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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赵焕亭”大大的完结小说《双剑奇侠传》,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观察公老李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围绕一对拥有传奇双剑的侠侣或兄弟展开。双剑或为神兵利器,或象征独特合击剑法。主人公们手持双剑行走江湖,共经磨难,双剑合璧威力无穷,演绎一段关于配合、信任与成长的侠义传奇。...
第十六回 弭大狱捐金全友谊 得钱钞无赖戏妻房
第十六回弭大狱捐金全友谊得钱钞无赖戏妻房
且说孙庄和哈屠户正在互相揪扭,彼此厮骂,只见一人掉臂走来,隔开两人,却笑道:“相骂没好口,相打没好手,都是街里街坊的,有话好生讲。”两人一望,却是县衙的赵班头。哈屠户攘臂道:“赵爷,你评评这个理。他欠俺肉账,三个半月之久,一总儿不还。今天俺来讨要,他还是和俺滚牛筋儿,俺不打他打鸟!”孙庄道:“谁也没想赖你的账,但准备钱,须容人空儿呀。”
赵头儿笑向哈屠户道:“老哈呀,你先去吧。俺给孙庄作个保如何?三日之内,他不还账,你就朝着姓赵的说话。你凡事看宽点儿,修的你蹲在庙后头,多啃两只肥猪爪不好吗?”原来哈屠户当年在屠坊中当伙计时,曾向庙后偷吃猪爪,被一街痞张见咧,就势儿敲了两串钱去,一时传为笑谈。当时哈屠户一笑消怒,便道:“得咧,赵爷既如此吩咐,俺就从命。”
于是拎了空麻袋,扬长而去。
孙庄赶忙谢过赵头儿,硬拉入客室落座。自己又跑进去,知会领弟烹茶。这里赵头儿一望,客室中四壁空空,椅案上尘土多厚,暗笑道:“怪不得孙庄被人逼账,这种人哪里会做人家。”*恃间孙庄踅入,闷昏昏地客气两句,方臀尖一沾椅儿,只听外面脆生生地唤道:“茶在这里了。”赵头儿眼尖,早由破窗缝望见个丢丢秀秀的小媳妇子,将茶盘儿置在二门台阶上,如飞跑进。
赵头儿早已闻得领弟的来路,及至孙庄端进茶来,赵头儿一面吃茶,一面笑道:“孙老弟,莫怪我说,你娶得这般的伶俐浑家,还做不起人家来,真也没法说。但是哈屠户那笔账怎么办呢?俺这两天也是手头紧,不然,便与你垫上,又算什么呢?”孙庄搔头道:“如今房下手中还有包绸料子,约莫还值个四五十吊钱。赵兄,你眼界宽,人情熟,少时咱就上街出脱此物。剩下来的钱,俺做个小东儿,请你沽饮三杯不好吗?”赵头儿笑道:“吃嚼是小事,你快取绸料,俺陪你上街。但不知那绸料成色花样如何,少时看看,再沽售吧。”
于是孙庄跑入。
这里赵头儿方暗暗计较,设法儿落他两串钱花花,忽闻内院里叽叽喳喳,并孙庄软语强笑之声,料是求取绸料,被浑家数落。正在暗笑,早见孙庄含笑抱着绸包儿跑来。赵头儿笑道:“怎么样,没挨人家大嘴巴吗?”孙庄笑道:“不要取笑,且看看成色如何。不瞒赵兄说,据房下说起来,这绸料还是邬明山的娘子给他的哩。”赵头儿一听,几乎失笑,连忙忍住,随手接过绸包,一层层打开来。忽见一张花笺儿,定睛一看,又逐字念了两遍,忽向孙庄道:“你这人真罢了哇,有这样发财机会,却不晓得生发,还去搜挤老婆。如今绸料儿竟不必用咧,单是这张字儿,就是好体面的发财票哩。”
孙庄一听,摸头不着,只张了口呆望。赵头儿笑道:“这个乖,俺教与你。你必须听俺指挥,不然是不会发财的。”
于是将那笺字细念一遍,然后指着笺上的上下款儿道:“如今邬明山既和严拿在逃的林孟侯暗地往来,你想,告到官中是多大罪名哪。”孙庄大跳道:“妙,妙!可该俺出口鸟气咧。走,走,咱就写首状去。”赵头儿道:“待着你的吧!做这事须拿筋节儿,咱为的不是钱吗?真闹穿着了,你**,落不了两把血,这是何苦呢?你就知道吃香喝辣,搂着女人睡觉,依我看,你单等着得钱还账,好多哩。”
孙庄忙道:“依你老哥,怎样办呢?难道拿这字儿硬和邬明山要钱吗?那小子拳头厉害,俺是领教过的。”赵头儿道:“你不必管,俺自有道理。”
于是两人别过。那赵头儿探得明山没在家,所以用旁敲侧击的法儿,一径来寻梁森。
当时梁森听赵头儿述罢一切,慌得跺脚道:“承你头翁前来关照,如今邬明山又没在家,怎么办呢?”赵头儿眯起眼儿道:“咳,办法呢,只好是钱来挡挡。虽说是火到猪头烂,钱到公事办,但是姓孙地得到这张字,就像取到龙票一般。俺一按住他,讲钱注,他就一千八百地乱张口。吃俺抢白他一顿,他方好些。但俺看这档子事,按消下来,损煞了,也得一百两头。那小子还不定点头不理,只好俺和他穷磨去吧。倘实在说不下来,你我总算为朋友尽心咧,也只好由他两家闹去咧。”
梁森沉吟道:“连你头翁都因敝友事儿来费心,难道俺和明山是好友,倒眼睁睁袖手吗?但是银子钱是硬头货,舍下家境,头翁是晓得的,没别的,只好求头翁向前途婉商,俺替敝友出四十两头就是咧。”说罢深深一揖。只见赵头儿冷笑一声,站起来还礼道:“这倒是俺多事,无端打搅咧。”说着一拉脸子,揣起诗笺,匆匆便走。梁森连忙赔笑,按坐道:“头翁莫怒,且容商量。”
赵头儿道:“真是你们念书的人跟前不好讲话,这倒成了漫天讨,就地还钱咧!俺又不图从中发大财,这不是笑话吗?你先生便留几手搭头儿,也须有个分寸。这不是*着木枷要乖乖,差得远吗?”梁森急道:“既如此,俺再加十两总可以吧?”赵头儿大声道:“一百两,少一毫也不成的。”
梁森一听,好不焦躁,便道:“头翁你不晓得,那邬明山也是木犟脾气,俺给他垫这项钱,巧咧,他还许不认头哩。咱彼此都为朋友,也就说不得咧。”
于是从书箧内取出那包租银道:“不瞒头翁说,俺只有这些银子,约有七十多两。你看再不成功,咱就作为闲谈吧,只好由他两家闹去咧。”
一言方尽,只见赵头儿哈哈一笑道:“先生,你这是什么话呢?俗语云,解纷排难输肝胆,又道,重义轻财见性情。俺虽是粗人,也晓得此理。你先生为朋友如此仗义,难道俺老赵便不够朋友吗?不道姓孙的那厮自以为捞着了有把的烧饼,你出银太少,不好向他交代罢了。今既如此,咱且去试试他。”原来赵头儿先盘马弯弓的,闹过一阵收放局子,今见梁森取出七十多两银子,情知劲头儿已到分际,若再一宠着、绷着,就许闹僵了。因赶忙一放笑脸,来了这一套《大江东》。
当时赵头儿又道:“先生既为朋友这般义气,俺不过搭些唇舌的勾当,自然应当帮忙。但有一件,姓孙的好不狡猾,凭俺这老脸和他磨去。今这字据先留在此,今天晚上俺不来回话,便是事情办妥咧。”梁森道:“但求头翁多多搭手,容再后谢。”赵头儿慨然道:“什么话呢?咱们的交情说不到谢字。”说罢,取了银两,即便告辞。梁森送至门首,还再三托他维持前途。赵头儿慨诺,低着头,笑眯眯地去了。
不提梁森踅转,反复看那诗笺,只管发怔。且说赵头儿无意中得了这注外财,登时气就粗咧。一溜烟归到家门,嘭嘭嘭一阵乱敲。原来,赵头儿好嫖好赌,在公门抓些昧心钱,都暗地里钻了狗洞、掷了幺二三,家中是少米缺柴,穷气嗖嗖,丢得个老婆破衣拉撒,只叫作没露**。因此被老婆时常争吵,通得不着好气、看不着笑脸儿。赵头儿有时被老婆数落、诮骂地急了,要挺挺脊骨,一看屋中四壁空空,不禁不由只好头一耷拉,和老二算回账,便算了事。这当儿,巨金在腰,便如久已过不着瘾的**鬼,忽然过了个十足瘾,所以叩得门十分起劲。
当时赵头儿叩得手掌生痛,却不见老婆搭腔,但提起脚来踏了两下,这才听得里面有气没力地应道:“是哪个呀?敢是班上的朋友吗?俺那个天杀的执着脚两天没来家,不定在哪个小妈儿跟前行孝哩。俺猱头撒脚的,不便开门,你别处寻他去吧。”赵头儿听了,又是两脚。里面诧异道:“这可是谁呢?”说着门儿一启。赵头儿舰着高脸子,不问三七二十一,一脚踏入。便闻啊呀一声,他老婆由地下爬起,踮着脚尖儿喊道:“你这天杀的,奔***丧哩,就这么踏入一脚!俺知你不安好杂碎,想整治煞老娘,另换换新。你不要血糊心眼子,除了老娘,没人肯跟你挨饿哩。”说着,便如扎膀草鸡似的,一振破袖,前去关门。
要说这婆娘,模样儿本不坏。长瓜子脸儿,就是窄些。细细眉儿,就是少些。水灵灵眼儿,就是暗些。长长身儿,就是弯些。尖尖脚儿,就是长些。再加着没得穿戴,挨着饥饿,便十**儿,也只剩五成了。当时赵头儿一瞧浑家模样儿,不由良心发现,但是想起她平日聒噪自己来,又觉得可恨,因冷笑道:“谁要娶你这邋遢老婆,合该晦气。你瞧瞧,你那样儿配合俺响当当赵头翁的娘子吗?”老婆唾道:“头翁***头吧!俺做你老婆,早抱着一百分委屈哩。你凭良心说,你给俺是买过穿的呀,是买过戴的呀?老娘样儿不济,还对不住你穷花子吗?”说着,眼角边湿漉漉的。
赵头儿哈哈一笑,昂然入室,砰啪扑哧,一阵敲挥尘土,分外的声粗气壮。老婆暗恨道:“这东西饿着老娘,他还来家摆谱儿!”于是匆匆进室道:“你不要穷敲挥,哥哥儿,说正经的吧,快拿钱来伞米买柴。”赵头儿大马金刀地坐破榻上,八字脚一踏,却笑道:“现成得很。”因招手道,“娘子这里来,俺把与你。”说着探手入怀,似乎掏钱。
老婆不由喜道:“你这还像个人!”说着盈盈踅近。只见赵头儿忽地抽出空手,不由分说,将老婆一把抱紧,先扎扎实实亲了一口,然后急匆匆地道:“今天俺痛快咧!凡事儿都要痛快一下子。吃饭什么打紧,咱们先干完了这档事再说。”
于是跳起来,将老婆一手放倒,另一手便去解带。老婆大怒,一个鲤鱼打挺式,跳起来唾道:“啧,啧!真难为你就有这副心肠,饭都没得吃,你还想外快吗?你这么着,只要你挣了钱来,先吃饭也罢,先干那档子也罢,一百个由着你。如今空了肚皮穷欢乐,老娘还没这份高兴哩。”赵头儿一挺脖儿道:“真的吗?”老婆越怒:“哪个和你说相声不成?”说着顺势一歪身,连哭带数落。
赵头儿一听,不由垂头丧气,猥琐琐地躲在案旁坐下,叹口寡气,一任老婆数落大侄儿似的,哑不作声。那老婆待了一霎,却见赵头儿呲着脸子,伏在案上,似乎颠弄什物,一面嘟念道:“给他十两,数儿就不算少咧。他白白得十两头,就是便宜。”老婆一听,心头怦怦乱跳,却又不好意思便去张望。在这当儿,忽闻铿然一声,分明是银块相撞,更无疑义。
这时,老婆便用两个愣小伙子来压她,也压不住,于是啷嘣跳起,扑向赵头儿背后一瞅,登时咯咯咯咧开小嘴,一阵欢笑。一面眼珠儿随着白花花银光乱滚,一面轻拍赵头儿肩头道:“你弄这些银子来,怎不早说?也让人多喜欢一会儿。”说着一扭身儿,就要跨坐赵头膝盖。不想赵头儿沉着脸儿道:“俺是穷花子,哪里有这副心肠?娘子请便,仔细着,沾了俺的穷气不是耍处。”
这一来不打紧,将个老婆呆在案旁,一阵羞悔,不由落泪道:“俺虽不该常吵聒你,但俺是盼你少去嫖赌,做起户人家。你看俺肚皮饿塌半边,可曾怨过你?如今你刚有钱就这样儿!”说着,不住抹泪。
赵头儿见她说得入情入理,这才笑逐颜开,具述得银之由。喜得老婆咬着牙儿,恨道:“你这促狭鬼!既得了银子来,还瞒着俺,却嚣张着打趣人!”因随手摩弄银两,拈起一小包道:“这是多少哇?咱先买米去。”赵头儿道:“这是给那姓孙的十两银。咱落他六十多两,也不算少咧。”老婆吐舌道:“给他这些还了得!你总是大手大脚,如何会发财呢?简直地给他五两,够他还肉账的便成功。这五两便买柴米。”说着拈起银来。
赵头儿笑道:“咱这些日,口中淡出鸟来。你听我吩咐,柴米之外,打好酒一瓶,割上二斤肥羊肉。咱今天享用个酒足饭饱。再不然,你将杨二**重罗白面闹二斤来,咱弄个肉馎饦下饭,你道好吗?”老婆笑道:“左右是你抓的钱,由你,由你。”赵头儿听了,一叉两脚,向椅背一靠,眯齐着眼儿,用手指当当敲案道:“噫,噫,俺真个弄钱来咧,百事由俺!”老婆听了,恍然大悟,便笑嘻嘻伸出指头,一戳赵头儿额门道:“促狭鬼!你到底是先办哪一档子呢?”于是夫妇一笑,登时对着一堆好宝贝,便如吃了一剂兴奋药一般,先自高兴起来。
这一高兴不知紧要,就喃喃低语之间,又将孙庄的五两头减却一半,便这等把与孙庄。孙庄一瞧只二两五,不由心头火起,道:“这都是给俺的吗?那么你头翁不劳费心,便还俺原字吧!”给赵头儿劈头骂道:“你这厮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歹!你当这银子是邬明山求你了事的吗?这是俺见你可怜,舍与你还肉账的。那日儿衙中朋友们都说,一闹穿了,先不用提邬明山,便是你,先吃不起拖累官司。是俺好意与你烧掉咧,凭你这脑袋想碰邬明山,你可是没挨够拳头哩!”
孙庄一听,真个信以为真,反拉着赵头儿连连称谢。赵头儿笑道:“不须称谢,等俺再到你家时,叫你老婆好好地给俺……”孙庄方一发愣,赵头儿却道:“烹杯茶吃就是咧。”
不提赵头儿两面闹鬼,落了一笔大钱。且说梁森送赵头儿去后,细看了回林孟侯的诗笺,便踅进内室,把与意珠一瞧,并述原委。说罢,取个火来,就要焚毁。意珠沉吟道:“这字儿不如留与明山看过,再烧掉不迟。你空口说这回事,他还许不认哩。”梁森笑道:“都是自家兄弟,还留这份心作甚?”
意珠眼皮儿一搭,目注梁森,欲言又止,少时方说道:“人心不古,各如其面。你莫都将人心比己心。”梁森不悦道:“娘子莫如此忖度人,邬明山不是有城府的人。”意珠嫣然道:“俺忖度得不对,不更好吗?这也急得粗脖子红脸?但是明山从太湖回来后,可曾向你说遇见林孟侯一段事吗?”梁森一愣道:“不曾哪。”意珠笑道:“却又来,人既没向你提此事,咱为甚不留此字儿,与他瞧瞧呢?但是,俺看邬明山…”
正说着,恰好外面有人相访。梁森出去一看,却是广慧寺后开豆腐坊的范阿立,手内拎着个布包儿。原来这是范阿立的父亲,当年在梁森家当过仆役。阿立成家后,便开了片豆腐坊儿,小两口儿过起小日子,也倒罢了。阿立妻子俞氏,生得有七八成姿色,能说会道,是个伶俐妇人,处待街坊和气不过,因此人缘很好。阿立偶有借贷等事,大家都肯帮他的忙。自明山在广慧寺读书,阿立便不时地踅去殷勤。俞氏得暇,也往往去望梁森。皆因道济老和尚人既正气,又是老街坊,所以俞氏不但不避忌,有时遇见寺中小沙弥们,彼此还打牙斗嘴,闹个小吸溜儿。至于逢时遇节,没必要到梁宅中望望意珠。
当时梁森笑道:“范哥稀见哪。这些日生意忙哪?”阿立笑道:“穷忙罢了。”说着厮趁入内。阿立更不就座,便将湿布包置在案上道:“这是房下特地制了些透明腐皮儿,孝敬宅中娘娘。”梁森道:“哟,这又生受你的,你又费心作甚?”阿立道:“您莫见笑,俺房下受娘**怜恤,可在少处理?”说着就要别过。
梁森拉他少坐,斟与他一杯茶,道:“你忙什么?近来没出门贩豆儿去吗?”阿立笑道:“好教梁爷得知,不然俺怎么说穷忙呢?便是明日,就须赴东乡索笔欠账,就势儿赶双塔湖的豆市。如有利息轻的债户,还须借点儿,准备着多存些豆儿,他们说今年豆要涨哩。这一周转就须十来天。”梁森笑道:“范哥,莫怪我说,你这次准是得令出马,俺看你不曾有如此调度的。”阿立大笑,站起道:“俺还瞒了你老吗?不是房下指拨俺,俺如何打得开把式呢?”于是匆匆别过。
这里梁森提了湿布包入内,意珠便道:“咱屡次生受他的,倒叫人过意不去。等俺也寻些小针菌送与俞大娘。”闲谈之间,梁森将诗笺收起,便将那会子一番话儿揭过。
次日,梁森去探明山,还没回头,信步儿转向西大街上,方过得醋库坊,忽听得西裕号典当门首人声喧哗。梁森抬头望去,便见那门首挤了许多人,接着一阵木鱼声砰訇震动,似铁似木。那声音十分奇怪,顷刻间街众乱跑,并有攘臂大叫地道:“快去唤当地官人,拉开这秃厮,城市中如此喧闹,还了得吗?”
梁森随众奔到典当门首一望,却是个长大头陀,那样儿毫不凶相,正垂眉合眼,石佛似的坐在当门,用一根很粗的手捧敲动个极大的木鱼,将出入众人隔聚了一大堆。大家越喝呼,他越敲得凶,急得个典当老板一面跺脚,一面喘气。
在这当儿,只见两人掉臂而入。众人喊一声,方要喝彩,只见扑通一声,两个人倒了一对儿。正是:
漫笑蜉蝣来撼树,须知技击异常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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