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没有碰上那种东西?就是那种不能提的。”
陆无涯攥紧拳头。
这世道是真的有鬼。
所以谁都不敢提那个字,一提,鬼就找上门。
“那倒还没碰上。
可村里好几个人都中了邪,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马村长摇头,他对鬼神的事怕得厉害,连说都不愿多说。
“知道了。
我心里有数。”
陆无涯点头。
到现在还没死人,估摸着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他这道行虽然不深,可收拾个把不成气候的鬼,绰绰有余。
寡妇站在门口,鼻翼微微**,表情里透着说不出的满足。
她嗅到了陆无涯身上那股阳气,心里像被猫爪子挠过似的,急需扑上去占有他,把那股阳气吸个干净。
陆无涯正睡得沉,胸口揣的那张符咒自己烧了起来。
火烫的温度从怀里炸开,直接把他震醒。
“什么情况?”
他握着手里的符灰,另一只手抓起边上的符纸,眼神警觉。
这符是警示用的,风先生留下的老物件。
只要撞上鬼怪,符就会自燃,给人提个醒。
每次出远门,陆无涯都把这符揣怀里带着。
今天头一回见它烧。
真得谢谢风先生,死了还给他留这么多家当。
“郎君,快开门呀。”
陆无涯刚绷紧神经,耳边就飘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甜得发腻,听得他心头一跳。
差点想直接冲出去。
但下一秒他就回过神,手指紧紧攥住符纸。
外面那玩意儿绝对是鬼。
要不是鬼,他不可能动心得这么邪乎。
这分明是在勾他。
啧,这才像主角该有的待遇。
哪个主角没被女鬼撩过?看看人家宁采臣,勾搭上女鬼之后直接人生巅峰。
虽然那巅峰也就爽了几天。
陆无涯把符纸收好,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脸上挂出一副能迷死人的表情。
他把桌子挪到一边,顺手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熟透了的女人,白裙,露着白花花的大长腿。
不就是隔壁那个俏寡妇吗?
陆无涯真没想到,跑过来勾他的竟然是这女人。
看来马村庄说得没错,下马村真有问题。
问题就出在这个俏寡妇身上。
他一眼就能看出,这寡妇不是人。
估计连村长都不知道,这寡妇早变成鬼了。
说不定是先成了鬼,才弄死了自己男人。
“郎君,陪陪妾身好不好?妾身好怕。”
俏寡妇开始 ** 了,白裙在风里乱摆,白皮肤露得刺眼。
这是在 ** 他。
**,真敢这么干,以为他那么好上钩?
好吧,这女人的确漂亮,是他穿越过来见过最漂亮的。
就是不知道她怎么死的。
可惜了。
要是她没死,大半夜跑来撩他,他肯定不让这女人失望。
但现在他得守住底线。
人可以碰,女鬼不行。
深夜撞鬼,十有 ** 冲着他身上的阳气来的。
白天他在村里打听了一圈,出事儿的全是男人,症状很像被吸干了阳气。
眼下整个村阳气最旺的就是他,女鬼不找他找谁?
可惜,这鬼挑错了猎物。
就他那修为,一只小鬼也想动他?
“嘿嘿嘿……”
陆无涯嘴巴微张,眼神发直,鼻涕都快滴下来了。
脑子里盘算着,要不要先陪这女鬼演一出戏。
俏寡妇心里得意得很。
哪个男人见了她不得腿软?
她已经盘算好了,一套招数下来,定要把这小子的阳气榨得干干净净。
陆无涯一脸猪哥相,慢吞吞凑过去,心里却在琢磨——要不,先占点便宜再说?
反正他练的不是童子功,阳气丢几口问题不大。
不行。
得忍住。
玩过火了,阳气被鬼大口大口吸,他可扛不住。
普通人丢点阳气没事,女鬼那是拿管子抽。
“郎君,进屋吧,奴家好生伺候你。”
“好,好。”
陆无涯嘴上应着,眼神依旧 ** ,手里却悄悄捏紧了那张符。
阴火符。
他不知道这女鬼道行深浅,必须找机会贴上去。
有风先生给的这张符,起码能拼一把。
一张不够就两张,他就不信灭不了她。
跟着女鬼,不一会就到了寡妇家。
俏寡妇轻飘飘一挥手,大门自个儿合上了。
“郎君,你看看,我这腿白不白?”
“白,真白。”
陆无涯傻愣愣地点头。
那双大白腿确实养眼。
他喜欢这腿,可惜,是个鬼。
要是活人,今晚高低得好好盘一盘。
“郎君,既然喜欢,那就来吧,奴家可等不及了。”
俏寡妇趴在床上,冲他招手,恨不得现在就把他阳气全吞了。
“来了来了,小宝贝儿。”
陆无涯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这演技,绝对是本色出演。
他扑上去的瞬间,手一翻,符咒亮了出来。
阴火符。
太阴炼魂诀里的基础符咒。
跟烧肉的火不一样,阴火专烧魂魄,温度低得吓人。
对付鬼怪,比阳火还狠。
这种火焰跟正经火系法术比,温度确实低了一截。
可它烧起来照样能要人命。
陆无涯心里庆幸,得亏风先生走之前留了三张阴火符。
就是数量少了点,才三张。
等这次下山,得多囤些画符的家伙。
阴火符只是太阴炼魂诀里的入门货,那本 ** 还记着不少其他符咒,以后都得学会。
不过眼下第一件事,得先把这只女鬼收拾了。
大半夜的跑来找他,还想吸他的阳气。
嫌命长?
陆无涯脚步不停,一点点朝那女鬼逼近,手里的符咒已经捏在指间。
俏寡妇女鬼等得不耐烦了。
她扭着腰身,声音又软又腻,眼神往陆无涯身上一勾一勾的。
陆无涯只觉得胸口有团火在烧。
他自己都纳闷,明明练的是太阴炼魂诀,怎么搞得跟练了九阳神功似的,浑身阳气旺得压不住。
这股阳气在他体内乱窜,快把自己烧着了。
得赶紧把这女鬼解决掉。
“小娘子,哥哥来跟你交个朋友。”
陆无涯咧开嘴,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贪婪,猛地朝俏寡妇女鬼扑过去。
这女鬼长得是真带劲,那小脸蛋,又白又嫩。
马家那死鬼倒是好福气。
可惜了,是个鬼。
要是个活人,他说什么也得尝尝这娘们的滋味。
可就在他扑到女鬼跟前的瞬间,脸上的笑意说收就收。
“女鬼,老子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他手指一抖,阴火符脱手而出。
**的符纸在半空中自燃,腾起一团幽蓝色的火焰。
火焰眨眼间就把那女鬼整个吞了进去。
“啊啊啊——”
俏寡妇女鬼被蓝火裹住,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陆无涯才入道没多久,连正经道士都算不上。
可那女鬼也只是个小鬼。
阴火符烧她,绰绰有余。
惨叫声在夜里传出去老远,周围几间屋子全都听见了。
马村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推开门。
旁边几家的壮汉也探头探脑地走出来。
村里最近是有些邪乎,可到底还没死过人,大家心里也没多慌。
但这声音分明是马寡妇的。
几个男人互相递了个眼色。
该不会是哪个不要脸的,趁夜里去偷人家寡妇的门?
你要惦记就惦记,村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惦记。
好事得大家一起做。
黑脸汉子先开口了:“马寡妇,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准是白天那小白脸。”
他老早就看陆无涯不顺眼。
那小子长得招摇,准是惦记村里最水灵的小寡妇。
陆无涯脸色一沉。
长得帅能怪他?凭什么头一个就怀疑他。
俏寡妇女鬼让阴火吓破了胆,从屋里冲出来。
马村长几个人刚好撞见。
一看她衣裳破得乱七八糟,露着白花花的皮肉,头发散成鸡窝,谁都觉得她遭了欺负。
陆无涯紧跟着出了院子。
糟了。
跳黄河也洗不清。
那些眼神一递过来,陆无涯就知道自己背了黑锅,脸面丢了个**。
“好你个小白脸,我就知道你馋马寡妇的身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刚才骂人的黑脸汉子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他是光棍一条,没婆娘。
正好趁这时候在俏寡妇跟前显显本事。
要是能勾搭上,成不成亲无所谓,能快活就行。
“傻货,那是鬼!”
陆无涯一脚把黑脸踹出去。
他天生铜皮铁骨,黑脸再能干、再有一把蛮力,也扛不住这一脚。
俏寡妇女鬼吓得腾空飘起,恨不得有多远逃多远。
马村长和几个男人本来要冲上去救人,一抬头看见她飘在半空。
再一想陆无涯说的——那是鬼——全都吓得腿软。
“鬼啊!”
“马寡妇是鬼!快跑!”
马村长肠子都悔青了。
刚才明明骂过陆无涯,非要跑出来看热闹,结果撞上鬼。
黑脸汉子更惨。
本来想在寡妇面前逞英雄,鬼没救着,反让陆无涯踹得腰都快断了。
那一脚实打实,疼得他龇牙咧嘴,老腰都闪了。
折腾半天,救的竟然是只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