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等刘建国骑出去了大约三十米，把喝完的饮料瓶扔进垃圾桶，沿着土路跟了上去。步速不快不慢，保持着一个普通步行者的节奏。刘建国的电动车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停了下来等红灯，王平走近的时候和他之间隔着几辆同样等红灯的电动车和自行车。
红灯变绿。刘建国起步转弯，往城中村的方向拐了进去。王平跟在后面，距离保持在三十米左右。城中村的巷子窄而曲折，两侧是自建的小楼，电线在头顶纵横交错。刘建国在一栋贴着白瓷砖的三层小楼前停下来，把电动车推进了楼下的铁门里。
王平没有靠近那栋楼。他拐进巷子斜对面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纸巾，站在门口擦了擦手，视线余光一直落在那栋楼的大门方向。过了大约五分钟，铁门重新打开，刘建国换了件深色外套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布袋，沿着巷子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王平跟了上去。第二段路线比第一段短，刘建国七拐八拐走到城中村深处的一家小面馆，推门进去。王平等了半分钟，也推门走了进去。
面馆不大，摆了六张桌子，只有两桌坐了人。刘建国坐在靠里的位置，面前已经放了一碗面和一碟小菜，正在低头吃，筷子拨动面条的声响在安静的小店里清晰可闻。王平在隔了一张桌子的位置坐下，点了碗一样的面。
面端上来的时候他拿起桌上的醋瓶加了一点，然后像是随口搭话一样，朝刘建国的方向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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