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百年政治史
李剑农著《中国近百年政治史》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慈禧太后袁世凯是作者“李剑农”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从临时政府北迁,到国会第一次破毁(1912年春—1914年春初),可称为革命派(即国民党)与北洋军阀斗争的初期;因为立宪派和一般苟安的国民都左袒北洋军阀,革命派一时失败。其经过的事实,分节叙述如下。一政党的产生与演化同盟会在清帝制推倒以前,只是一种秘密的革命团体,还不能作为公开的政党。在清末年,形式...
来源:ygxcx 主角: 慈禧太后袁世凯 更新: 2026-08-15 22:3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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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中国近百年政治史》是由作者“李剑农”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晚清到民国的权力游戏攻略:慈禧太后用义和团对线八国联军翻车,袁世凯称帝触发全民举报系统。从维新变法到军阀混战,一部近代政权更迭的硬核拆机报告。...
二 内阁的更迭与政党的关系
临时**的北迁,已算是袁世凯在暗斗开始的时候得了胜利。此时**党所期望在将来战斗制胜的工具,就只有临时约法上的责任内阁制;但是袁世凯哪能够受这种工具的制服呢!从唐绍仪内阁到赵秉钧内阁,这种约法上的工具全成废物。所以成为废物的缘故,就是因为法律**的背后,没有民众拥护的力量;民众并不知道这种法律**是他们的生命所托,应该出力维护的。当时的党人,只知道要造成责任内阁制,须造成拥护内阁的政党,不知道拥护内阁的政党,还要有民众站在它的后面去拥护它。从唐内阁到赵内阁,同盟会派的人只恨内阁不能全**己党手中,以为还是党势太弱,极力扩张党势;非同盟会派的党人,也深恐内阁完全落入同盟会派的手中,一方极力反对政党内阁之说,一方面也极力造党与之相抗,袁世凯却只是暗笑;他早把当时的人民心理看得极透;把所谓政党,任意玩弄;把所谓内阁制直踹在北洋**的铁蹄下面。我们试看唐内阁的倾倒和所谓陆内阁赵内阁的改组经过,便知没有民众作后盾的政党与内阁**,皆为无用的工具。
一、唐内阁的倾倒 当提出唐绍仪为第一任内阁**时,**党与袁世凯两方面都认唐为最适当的理想人物。唐在南下议和时,早已同情于**党,到清帝退位后,并已加入同盟会,所以在**党方面极愿意拥戴他作**。在袁世凯方面认定他是自己的私党,必能和赵秉钧一样的可以指挥如意,因为两人的关系最深,断不至有互相龃龉的情事。(袁、唐之相识,始于**,当袁在****营务时,维**人朴泳孝等设宴于邮局,诱杀闵泳翊,袁世凯率队往邮局弹压,至**司穆德麟宅,欲入,见一人持枪当门,意气凛然,不许入,袁麾兵稍退,询其名,乃知为局员唐绍仪,时由北洋派驻**帮办**,袁告以故乃许入,自此袁甚器重唐。是为袁唐相知之始。袁在小站练兵时,徐世昌为**营务处,唐绍仪副之。及袁为山东巡抚时,唐以道员随往山东,**外交,又派唐总司商务局事。袁调任直督时,特保在东抚任内出力人员,称唐“才识卓越谙练外交,请记名简放”,旋又奏调随行,到任后,即奏请以唐署津海关道。袁在直督任内,赵秉钧为袁办巡警,唐则袁之外交重要人物;至光绪三十年,唐以津海关道奉旨以四品京堂候补,往**查办事件,袁又奏留,未准,自此唐在外交界渐露头角。及袁以外务部尚书兼任军机大臣,袁唐关系尤密。故袁认唐为己所卵翼而成之人才,与赵秉钧无异,必能听其指挥。)但是唐的头脑比较清醒,不若其他的北洋官僚,只知有私党,不知有公责;虽然与袁关系很深,要他做袁个人的走狗,袁就认错了他了。他虽然也不是同盟会的元老党员,但他既居在内阁**负责任的地位,要他放弃责任以内的权力,也是决不肯的。因此在唐的个人人格上,已含有与袁不能相容的成分。加以阁员的分配,新旧杂糅(内务、陆、海军三部为袁党,财部为共和党,农林、司法、教育、工商四部为同盟会),意见又不一致;内务总长赵秉钧从未到过国务会议的席上(问其不出席之理由,则曰:“会议时关系本部之事物至少,而现在维持秩序之事,诸关重要,故以不赴为便。”见远生遗著)。唐内阁成立后,第一个难问题是财政;财政的所以难,就是除了向外国借款,便无财政可言。而财政总长熊希龄,对于借款意见,便与唐不相合;当时****的银行团(初为英美德法四国银行团,在清朝末年组织的,后又加入日俄两国为六国银团)想垄断中国借款,借此致中国财政的死命;唐欲冲破银行团的罗网,向比国银行交涉小借款。触犯了英美等四国****的大怒,熊原不主张比国小借款,见四国银行团发怒,越加恐慌,因此问题,唐、熊之间时起龃龉;熊欲以辞职拆唐内阁的台,以至在国务会议席上,牵惹熊蔡(元培)的**,又引起了章炳麟的移书向内阁谩骂,唐内阁已有不安之势。加以总统府与**的暗斗,到直督问题发生,唐就不能不走了。
唐任**以后对于袁的行动,处处不肯放松,袁第一次向参议院发布的宣言书稿,即经唐绍仪改纂后发表(见远生遗著)。有时总统府发下的公事,唐以为不可行的,即行驳回,甚至在总统府与袁面争不屈;总统府的侍从武官看见唐到,每每私相议论,说“今日**又来欺侮我们总统了!”但是袁起初也能容忍。到了直督问题发生,袁认为是自己的生死问题,就绝对不肯容忍了。先是参议院在南京议决接收北方统治权案,有各省督抚一律改称都督,咨议局改为省议会,都督由省议会公举的规定;直隶的民党,运动直省议会已公举王芝祥为直隶都督。此时的王芝祥,是附于**党的要人,举他作直督,就是因为袁世凯既不肯南下,想用**派的直督去监视他。唐绍仪方在南京组阁,也赞成此议,因以王芝祥督直电袁,未报可,而直省的民党坚持不肯让步。唐入北京后,又以王督直之说请于袁,袁当面许可,唐因此电王来京,并以王督直之说报告直省绅民。但是王芝祥一到北京,所谓直隶的五路军界,忽发出反对王芝祥的通电,袁便以军界反对为口实,委王赴南京去遣散军队,唐**对于王的委状拒绝副署,说**不宜以军队反对的缘故失信于人民;袁则谓除令王督直外,诸事皆可听**之命,竟以不曾副署的委状交王,唐于次日(即6月16日)即提出辞国务**之呈,不告而去。这是袁世凯作临时总统后第一次使用北洋军阀的武力抵抗约法上的钳制(所谓责任内阁制),巩固自己的根本地盘,所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管什么副署不副署,责任不责任呢!实际上,临时约法此时已经等于废纸,而那些反对同盟会派的参议员和新闻记者,不知此事关系的重要,因为平素不满意于唐的缘故,对于唐的辞职出走,反加以嬉笑讽刺;就是同盟会的议员,也只以王芝祥督直的目的不能达到为恨,对于副署的责任问题,好像也并未十分注意,何况一般的人民知道什么共和约法,什么内阁的去留呢!此种问题,莫说在英法,就是在**大权的**,假使**发下一道没有首相副署的敕任令来,**的议会和新闻界要发生一种什么喧嚣的状况?是不是“违宪”、“违宪”的声浪要震动全国?但在中国当时,不过把它当一个通常的内阁崩坏的问题罢了。除了对于继任的内阁人选钩心斗角去经营,对于违宪的问题,竟好像“熟视无睹”。可怜他们还在那里“是丹非素”的争政党内阁呢!
二、陆内阁组织的波折 唐绍仪辞职出走后,同盟会的四阁员也联袂辞职,熊希龄、施肇基也不能安于其位,依愿免官。于是同盟会派的人,以为混合内阁,不能维持阁议的一致,倡政党内阁之说;共和党知道本党尚无组阁的希望,又恐怕内阁竞被同盟会夺了去,便主张超然内阁的**。这种超然**之说,恰合袁世凯的脾胃,因在当时的“买办外交家”里面,选出一位“驯顺如羊”的陆征祥来,充国务**之任。当陆被提出于参议院求同意时,同盟会的议员极端反对,共和党则极端赞成;统一共和党的议员(此时尚未与同盟会合并)虽赞成政党内阁之说,以为各党现势都没有单独组阁的希望,因此便与共和党员对于陆征祥皆投同意票;到6月29日,陆竞被任命为国务**了。但至提出其他六国务员时(唐内阁瓦解时,内务、海陆军、外交四部国务员皆未辞职,故仅补提六国务员),便惹起一个**澜来。原来陆征祥久居外国,外国话说得流畅,应酬交际,**周到,外国人极喜欢中国这种外交家,所以称赞他;袁世凯从前在清外务部尚书任内,奏保外交人员,陆便为被保的四人之一,说他“通达时务,虑事精详,上年在海牙举行第二次保和会派为专使,凡于国体有关事项,据理力争,曾不少*,尤能洞察列强情势,剀切敷陈,确有见地。”(其实在海牙保和会所争得的,就不过是依罗马字母的次序排列**的名次)于是国内的人士,公然把陆征祥看作一个大外交家。同盟会起初反对他做国务**,不过是严守党义,尚不知道他是一个全然无用的人;及到7月18日,陆承袁意向参议院提出六国务员(财政周自齐,司法章宗祥,教育孙毓筠,农林王人文,工商沈秉垄,交通胡惟德)求同意,并亲自到院宣布政见,说出什么开菜单作生日鄙俗不堪的话来,无一语及于政务,于是连曾经投过同意票的统一共和党员,也皱着眉头叫苦。因此多数议员对于所提出的六国务员,一律否决,以为不信任的表示。恰好于19日以后,日俄同盟与英国在*****动的宣言,在各报上露布,外交形势上起了一种大震撼;于是袁世凯的好题目到了,又把他夹袋中的法宝(北洋军阀的武力)拿出来了。首先由北京**特别联合会,以参议院不顾**危急的口实,通电各省,痛骂参议院;并用公函半恐吓半规劝地直达参议院;接着又用被收买的南方**邓玉麟(前鄂军**镇统制)、阎鸿飞等联合的名义,通函痛骂参议院。到23日,袁世凯又另外选出国务员六人(财政周学熙,司法许世英,教育范源濂,农林陈振先,工商蒋作宾,交通朱启*),交参议院求同意。24日,又发生几件怪事:有署名军界公启,宣布参议院吴景濂、谷钟秀、殷汝骊等罪状,并牵及谷等主张王芝祥督直事;又有一道匿名的**,说有取得谷、吴二人之头者赏洋一万元;又有署名健公十人团者,封送一百零三封信,分配各议员,说若再不牺牲党见,将以**从事;还有一个不知姓名的人用电话通告参议院某某,叫他们注意,**要对不住他们了。25日午前共和党的参议员刘成禺在参议院嚷着要投票,吴景濂(议长)依多数的主张延期;**曾议公所也于是日午前**别会议,有主张用兵力解散参议院的。午后由姜桂题、马金叙(直隶提督)、陆建章(执法处总办)、段芝贵等,假安庆会馆宴请参议员新闻记者和政界要人,说是联络感情;陆建章在宴会席上演说,极力否认**有干涉的行为。有一位北京时报的**陈绍唐却挺身出来替**卖气力,在席间痛骂参议院,说“明日再不将六国务员通过,当宣布议员的**。”最可惊吓的,还是从前的**党要人,这时候的统**领袖章炳麟,也替袁世凯的**打边鼓,拉扯张绍曾、孙毓筠、王赓联名电达黎元洪,请他主张许大总统便宜行事。电文云:“武昌黎副总统鉴,借款不成,东使西行,处分**,已在商议,往返四月,势即瓜分,原其借口,在****之无能力,**之无能力,在参议院之筑室道谋,议在锥刀,破文拆字,用一人必求同意,提一案必起纷争,始以党见忌人,终以攻人利己……陆总长名单,以众妒而反对……以致政务停顿,人才淹滞,名日议员,实为奸府。时不待人,他族入主,当是时议员已各鸟兽散矣,尚能为国民任责耶。追念前清之亡,既由立宪,俯察后来之祸亦在共和。迩来南北智士,*谓改定约法,尚待来年,急在燃眉,岂可坐候。大总统总揽政务,责任攸归,此存亡危急之顷,国土之保全为重,民权之发达为轻。国之不存,议员焉托。宜请大总统暂以便宜行事,勿容拘牵约法以待危亡。为议员者,亦当重**,暂舍高权,总己以听。此盖众心所同,而未敢冒死以争者也。某等轻材绵力,人微言轻,以公首信大义勋业格天,一言之重,逾于九鼎,为此冒死商陈,不避斧钺,敢请昌言建议,并与各都督协商速振纪纲以救灭亡,不胜惶悚迫切之至。”袁世凯乐得暗中“笑不可抑”。到26日参议院将二次提出的六国务员举行投票,除了工商总长蒋作宾一人外,余皆通过(工商总长后以刘揆一充任),于是袁世凯的目的达到——不是通过国务员的目的达到,是他第二次使用军阀武力来试验所谓议会势力的目的达到。自此所谓****已明明白白形成了一个****共和国。为什么呢?所谓政党领袖,所谓新闻记者,都有愿意作**的留声机器,附和他们向参议院作**运动的;而竟没有一个真正的人民团体对于参议院此次行动有一种公判的表示。平心而论,参议院否决六国务员的举动,诚属幼稚,好比小孩得了一具铅刀,随处乱砍,不管有效无效,有害无害;但若谓当时六国务员通过,便于借款和外交上有若何的好影响,否决便生出若何的恶影响,却未必然;因为****者对于中国趁火打劫的方针,并不因此而改变。我所谓他们的幼稚病,就是他们当时所把握的武器明明成了一具铅刀,还不知道是铅刀,拿去向凶恶的猛兽**;约法成为无用的具文,在不经副署的王芝祥委状上,已经表现得很明白,他们可以承认总统下委状不须国务员副署,还要坚持国务员任命的同意权,与小孩的滥试铅刀何异?但是他们仍不心服,到27日晚,便有**陆**失职案的提出,陆征祥从此称病入医院,不理政务,连续请假至再至三,以内务总长赵秉钧**。
三、陆内阁变为赵内阁 自唐内阁瓦解后,事实上***已成了总统府的秘书厅,所有的国务员都惟总统之命是从,国务**的有无,本已无关紧要;不过形式上还是非有这么一个装饰品不可。到9月24日,乃以**国务**的内务总长赵秉钧正式任命为国务**,其他国务员一概仍旧,于是陆内阁变为赵内阁了。在否决六国务员的风潮平息后,同盟会已与他党化合为***;陆内阁变为赵内阁乃是***向北洋军阀停止进攻的表示,不惟停止进攻,并且希望北洋军阀与***同化:这是忠厚老实的黄兴的一种妄想,***和宋教仁都不以为然。中山在临时**北迁后,本想把**尽让于袁世凯,而同党人不赞成;陈其美与黄兴的书中说:“……其后中山先生退职矣,欲率同志为纯粹在野党,专从事扩张教育,振兴实业,以立****百年之大计,而尽让**于袁氏;吾人又以为空涉理想而反对之,且时有干涉**用人行政之态度!卒至朝野冰炭,政党水火,既惹袁氏之忌,更起天下之疑……”当时**党果采用中山的方针,不和袁斗,专事下层培养民众的工作,确是一个好办法。无奈**欲最旺的宋教仁辈,决不肯从;黄兴却也无可无不可,他把自己南京留守的职务呈请撤销,把所部的**军队激以大义,不给费解散(因借款为****的银行团所压迫,遂发愤而为此举),以表示拥护中央的诚意(后来的新旧军阀,再不能有此举动)。陆内阁的风潮发生以来,袁世凯屡次电邀孙、黄往北京调和党见,孙、黄因于八九月顷相继入京,袁世凯待以殊礼,又发布所谓八大政纲,说是与孙、黄、黎四人协定的。止时***已化合成立,党义主张新旧势力合作,所以孙、黄也极力与袁**。不过所谓新旧合作的精神,在***中孙与宋与黄各不相同。中山仍主张把**让给袁氏,己则率其党员,尽力于社会的培养开化,所谓二十万里的铁道**,人家说他是放大炮(“孙大炮”之名由此始),在他是真实的主张。故中山的新旧合作是朝野合作。宋教仁的理想却不同,他是政党内阁**的急先锋,尝对人说,现在非新旧势力合糅不可,正式大总统非袁公不克当此选,但内阁必须由政党组织,始能发挥责任内阁**的精神,但不必出于己党。故他的新旧合作,是总统与政党内阁的合作。黄兴的理想则太老实可怜了,他以为北洋军阀官僚的人士和世界上一切人士,都是和他自己一样的忠厚老实,只要列名于本党,便变成了本党的真实党员。因此逢人便劝加入***;他曾劝过杨度,又劝过范源濂,又劝过***的全部领袖(在***未合并为进步党以前),都不生效。一天袁世凯向黄表示,想任沈秉堃(沈是***挂名的参议)为国务**,承继陆内阁,但其余阁员仍旧。黄以商之同党,同党人因为沈虽挂名本党,与本党关系太薄弱,而其他阁员又不改组,不愿被这种政党内阁的空名,不若如袁之愿,让赵秉钧由**变为实任。黄以此告袁,袁因提出赵秉钧为国务**向参议院求同意,此时参议院***已有三分之二的议席(因同盟会与统一共和党合并之故),共和党当然更不立异,所以安然通过,到9月24日,陆内阁便变为赵内阁了。这就是***向北洋军阀停止进攻的由来。但是赵内阁还*****的内阁;因为忠厚老实的黄兴要用“化男为女”的玄想去化旧为新,便乘势遍说各国务员加入***,并劝袁世凯也来作***的领袖,说要如此,**方有后援,政局才能安定。这确是黄兴忠厚老实的见解。袁世凯虽未加入,所有的国务员除了周学熙、范源濂两人及陆海军两部长外,个个都填写了入***的愿书,名义上赵内阁变成***内阁了;当时讥讽***的新闻,说这不是“政党内阁”,实是“内阁政党”。但在黄兴的意思,是想借此图政局的安定。故他的新旧合作,是最老实的新旧合作,是希望北洋军阀官僚与***同化的合作。当同盟会改组为***时,同盟会的急进分子舍不得“同盟会”三个字的名字;与中山精神相近的人,则嫌把同盟会的精神**软化了,也老不愿意;温和派“为淘汰流品及融合新旧起见,不能不有此著,若如今日(此指当时的今日言)往往以三数人牵及全体,后来者又显分畛域,颇有附骥之嫌”(此魏宸组主张合并改组的演说词语,见远生遗著卷二)。故坚持改组采取温和态度,以避当时***的指摘;中山既取暂时雌伏**,无心立即与袁宣战,对于改组的方针,故也取放任的态度。改组时的情形既如此,所以到改组后,***虽然说是成立了,依然有上述孙、黄、宋三种不同的所谓“新旧合作精神”。***的弱点便伏在此处,宋教仁的生命也便丧在此处,因为他的“新旧合作”只肯把正式总统让给代表旧势力的袁世凯,而内阁必操诸代表新势力的政党。到***在国会议员选举战胜后,轰动一时的宋案因以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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