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人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排队的人》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约瑟芬铁伊”大大创作，格兰特巴克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排队的人》是英国作家约瑟芬·铁伊创作的侦探小说，收录于《约瑟芬·铁伊推理全集》系列，由冯丹妮、赵文文翻译。小说以伦敦沃芬顿剧院售票队列为背景，讲述一名男子在排队时被银亮匕首刺杀的案件，死者身份成谜且无目击者察觉作案过程 。\...

第十四章陈述

然而，拉蒙并不是在卡宁尼斯向探长作了陈述，而是在南下的路上。安徒生医生听到这一说法后，请求让他的病人多休息一天。“你不希望这个人有脑炎，是吗？”
格兰特非常希望能有一份****的**，他解释说，这个人自己也很想发表一份**，而且发表**肯定比让**在他脑子里酝酿对他的伤害要小。
“一开始会没事的，”安德森说，“但等他写完的时候，他又需要在床上多躺一天。接受我的建议，暂时把它放下吧。”于是格兰特让步了，让他的俘虏有更多的时间来润色他毫无疑问编造的故事。他庆幸地认为，再多的润色也抹不掉证据。那是不可改变的，那人说什么都不能改变事实。他对自己说，既是出于对自己病情的恐惧，也是出于好奇，所以他才如此急切地想听听拉蒙特要说些什么。于是，他强迫自己表现出一些耐心。他和德赖斯代尔驾着“罗伯特少爷”号出海去了，马达的每一声嘎吱声都使他想起两天前晚上钓到的鱼。他到宅子里去喝茶，对面是丁蒙小姐那张泰然自若的脸，桌上放着盐，旁边放着一只古怪的胡椒罐，他的心思几乎全在拉蒙特身上。后来他去了教堂，部分是为了让主人高兴，但主要是为了避免如果他留下来，显然会和丁蒙小姐发生tête-à-tête冲突。他坐着听完了一篇讲道，洛根先生向他自己和他的会众证明了万王之王对狐步舞毫无用处。不断地想着拉蒙特要对他说的话。当高地“赞美”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沉闷的声音最后一次消失在寂静中，洛根先生念了一句含情的祝福，他唯一的想法是，现在他可以回去，靠近拉蒙特了。这很快成为他的一种执念，他认识到了这一事实，并对此感到厌恶。当丁蒙**——丁蒙小姐还没来教堂——在跟他告别时提醒他，明天汽车会停在公馆门口，让他们跟洛威先生告别时，他大吃一惊，因为在他离开卡宁尼斯之前，还有更多的戏要演。但事实证明，事情比他预想的要容易。拉蒙特就像他在那场决定命运的茶会上那样兴高采烈，他的主人和女主人都没有想到，除了他的健康问题之外，还有什么更严重的问题。丁蒙小姐不在场。“丹迪说她已经和你告别了，告别两次是不吉利的，”**妈说。“她说你已经够倒霉的了。那么，你是一个非常不幸的人吗？”
“很好，”拉蒙特带着令人钦佩的微笑说，当汽车开走时，格兰特拿出**。
“对不起，”他粗鲁地说。“等到了铁路就行了。”但拉蒙特只是重复了“倒霉！”这个词，令人惊讶的是，他似乎喜欢这个词的发音。在车站，一个便衣人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在因弗内斯，他们有一个单独的车厢。那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当最后一缕阳光照在山上的时候，拉蒙脸色苍白，脸色相当难看，再次提出要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他们。
“不多，”他说。“但我想让你知道。”
“你知道你说的话可能会对你不利吧？”格兰特说。“你的律师可能希望你什么都别说。你看，这会把你的辩护权交到我们手里。”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在想：我为什么要这么拘谨？我已经告诉过他，他说的任何话都可能成为对他不利的证据。但拉蒙特想谈谈，于是**拿出了他的笔记本。
“我该从哪儿说起呢？”拉蒙特问。“很难知道从哪里开始。”
“假设你告诉我们，索雷尔被**的那一天你是怎么度过的——那是上个星期二——13号。”
“嗯，早上我们收拾行李——伯特当晚就要去**了——我把我的东西搬到布里克斯顿的新房间，他把他的搬到滑铁卢。”
说到这里，巡官的心停了一下。傻瓜!他把那人的行李全忘了。他一直对拉特克利夫家的假气味和拉蒙特的踪迹非常敏感，没有时间看清他鼻子底下的东西。不管怎么说，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件事一直拖到午饭时间。我们在里昂考文垂街吃的午饭——”
“下落?”
“在一楼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是的;继续。”
“吃午饭的时候，我们一直在争论要不要我去送他。我想和他一起到南安普顿去看他开船，可是他连滑铁卢的船列也不让我去。他说世界上没有什么比送行更让他讨厌的了，尤其是当他要走很远的路的时候。我记得他说过，‘如果一个小伙子走不远，那就没有必要，如果他要去世界的另一边，那就没有好处了。多几分钟或少几分钟又有什么关系呢？’然后下午我们去沃芬顿剧院看《难道你知道吗？》。”
“什么！”格兰特说。“你知道下午去沃芬顿剧院看演出了吗？”
“是的;这是很早以前就安排好的。伯特已经订好了座位。摊位。这是一种最后的庆祝活动。中场休息时，他告诉我，我们一下车，他就去排队看晚上的演出——他已经去了很多次“难道你不你知道吗？”那是一种狂热；其实，我们俩都去了很多次——还说到那时我们就说再见。对我来说，用这种方式和一个你和伯特一样熟悉的朋友道别似乎不太好，但他总是有点不负责任，无论如何，如果他不想要我，我也不会坚持和他在一起。于是我们在沃芬顿酒店门口道别，我回到布里克斯顿去收拾我的东西。我感到非常厌烦，因为我和伯特一直是好朋友，没有别的值得一提的朋友，而且在埃弗雷特**家之后，在布里克斯顿过得很寂寞。”
“你没有想过和索雷尔一起去吗？”
“我倒是想去，好吧，可我没钱。有一阵子，我希望他能借给我钱。他知道我一定会还给他的。但他从来没有这样做。对此我也有点心痛。不管怎么说，我都受够了。而伯特本人似乎对此并不高兴。我们道别的时候，他像什么东西一样紧紧抓住我的手。他给了我一个小包裹，要我保证直到后天——也就是他出海后的第二天——才打开它。我以为这是一份告别礼物，就没再多想了。那是一个像珠宝商用纸包好的白色小包，事实上我还以为那是一块手表。我的表总是走得不正常。他过去常说，‘杰瑞，如果你不买块新表，你就来不及了。’ ”
拉蒙特突然哽咽了，停了下来。他小心地擦去窗户上的水汽，接着说：
“嗯，当我在布里克斯顿拆行李的时候，我的****不见了。当然，我从来没用过它。它只是一个战争纪念品。我有个任务，虽然你可能想不到。我老实告诉你，我宁愿做一千次剪电线之类的事，也不愿在伦敦到处被**追捕。在露天的地方倒没有那么糟。不知怎么的，更像是一场游戏。但在伦敦就像在陷阱里。没有在乡下并不那么可怕吗？”
“是的，”探长承认道。“我所做的。但我没想到你会。我以为你在城里会更快乐。”
“快乐!上帝啊！”拉蒙特说，然后沉默了，显然又经历了一遍。
“嗯，”**员提醒道，“你忘了带****吗？”
“是的;我错过了。虽然我没有用过它——它曾经被锁在埃弗雷特夫人家的抽屉里——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在收拾行李时把它放在哪里了。我是说，放在箱子里的某个地方。因为那天早上我才收拾好行李，所以我只是把东西拿出来的顺序和我放进去的顺序相反，所以我马上就错过了。然后不知怎么的，我开始害怕了——尽管我还不能告诉你为什么。我开始记起伯特最近是多么的安静。他总是很安静，但最近更安静了。后来我想他可能只是想带着枪去一个陌生的**。但我又想，他可能是主动要求的。他知道如果他要的话，我一定会给他的。总之，我有点害怕，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我直接回到队列找到了他。他的位置很好，大概在下面三分之一的地方，所以我想他有个男孩替他守着位置。他一定是一直想在他的最后一晚回去。他很多愁善感，伯特。我问他是不是拿了我的****，他承认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变得如此害怕。回想起来，这似乎没什么好害怕的——你的朋友拿走了你的****。但我害怕了，我失去了理智，说：‘好吧，我现在就想把它拿回来。’他说，‘为什么？’我说，‘因为这是我的财产，我想要它。他说：“杰里，你是个卑鄙的臭鼬。”即使我要环游半个地球，而你要呆在安全的伦敦，我也不能借用你的东西吗？“可我还是坚持要回去。然后他说：“好吧，你可以很愉快地打开我的行李，但我会把钥匙和机票给你。’这时我才想起来，我一直想当然地认为他身上带着那把****。我开始觉得自己很渺小，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我总是先做事后思考，而伯特总是对一件事思考很长时间，然后才完全按照他的意图去做。我们在很多方面都截然相反。所以我告诉他把票和****也收好，然后就走了。”
在索雷尔手里并没有找到衣帽间的票。
“你看到那张票了吗？”
“不;他只是主动提出要把它给我。”
“第二天早上我迟到了，因为我不习惯自己做，我必须自己做早餐和整理，但我没有赶时间，因为我没有工作。当“公寓”开始时，我希望能找到一个职员的位置。我出去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脑子里只想着伯特。我受够了我们分手的方式，也受够了我出丑的样子，于是我去邮局给伯特发了一封给***女王的电报，说：“对不起。——杰里 ”
“你从哪个邮局发的电报？”
“布里克斯顿大街上的那家。”
“好吧;继续。”
“我买了一份报纸，回到我的房间，然后我看到了排队**的事。上面没有对这个人的任何描述，只说他年轻、白皙，我也没有把他和伯特联系起来。当我想起伯特的时候，我总是想到他这个时候在船上，你明白吗？如果那个人被枪杀了，我会立刻感到惊慌。但拿着刀就不一样了。”
此时，格兰特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看着拉蒙特。这个人说的有可能是真话吗？如果不是的话，他就是格兰特遇到的不幸中最冷血的坏蛋。但这个人似乎对格兰特的审视毫无察觉；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如果这是表演，那是格兰特所见过的最好的表演；而且他自认为是鉴赏家。
“星期四早上，当我打扫卫生时，我想起了伯特的包裹，就打开了它。里面全是伯特的现金。我目瞪口呆，不知怎么又被吓到了。如果伯特出了什么事，我会知道的——我的意思是，我以为我会知道的——但我不喜欢这样。它没有附注。他递过来的时候说过：“这是给你的”，并让我答应在他说的时候再打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我还以为伯特在去纽约的路上。我出去拿了一份报纸。他们都有关于排队**的大标题，这次有对这个人的详细描述，还有他的衣服和口袋里的东西。那是黑体字，我立刻知道那是伯特。我上了一辆公共汽车，觉得浑身不舒服，但我想马上去苏格兰场，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他们。在公共汽车上，我把剩下的内容读了一遍。上面说凶手是一个左撇子，我想知道是谁离开了队伍。然后我记起我们曾经吵过一架，谁都可能听到，我拿走了伯特所有的钱，却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我是怎么得到这些钱的。我下了车，出了一身大汗，走来走去，想着该怎么办。我越想越觉得我不能带着这样的故事去苏格兰场。我纠结于是让伯特躺在那里，让**他的臭鼬逃走。那天我都快疯了。我想，如果我不去，也许他们会找到合适的人。然后我就会想，我是不是把这当成了不去的借口——你懂的，疯了。我的思绪就这样转来转去，我无法做出任何决定。周五，他们说调查就在那天，没有人声称认识伯特。那天有一次，我几乎要去**局了，然后，就在想到伯特的时候，我鼓起了勇气，我想起了我对自己的看法是多么浅薄。所以我把伯特的钱拿去埋了他。我本想说出他是谁，但我知道，这样一来，马上就会把他们都引到我身边。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他们有我的外貌描述。他们在找我。那时我就会主动离开。只是，在描述中说那个男人的手指或拇指内侧有一个伤疤。这伤到了他的手指。我留下了那道伤疤”——他伸出手来——“正如我告诉过你的——我拿着箱子上楼回我的房间。我正要放下箱子时，皮带扣抓住了我。但那把它完全撕毁了。现在谁会相信我呢？我一直等到下午晚些时候，然后去找埃弗雷特夫人。她是我唯一真正的朋友，她了解我。我把这件事的每一件事都告诉了她。她相信我，因为她了解我，你知道，但就连她也明白，不了解我的人都不会相信我。她骂我是傻瓜，或者差不多，因为我没有马上把我知道的说出来。她会这么说的。她统治着我们俩。伯特过去常叫她麦克白夫人，因为她是苏格兰人，常常在我们犹豫不决的时候把我们搞得不知所措。她说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保持低调。如果他们找不到我，他们总有机会找到合适的人，之后她会给我出国的钱。不知怎么的，我不能用伯特的。当我离开她的时候，我一路跑到镇上去，因为我不能忍受回到我的房间里，除了听楼梯上的脚步声，什么都做不了。我想我在电影放映会上是最安全的，我打算去干草市场。然后我在斯特兰德回头一看，看到你在我身后。你知道那一点。我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直到星期一埃弗雷特夫人来告诉我你去过她那里，我才离开。她和我一起来到国王十字车站，把我介绍给卡宁尼斯的人们。其余的你都知道了。在卡宁尼斯待了一天后，我开始认为我有机会，直到我看到你走进房间喝茶。”
他陷入了沉默。格兰特注意到他的手在颤抖。
“你为什么认为你说索雷尔留给你的钱就是他的全部财产？”
“因为那是他在银行私人账户里的钱。是我在他开航前一个多星期给他取的钱。他全画了，只差一磅。”
“你有给他取钱的习惯吗？”
“不;几乎没有。但那个星期他忙着处理办公室事务和打扫卫生，忙得要命。”
“如果他不需要钱来付车费，他为什么这么快就把钱取出来呢？他显然不需要钱来付车费。”
“我不知道，除非他担心他的营业账户里没有足够的钱来付清所有的账单。但他确实有。他没有留下一分钱。”
“生意好吗？”
“是的;不坏。和冬天一样好。我们很少赌全国狩猎——我是说赌过。在‘平淡’时期，这就够好了。”
“那么，在冬季结束时，索雷尔公司将会是一个淡季，是吗？”
“是的。”
“然后你把钱交给了索雷尔——什么时候？”
“我刚从银行回来。”
“你说你和索雷尔为那把****吵了一架。你能证明那把********？”
“不;我怎么能呢？没有人知道它，因为它是锁着的——我是说，除了伯特没有人知道。里面装了**，就像停战时一样。这不是一件值得离开的事。”
“你说索雷尔要它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一点也不知道。我确实想过**。看起来是这样。但后来就没有理由了。”
“你在卡宁尼斯对我说，你认为是一个女人**了索雷尔，你是什么意思？”
“嗯，你知道，我认识伯特所有的男性朋友，而他没有一个女性朋友——我是说那些不只是熟人的女孩。但我一直认为，在我认识他之前，他可能已经有一个女人了。他对自己关心的事情都很沉默，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告诉我。我有时看到他收到女人的笔迹的信，但他从来没有评论过，而且伯特不是那种你拿这类事情取笑的人。”
“他最近收到过这类信件吗——比方说，在过去的六个月里？”
拉蒙想了一会儿说，是的，他是这么想的。
“什么样的写作？”
“比较大，字母很圆。”
“你已经看过关于**索雷尔的**的描述了。你拿过这样的**吗？”
“我不仅没摸过，而且也没见过。”
“关于这个假想中的女人可能是谁或者是什么，你有什么建议吗？”
“没有。”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这个人多年的亲密朋友——实际上和他一起生活了四年——却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吗？”
“关于他的过去，我知道很多，但不知道这件事。你不认识伯特，否则你也不会指望他告诉我。他对平常的事情从不遮遮掩掩——只有在特殊的事情上才会遮遮掩掩。”
“他为什么要去**？”
“我不知道。我告诉过你，我觉得他最近不开心。他从来没有真正兴奋过，但最近——嗯，这是一种你说不出名字的气氛。”
“有可能吗？”
“是的。”
“不跟女人？”
“当然不是，”拉蒙特尖锐地说，好像格兰特侮辱了他或他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
拉蒙特在脑子里找来找去，显然是不知所措。很明显，他第一次面临着这样一种可能性：他的朋友打算和别人一起出国，却没有告诉他。格兰特看得出来，他在考虑这个建议，然后拒绝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我确实知道。他会告诉我的。”
“那么你否认知道索雷尔是怎么死的？”
“我做的。你不觉得，如果我知道些什么，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吗？”
“我想你会的！”格兰特说。“你的怀疑含糊不清，这是你辩护的一个不好的特点。”他请警官读出他所写的内容，拉蒙特同意他所说的内容，并在每一页上都用极不稳定的手签了名。他在最后一页上签了名，说：“我感觉糟透了。我现在可以躺下了吗？”格兰特从医生那里要了一剂药给他，十五分钟后，这个囚犯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睡着了，而他的俘虏却醒着，思考着他的陈述。
这是一个非常可信的说法。它非常合适，而且非常吻合。除了它根本不可能发生之外，很难挑它的毛病。这个人对每件事都有一个解释。时间和地点，甚至动机都符合。从发现丢失****开始，他对自己所谓情绪的描述，是一种逼真的胜利。有可能，哪怕是微乎其微的可能，那人的话是真的吗？有可能第一千起案件了吗？在每一个细节上都很完整的旁证，只不过是一系列的偶然事件，完全不相关，而且后果严重？可是，那人的故事太单薄了——根本就不可能！毕竟，他花了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来构思他的解释，刨平它，润色它，使它符合每一个细节。在生命本身危在旦夕的情况下，一个还能让人接受的故事写不出来，那才叫可怜的人。没有人来查证事实或关键之处，这既是他的不幸，也是他的优势。格兰特突然想到，检验拉蒙特的解释的唯一方法就是发掘索雷尔的故事，因为格兰特觉得一定有故事。如果他能发现索雷尔真的有意**，这将大大证实拉蒙特关于被盗****和金钱礼物的故事。于是格兰特就在那里爬了起来。证实拉蒙特的故事？这种事情有可能发生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整个案子就泡汤了，拉蒙特是无罪的，他抓错了人。但是，在可能的范围内，会不会有一种巧合，***都是左撇子，那只手的一根手指上都有伤疤的人放在一个剧院的队列里，他们都是死者的熟人，因此可能是**他的人？他拒绝相信这种说法。倒不是那人讲的故事可信不可信，而是他讲故事的方式极不可信。这是什么，而不是似是而非！
他的脑子里继续在那件事上转来转去。对那人有利——他又来了！——就是****上的指纹和装钱的信上的指纹是一样的。如果他从卡宁尼斯寄来的指纹和这些指纹一样，那么这个人的故事在某种程度上是真实的。索雷尔的女性信件的故事可以通过向埃弗雷特夫人申请来核实。显然，埃弗雷特夫人相信拉蒙特是无辜的，并竭尽全力支持自己的信念。但后来她又有偏见，因此不是个称职的法官。
那么，假设这个人的故事是编造出来的，那么各种情况的结合如何解释他**索雷尔的原因呢？有没有可能，他对朋友的离去十分怨恨，却没有主动提出帮助他，以至于他可以为此而**？但他手里有索雷尔的钱。如果他在索雷尔死前拿到了那笔钱，他就没有理由杀他了。如果他没有，那么钱就会被发现在索雷尔的手里。或者假设他是在那天下午偷了朋友的钱包才拿到钱的，他仍然不会有**的冲动，也完全有理由不去排队。格兰特想得越多，就越不可能想出一个真正好的理论来解释为什么拉蒙特应该**索雷尔。对他最有利的一点是，他应该来到剧院排队这样的公共场所，和他的朋友就某件事进行规劝。这并不是故意**的一般准备。但也许**并不是故意的。拉蒙特给人的印象不像是一个长期打算**的人。难道他们的争吵根本就不是为了那把****，而是为了更痛苦的事情吗？比方说，这案子到底是不是牵涉到一个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格兰特突然想起了丁蒙家的女孩离**间时拉蒙特的表情，就好像他不在那里一样，还有他讲起索雷尔可疑的**故事时的语调，他否认了这种说法。
但谈生意呢？显然，拉蒙特非常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相对贫穷，对他的朋友缺乏同情心感到不满。难道他的“受够了”是一种已燃烧成仇恨的郁积的怨恨的委婉说法吗？但是——在有了二百二十三磅的体重之后——当然不是，他直到后来才知道这件事。那个包裹的故事也许是真的，他想当然地认为包裹里装着他所期待的那只表。毕竟，谁也不会指望一个即将离去的朋友会给他二百二十三英镑，而他的全部财产就是这笔钱。这是有可能的，甚至到了概率的程度。他已经说了再见，然后——但他在争论什么呢？如果他回来刺索雷尔，他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索雷尔想做什么？如果拉蒙特的故事是真的，那么对索雷尔行为的唯一解释就是故意**。格兰特想得越多，他就越确信，只有对索雷尔的历史有所了解，才能澄清问题，证明拉蒙特有罪——难以置信！——清白。他回到城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做一件他在匆忙去接拉蒙特时忽略了的事——找到索雷尔的行李并仔细检查。如果没有结果，他就会再见到埃弗雷特夫人。他想再见到埃弗雷特夫人！
他最后看了一眼平静地睡着的拉蒙特，对那个麻木地醒着的警官说了最后一句话，镇静地睡着了，虽然担心，但却充满了决心。这件事是不会原地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