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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第三天,我的状况稳住了一些。
输了两袋红细胞悬液,铁剂在走静脉。
血红蛋白回到了62——还是很低,但至少不在悬崖边上了。
季薇请了三天假陪我,白天坐在床边用笔记本电脑办公,晚上折叠床一拉就睡在旁边。
她每天盯着我吃饭、吃药、按时抽血复查,像盯一个不听话的犯人。
第三天下午,季薇去走廊接电话。
我闭着眼休息,隐约听到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然后——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护士敲门那种。是直接推开。
我睁开眼。
周蕙兰站在门口。
她瘦了。妆容不再精致,眼底发青,嘴唇起了皮。但眼神不是虚弱——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体格壮实,看着像她临时找来的。
我的后背一瞬间绷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