穿着这身棉衣,为的是好吸血。童林闻听,又不好深劝,只得由他自便。童林看来到**地面,就放了心了。这数月以来,不但童林面色饥瘦,就是这几个徒弟也是如此,整夜劳苦,谁也禁不住。如今到了**地面,道路也平坦了,童林打算爷儿几个倒换着休息休息,遂雇了一辆轿车,一来几人的包袱省得在身上背着,二来爷儿几个换着坐在车里舒服舒服。
这一日童林命杨小香与杨小翠手擎兵刃在囚车左边,司马良与夏九龄各擎链子锤、链子镢保护囚车的右边。孔秀手持单刀在头前带路,洪玉耳手捧钢刀在后面保护,两边是二十名官兵,各持着铁尺。最后是轿车。童林在车里盘膝而坐,双钺放在手下,刘俊在外面车沿上跨着,手托亮银链子镢。正往前走,见前面是东西大道,南北是桑林,桑树非常茂盛。此处不靠村庄镇店,地势幽僻,连一个过往的行人都没有。童林看前面这片桑林甚是凶恶,遂问赶车的:“刘二,这个地方属哪里管?此处属商丘管,离商家林最近,这个地名就叫穿桑林。”童林闻言吩咐车夫道:“你到前面告诉他们几个人,此处很危险,叫他们多加小心,不可疏忽。”刘二刚要到前面去送信,就见南边桑林之中如同一条白线窜出一人,手擎兵刃将囚车挡住。孔秀回头跑到囚车前,将刀放在韩宝的脖子上,说道:“唔呀,前面只要有人一抢你,我就先把你的脑袋杀下来,要打算抢活的可不容易。”洪玉耳往前抢步把刀搁在吴智广的脖项上,说道:“你一动,我就要你的脑袋。”司马良、夏九龄、杨小香、杨小翠将囚车护住。童林在后面看得真切,脚尖儿一点刘俊,刘俊跟着跳下了轿车。童林纵身跳至前面,就见迎面站立一人,中等身材,细腰扎背,猿背蜂腰,身穿白绸子裤褂,形若猿猴,两道细眉直**鬓,雪白的掩口胡须,威风凛凛,掌中擎着一对五行轮。童林暗吃了一惊,来者乃是玲珑岛大寨主九尾宗彝司徒朗。童林赶紧吩咐徒弟们不准上前动手,他知道司徒朗心狠手黑,谁先过去谁先死。童林迎着司徒朗,相隔约在三丈来远,躬身施礼,说道:“原来是大师兄,您不在自己庄中,因何来到此处?小弟愿闻高论。”司徒朗闻听,只气得钢牙乱锉,高声说道:“鼠辈童林,休以言语遮饰,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家老太爷的玲珑岛,精工制造二十余年,被你这把火给烧成白地。因为你一人,我全寨失守,八卦山的三寨,俱都命丧在你等之手。你们心想想,老太爷岂肯与你善罢甘休?咱二人仇深似海,今**我狭路相逢,你还打算活吗?”童林闻听,知道他是预先计划,在此处劫囚车绝不能是他一个人。果见在南边树林之内站立一人,手擎一口明晃晃的金背鬼头刀,是入地金鳌贺豹。在玲珑岛,司徒朗跳入大江,泅水脱逃,上岸这个地方是玲珑岛东北,离玲珑岛约有一里多地。司徒朗浑身是水,又兼着深冬气候,阵阵西北风,分外寒冷。眼望玲珑岛,但见火焰冲天,烟雾弥漫。山中二十年积累的银钱,费尽三毛七孔的心血,打算以玲珑岛为自己半生养老之计,不料一切都灰飞烟灭。忽听后面有人呼唤师伯,倒把司徒朗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贺豹,也是一身水,就听贺豹说道:“师伯,我父命丧,尸骨无存,恳求师伯与孩儿报仇雪恨。”说着话,二目落泪。司徒朗说道:“贤侄不必伤心,因我一念之差,方有今日。我虽然不能再救你那死去的父亲,我誓必给他们报仇雪恨,我还要搭救活的。童林拿住我那二位贤侄,一定是押解入都。我想出一个让他不能防备的主意,在**桑家林附近有个地名叫作穿桑林,幽僻之极。童林押解囚车入都,到了**,他就不细心防备了,我趁着他大意的时候下手,将鼠辈童林结果了,与你父报仇雪恨,搭救韩宝、吴智广。咱们爷儿几个还寻高山做根基。侄儿你想这个主意怎么样?”贺豹闻听说道:“师伯的主意很好,侄男情愿相从。”司徒朗说道:“咱们先找个僻静所在,弄点儿柴把衣服烘干了,在前途等候童林就是了。”爷儿两个把衣服脱下来,用火烘干了穿上,出了树林。司徒朗一面走着,一面长吁短叹,后悔不听田方之言,以致玲珑岛变作瓦砾场,乃至八卦山的三寨丧命,如今落得孑然一身、无处可归,心中颇觉难过。晚间找店住下,第二天起身,路上做了两号买卖,手中富裕,爷儿两个换了新衣服,晓行夜住。这一日已来到桑家林,找了一个店房住下。早晨吃完了饭,司徒朗带着贺豹就在穿桑林中等候囚车。他们来的时候是正月月底,直等到二月底,贺豹等得心急,说道:“师伯,恐怕童林他们押着囚车由别的路过去了。”司徒朗说道:“不能,这个地方乃是**的必由之路,你只管放心,咱们走得快,囚车走得慢。”这一日,听大道上有车辆的声音,司徒朗说道:“侄儿你看,那不是囚车吗!”贺豹往正西一看,果然是两辆囚车,说道:“既然囚车到了,侄儿前去行劫。”司徒朗摇头道:“不行,你岂是童林的敌手?何况还有他那如狼似虎的几个徒弟。若依我说,你就在林中等候,等我前去,我若劫不了,你也就不必去了。”贺豹听司徒朗说的有理,遂道:“师伯您可要谨慎,防备他们的暗算。”司徒朗深以为然,脱去长大衣服,取出五行轮,向外一纵,跳到桑林的外面。司徒朗看见童林,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喊道:“鼠辈童林,我与你仇深似海,誓不两立!今**将囚车留下,便饶尔性命,不然,你可要留神脑袋!”童林一看是司徒朗,反倒将双钺向怀中一抱,满面春风,含笑抱拳说道:“原来是老哥哥您老人家到此。自在玲珑岛分别之后,兄长就应当寻找高山隐逸才是。今兄长手捧兵刃,口口声声命小弟把囚车留下,这是何故?”司徒朗闻听,哇呀呀怪叫道:“小辈童林,你既是本门户之人,不护庇本门户的弟子,只知邀功利己。你这势力之徒,今天你还要在我面前说长道短!你休要饶舌,快快伸颈纳命,不然还叫我费事吗?”童林闻听,知他不能理喻,不由得一阵冷笑,说道:“师兄,您说话也不思量思量,非是我愿意与韩宝、吴智广为仇作对,因为他们寻找童林于京师,二次对掌,也是小弟一时失手误伤贺豹。那次韩宝、吴智广寻仇于我,我倒不怪,皆因他二人年幼无知,大不该夜入宫堂偷盗皇家御用之物,暗害于我。圣上特旨,命童林戴罪捕盗,童林岂敢违拗?如今韩宝、吴智广既然被获,究属是罪有应得,童林就是护庇也护庇不来了。无非押着他们**,听候圣上恩旨。您老人家偌大的年岁,不至于不明白。他二人既犯下弥天之罪,又与侠义道的宗旨相悖,您就不应当袒护他们。您必然是听了小人的蛊惑,前来劫抢囚车。不用说劫囚车,就是赤着手在囚车前面冲着童林一攥拳,就算拒捕劫差。您老人家这是何必呢?不如远走他方,寻找名山古迹一隐,修得延年益寿,是何等的清福!如果真要打劫囚车,童林认识师兄,这双钺可不认识。说不得小弟就要得罪了,请老哥哥细思细想。”司徒朗闻听,童林说的倒句句有理。无奈贺豹在树林中,我要不动手,也让他小看我,想到这里,说道:“童林,今天我既然要劫囚车,就不留你的命,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要想活命,势比登天还难。”说着话,五行轮左右一分,往前一纵,左手轮一晃,右手轮直奔童林的面门砸来。童林不得已将双钺一分,身形一闪,右手钺往上招架,跟着换式进招。童林以为是司徒朗年迈,不料动上手,才知司徒朗精神不减,真是敏捷赛猿猴。这还不算,这对五行轮的招数神出鬼没,变幻无常。童林心想自出世以来,也***过劲敌对手。我这八法神钺,今日要想赢司徒朗的双轮,恐怕不易。心中着急,猛然想起师伯传授的尽命连环钺,遂变换了招数。司徒朗开始见童林招数无多,心中释然,以为童林是网中之鱼、笼中之鸟,不料童林的招数突然一变,如同泉水涓涓不断,心说怪不得童林要自立一家,果然是招数奥妙。司徒朗越看越纳闷,童林的招数与自己的老师手法相同。正在纳闷,一看童林的招数落空,心说小辈童林,这可是你该死;童林用的是大鹏展翅,双钺往两下里一分,明显露出胸膛。司徒朗看出便宜,双轮平着向童林的胸膛推。童林看双轮临近,遂将双钺分左右用上面的鸡爪搭司徒朗五行轮的轮头。轮头里面是锯齿,外面是锋利的刃,当中有三个尖。童林用鸡爪搭住三个叉尖,往怀中一带。司徒朗以为童林往后一带,必然往左右一分,然后好进招。心说童林,这回你可上了当了。我往怀中一叫劲,你必然也用力,我趁势往前一推,就将你斩成两截。说时迟,那时快,司徒朗往回用力,童林往回带,看着较力一般。司徒朗猛然间向前一推双轮,五行轮的叉头脱开双钺的鸡爪,对准童林的腰部而来,司徒朗算计着童林必死,焉想到童林的招数变得快,见双轮来近,双钺一竖,轮尖正推在双钺的月牙上。司徒朗知道中计,打算回撤双轮,童林哪里肯容,双钺按住双轮往下一用力,钺尖够奔司徒朗的两只手腕子而来。司徒朗若不撒手,两个手腕儿将被切断,无奈只得撒手,嘡啷一声双轮坠地,童林跟着进招,心一横,要下杀手,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来。在蜜蜂岭正西松林,师伯赠剑传钺,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将技艺传授于你,你日后若遇见本门户之人,你应当如何?”他的话果然应在此处,可见我师伯有先见之明。他老人家叫我让招,为的是保全司徒朗的性命;我今若伤了司徒朗的性命,日后怎能与师伯相见?想到这里,兵刃回撤,跟着往后一纵,抱拳拱手道:“师兄,方才你我弟兄不过是游戏,您老人家休要多心。小弟本应当陪着您老人家多谈一谈,怎奈小弟公事在身,要当面告辞了。”说着话,吩咐车夫赶车。此时司徒朗又是惭愧,又是恼怒,想着又可怕。方才童林右手钺往前一递,我就得当场丧命。童林不但不伤我的性命,反倒温语道安,当着他这么多个徒弟跟前,我的脸上是多么难看!捡起自己的双轮,含羞带愧跑进南面树林。想方才动手,童林口口声声以师兄相称,我管童林叫小辈,今天我要是童林,焉能留司徒朗的性命!我司徒朗原与童林无仇,一时误会,将玲珑岛锦绣山场丧失了。童林若不是与我有叔伯师兄弟的关系,焉能留得我性命?司徒朗啊司徒朗,你偌大的年岁,何其不仁!不怪我师弟年纪轻轻人称侠客,真有叫人可敬可服的地方。从今以后我必改恶向善,学周处除三害的故事。司徒朗的秉性向来不服天下英雄,今日叫童林把他度化过来了。从此司徒朗不但不恨童林,反倒回心转意,弃恶向善,这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司徒朗由腰中把包袱解下来,包五行轮,猛听得身旁有人说道:“师大爷,方才您老人家多受惊了!”司徒朗回头看是贺豹,不由得一阵惭愧叫道:“贤侄,非是我不与你父报仇雪恨,方才你也看见了,老夫这条残喘性命,险些丧在童林之手。我不能报仇,何况是你?依我相劝,你就别惦记着报仇了!你要不报仇,还可保全性命,若还打算报仇,贺贤侄,我说句话可不怕得罪你,你不但报不了仇,必有横祸临身。就是咱们爷儿两个,也不能在一处了。我要不遇见你,岂有今日杀身之祸?咱们爷儿两个自此分手各走西东。”说完,将五行轮包好,转身向正西走了。贺豹知道老头子的脾气,也不敢追赶,只得闯荡江湖去投明师、访高友,再想报仇之计,暂且不提。童林自在穿桑林被劫,因此格外留神,沿路小心在意,带着徒弟们保护囚车,赶奔京师。这一日来到北京彰仪门,童林这才把心放下。童林自下江南捉拿盗宝二寇,受了多少打击。若非众位朋友相助,就是有十个八个童林,也命丧江南了。只因阅历了几省的英雄侠客,自己早就把兴一家武术的心事灰去了一半,到如真是如履薄冰,心胆皆寒。拿定了主意,此次复入京师,若蒙圣上免罪宽恩,回到家中,在堂前侍奉双亲,到二老尽了天年,那时再与恩师兴一家武术也不为晚。哪知刚进彰仪门,那看热闹的人,在大路两边拥挤不动。北京城中都知道童海川拿住了二寇,玉镯已然还朝。旨意已下,玉镯入库,只等童林押二寇到京,按律治罪。谁不惦记着看看这两个大飞贼?夜入宫墙盗御用之物,北京城早就轰动了!今天童林押着二寇进了彰仪门,看热闹的越聚越多,争前恐后要看看囚车上的两个贼人。本地面协尉官厅派了两名押护兵,拿着黑鞭子驱赶闲人。童林以为从此卸责回家,焉想到人就怕有了名,一有了名,就有能人要访他。此时童林倒不理会,囚车前面,七个小弟兄各持兵刃,由本地面的差人赶开闲人,闪开了道路。差使不能直交慎刑司与刑部,先得交京师地面衙门五军都督府。童林押着囚车绕皇城奔地安门外帽儿胡同。胡同口路北就是五军都督府。到了角门子以外,童林叫小哥儿七个先奔安定门北城根富贵巷自己的住宅,见管事的把自己的事告诉他,千万别叫后宅知道,有什么事,等自己回家再办。童林这才奔角门子,把文书递过去。该班的头目问明童林差使的情由,知道案情重大,叫伙计们帮着童林把差使起下来,他奔里面回话。此时九门提督陶致连正上早衙门,在厅房坐着吃茶,班头把文书递上来,把童林捕二寇的情由说了一遍。大人听了,吩咐预备升堂。外面梆点齐鸣,八班人役在大堂上预备的齐齐整整。陶大人换好了官服,带领手下跟班儿的,穿过二堂,由后面屏风绕过来。两边站定八班人役一齐喊喝堂威,就见童林押着两名犯人,蓬头垢面,陶致连吩咐带童林上堂听审。两旁喊喝带童林,童林来到大堂上双膝跪倒,口称大人在上,犯人童林参见老大人。陶致连看童林未带刑具,知道他是奉旨捕盗,也不往下深究,问道:“下面跪的可是童林?”童林磕头回答:“正是犯人。你既奉旨捕盗,总算不辜负皇恩,将二寇捉住押解来京。二寇如何就捕,从实讲来。”童林遂回禀道:“童林奉旨戴罪出都,沿路密访,行至淮安地面,巧遇二寇,犯人未敢动手,恐怕打草惊蛇。跟到云南省云南府,二寇在破庙之中安歇,童林投文到府衙,多蒙大人恩准,在黑夜带官兵围住了破庙,二寇当场就擒。若非官兵相助,童林一人焉能捕获二寇?又蒙云南府梁大人派官兵沿途护送,押解二寇入都。此是童林以往的情由,求大人格外施恩,救护童林,童林生生世世不忘大德。”陶大人当即命童林画招,然后命童林将韩宝、吴智广带上来。两人的口供与童林相符,也叫他们画了供,一同带了下去。陶大人在大堂上办好了文书,用印毕,派四名护卫、陆营的一百名官兵,帮助童林押着二寇送交刑部。童林与四名护衙与本府的差役将二寇架到衙门外面,装入囚车。四名护卫捧着文书,两旁的官兵各擎兵刃,童林押着囚车奔刑部而来,这就叫由北衙门往南衙门移案。来到刑部街刑部的角门子之外,四名护衙手捧文书到角门里头说道:“众位多辛苦,哪位头儿值班呀?”刑部衙门原来二十四名班头,今天是郭豹值日。郭豹说道:“是什么案件,您把公事交给我吧!今日是我值日。”护卫一面递文书,一面把案情说了一个大概。郭豹一看文书,原来是两套公文。一套是奉旨捕盗的公文,一套是提督衙门封口的文书。郭豹说道:“众位老爷们先休息休息。”告诉伙计起差使,自己拿着文书直奔厅房。此时刑部正堂张翔羽才到衙门,郭豹把文书交给堂役。堂役到屋中把文书呈上,大人把两套公文看完,暗道,前者我为童林这场官司险些丢官罢职,这件案子又回来了,我暂且过他一堂,明日早晨奏闻,听候圣上恩旨。遂向堂役说道:“叫他们外头预备升堂,本堂要亲自严审。”外面梆点齐鸣,大人换好了官服,戴上大**,后头跟班的提着水烟袋,拿着马褥子,站在大人背后。大人来到大堂的公位入座,两旁八班人役喊喝堂威。童林押着二寇在堂下候审,韩宝、吴智广别看在外面如此蛮横,今在堂下往上面一看,早吓得心胆皆寒。猛听得上面一声喊喝带童林。童林虽经过两次刑部大堂的威仪,如今听上面呼唤他的名字,也是毫发森竖。来到大堂上双膝跪倒,口称大人在上,犯人童林参见大人。张大人说道:“下面跪的可是童林?”童林往上回禀说正是犯人。大人问道:“童林,我且问你,你奉圣旨捉拿盗宝二寇,如何将二寇拿住,你要从实讲来。”童林说道:“启禀大人得知,童林蒙恩赏限,岂敢怠慢辜负圣恩?因之日夜追踪寻迹,行至淮安府树林中,二寇被犯人看见,又跟到云南府,二贼在破庙安歇,犯人报到云南府,蒙府台大人派官兵协力相助,二贼就擒于庙中。童林恳请梁大人奉玉镯入都,犯人押着盗宝二贼至京。今犯人押二贼待罪于堂下,请大人恩谕。”张大人问完了,原供与提督衙门的相符,这才命童林画招。吩咐带韩宝上堂听审。二人与童林所供相符,画了招供,标禁牌将二寇收禁南牢。将童林叫外面班房看管,童林这场官司还不能算完。大人将公事办完,摆手退堂,吩咐回宅。来到东四牌楼四条胡同的宅第,大人下轿。管事的在门口儿迎接,大人问宅内有什么事没有,管事的回禀白大将军送来四盒水礼。大人来到书房,吩咐预备文房四宝,跟班的把童林等的供底拿过来,大人看了看,把奏折草稿打好,楷书誊清,把童林与二寇的原供录下来,夹在奏折内,取过牌子填好自己的名字,连牌子带奏折交与手下人,命他交奏事处,明日代奏。次日五鼓,大人起来梳洗已毕,外面大轿已然备齐,大人穿好官服上朝候旨。康熙圣主早膳后,在养心殿办事,八大朝臣伺候,上首是都领事梁九公,下首是奏事处捧皇本的首领,还有四个小太监,捧着各省公文奏折。外边静鞭大臣静鞭三响,奏事处呈过各省的公文奏折,圣上看一看,该留中的留中,批驳的批驳,就看到了张翔羽的牌子。康熙圣主乃是有道明君,童林负屈含冤,奉旨捕盗,登山涉水,并非容易,如今玉镯还朝,二寇押解入都,圣上恩旨下:童林戴罪捕盗,以功赎罪,准予免罪回家;二寇按律治罪,钦此。上谕下来,刑部正堂张翔羽赶紧带着跟班的下朝,直奔刑部而来。来到官厅稍为休息,吩咐外面升堂。大人出来,两旁的差人喊喝堂威之后,大人吩咐带童林上堂听审。童林知道自己死活就在这一堂,随差役来到大堂上,双膝跪倒,口称大人在上,犯人童林与大人叩头。大人命童林抬头,童林谢过抬起头来,大人道:“童林,圣上龙恩浩荡。”童林一听这四个字,可就放了心了,又听大人说道:“圣上念汝捕盗有功,因而将功折罪,当堂释放。汝回家之后,务必安分守法,不得再触**王法,倘若再犯,绝不姑宽。”童林磕头,说道:“谢过大人的恩典。”大人将手一摆,退下堂去,这场官司这才算完。
童林由刑部大堂下来,与众差役和气了几句,这才奔安定门富贵巷。来到家门口,管家一看主人回来了,赶紧过来行礼。童林将管家搀起,说道:“韩路,我的事情,后宅老爷子与老**知道不知道?爷您请放宽心,我等受贝勒爷分派,何人敢泄露机密?除了二爷知道,别人一概不知。就知道您与贝勒爷因公外出,现在有您七位弟子来到宅中,在外书房里面住着呢。”童林点头说道:“很好。我的事情还是别让二位老人家知道为是。”管家连连称是。童林奔外书房,管家将帘笼挑起,就见小哥儿七个都换了干净衣服,梳洗的齐齐整整,正在谈话,见老师进来,都站起身行礼,童林摆手说道:“你等不必行礼,等为师休息片刻,带你们到后宅去见你们的祖父祖母。”童林落座,家人打来脸水,童林梳洗已毕,喝了两杯茶,吃了点儿点心,带领着他们去后宅。到上房台阶下,命小哥儿几个稍候,童林启帘笼来到屋中,就见二位老人家坐在八仙桌左右的太师椅子上谈着话,童林赶紧过来行礼,说道:“孩儿童林与二位老人家叩头。”老夫妻许久未见自己的孩儿,如今一见,心里欢喜,说道:“你跟贝勒爷多咱回来的?”童林回禀道:“贝勒爷还没回来,先派我回来办点儿事情,贝勒爷还得过些日子才能回来。孩儿在外还收了几个徒弟,现在外面,我把他们叫进来给您见见。”老人家说道:“那么你把他们叫进来我看看。”童缓过来行礼,童林伸手相搀,说道:“贤弟请起,为兄不在家中,多蒙贤弟在父母跟前尽孝,叫哥哥我真感激万分。”童缓说道:“兄长说的哪里话来,这是小弟分内之事,兄长不在家中,小弟理当如此,您老人家何必客气。”童林点了点头,启帘笼向七小点手,刘俊等来到屋中,童林给他们一一引见,七个人各报名姓,见过了师祖父师祖母,又与师叔童缓相见。见完了礼,童林跟父母告假,说到府里去交代公事,把七小带到西厢房。命管事收拾铺盖,哥儿七个在西厢房安歇。童林交代完毕,奔贝勒爷府而来。先到庄园处,见了二位管事的,又与府内同人见了见,这才告辞回家。第二日清晨,庄园处二位管事的预备酒席,请童林他们爷儿几个到庄园处接风洗尘,热闹了好几天。忽然童林听府内传言,说盗宝二寇韩宝、吴智广越狱脱逃了。童林听了这个信儿,更不敢出门了。童林想起一个法子,叫手下人把自己的后院打扫干净,拉了两车黄土,把院子垫平,预备了一张八仙桌儿,两个板凳,叫手下人到贝勒爷府花厅把兵刃架子搭来,摆在两旁。收拾好了,童林择了个好日子,西厢房供上武圣人的牌位,带着徒弟们焚香行礼,开始练功。但是所有以前小哥儿七个所会的武术全不练,只练童林一家的武艺。童林传习他们武术,自己当年怎么学的,就怎么传授他们,绝不藏私。自此童林杜门谢客,早晚二五更传授弟子,一来自己可以活动身体,再者徒弟们可以多长学业。日子长了,童林有点儿静极思动,想起贝勒爷府有一套兵刃谱,里面绘着各种兵刃的图样,一共是五百四十八件。童林有心到贝勒爷府借了来,又一转想,那是贝勒爷心爱之物,又不知道贝勒爷放在何处,倘若一时找不着,倒显着不合式。似乎听贝勒爷说过,在琉璃厂四宝斋清秘阁有这种书。这天清晨早起,童林打发刘俊他们到后头用功,带了几两银子、二百多铜钱,遛遛达达出了富贵巷,奔正阳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