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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无归者

墨水煮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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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夜行无归者》,现已上架,主角是晏迟唐果,作者“墨水煮面”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你系错了。”她说,“前两个是人,第三个不是第三个人,是主锚结。断了,我们都会被门记成第四十个。”这句话不像十二岁孩子临时编的...

来源:cd   主角: 晏迟唐果   更新: 2026-08-15 16:3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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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主角是晏迟唐果的现代言情《夜行无归者》,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墨水煮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海崖市的雨一旦倒着下,夜里就会少人。夜间救援司机晏迟为寻找那个从撤离名单上被抹去的女孩,独自闯入封锁楼,从一个死人手中接过了第一把刀。从此,每替死者完成一桩遗愿,他便能借来对方生前最强的一招。守望局试图以秩序守住人类的现在,新生会则要用牺牲逼迫全人类完成进化。两方都声称自己正在拯救世界,晏迟却只问了一句:凭什么被选中牺牲的人,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他自己无处可归,仍想让身边的人有路可走,有家可回。长夜将临,故人借招。无归者,替人间开路。...

第6章

上午九点,晏迟第一次见到第三行动队。
准确地说,先见到了一只碗。
那只白瓷碗摆在旧消防站二楼食堂最里面,盛着小米粥,旁边有一碟没放香菜的咸菜。桌边四把椅子,三把有人常坐的痕迹,**把正对暖气,不靠窗,也不迎风。
晏迟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陆重山从后面踢了踢他鞋跟,让他别堵门。晏迟说自己只是在确认是不是鸿门宴;桌上那碗小米粥证明,即便是,第三队的经费也很有限。
旧消防站不大。一楼**停着两辆灰色行动车,墙上还留着多年前的火警出勤表。二楼值班室、厨房和装备间挤在一起,走廊尽头晾着四条洗过的毛巾,每条下面都用记号笔写了名字。
现在多了一枚空夹子。
一个肩膀很宽的男人从厨房探出头:“新来的?”
他声音太响,玻璃柜门跟着轻轻震了一下。
旁边观察室里的林小满刚睡着,手指立刻收紧,抓住身上那件旧外套。
男人看见熟睡的林小满,后半句硬生生压成气声。他叫雷鸣,连自我介绍都像把雷包进了棉花。
他蹑手蹑脚走出来,接过晏迟手里的医疗安置箱,先检查提带有没有磨断,又把箱体离观察室远了一点,才恢复正常音量。
他是第三队三阶突击手,名字是真的,打雷却并不都归他值班。晏迟也作了自我介绍,顺手把迟到归给路况。
雷鸣拍了下他没受伤的左肩,拍到一半看见虎口纱布,又把手收回去拍自己:“行,懂得保护同事。很有前途。”
装备间里传来金属轻响。
程叙白坐在工作台前,袖口卷到两边完全相同的高度,鼻梁上架着一副有裂纹的透明护目镜。他没有抬头,先伸手:“刀。”
韩峥的制式直刀被装在透明证物盒里,封签上有许栀、陆重山和晏迟三个人的签名。
晏迟把盒子放到台面:“它昨晚自己出过一次鞘。”
程叙白看过记录,也同意这把刀脾气不太好。至于随哪位主人,他终于抬眼,目光落在晏迟身上。
雷鸣在旁边乐:“老程会说笑话,就是延迟高。你过半分钟再生气。”
程叙白拆开证物盒,没有直接碰刀,而是先量晏迟的肩宽、臂长和握距。卷尺绕过他右手时,他看了一眼固定带。
“肌纤维撕裂,七天内不能全力挥刀。”
“昨晚医生说十天。”
“他对你不了解。”
“你了解?”
“看过十三楼录像。医生高估了你的**力,所以多留三天。”
晏迟无法反驳。
程叙白戴上手套,掌心贴近刀鞘。他的手背浮出一层很淡的暖光,不亮,更像金属刚离开火炉后残留的颜色。
刀鞘上的裂痕缓慢合拢。
一秒后,又重新裂开。
程叙白收手:“我能让物品短暂回到最后一次完整工作的状态。刚才这把刀恢复了零点八秒。”
“然后?”
“然后它拒绝。”
“刀还有意见?”
“刀没有。留在上面的事情有。”
程叙白用软布擦掉刀柄上的黑水,重新缠了一层防滑带。缠带的宽度正合晏迟手掌,没有问他喜不喜欢。
“遗愿不在刀里。”他说,“刀只是门把手。韩峥的经验经过你时会留下余温,但每用一次,余温都会下降。按昨晚衰减速度,你还能触发三次残缺出刀。”
“**次呢?”
“可能砍中敌人,也可能给自己增加一处伤情。”
雷鸣凑过来:“好消息,三次不少。”
晏迟问:“坏消息?”
“我们队一般**次才想出正确办法。”
程叙白过了半分钟才说:“那是你。”
雷鸣回头:“看见没,延迟到了。”
登记员送来临时协作表。姓名、年龄、能力、病史一路填到最后,笔尖停在“紧急***”一栏。
晏迟习惯性留空。
程叙白看见了,没有问父母,也没有说“必须填”。他只把表翻到背面:“装备领用先签。***可以任务前补。”
雷鸣抱着安置箱,随口道:“不填也行,我们队默认老陆。就是他接电话第一句通常问**在哪,不够吉利。”
“我听得见。”陆重山在门口说。
晏迟笑了笑,在空格里写下唐果的号码。
写完又加了一行:关系,妹妹。
隔着观察室玻璃,林小满睁开眼,第一句不是问自己在哪。
“你填了吗?”
“什么?”
“***。”
“填了。”
她看了眼仍被自己攥着的旧外套,把手松开一点:“那就行。”
上午十点,唐果拎着两个塑料袋闯进旧消防站。她一夜没睡,眼下发青,先把换洗衣服塞给林小满,再把一只饭盒拍在晏迟胸口。
“你的早饭。”
“食堂有。”
“那是人家留的。这个是你昨晚答应回来吃的。”
饭盒里是两只煮破皮的鸡蛋和一团形状可疑的面。
雷鸣看了一眼:“这是?”
“煎饺。”唐果说。
程叙白也看了一眼:“修复价值不高。”
“我没问你。”
“职业判断。”
晏迟打开饭盒,夹起最完整的一只:“味道应该不受外形影响。”
唐果盯着他右肩的固定带:“你每次这么说,结果都受影响。”
她没有问昨晚怕不怕,也没当着别人说紧急***。离开前,只把一只新的蓝色钥匙套放到桌上。
“救援车备用钥匙。原来那把被医护拿走以后,我要回来了。”
“你怎么要的?”
“告诉他车主死了,钥匙得陪葬。”
“单位有没有人觉得你不适合做调度?”
“有。都被我调度过。”
林小满坐在旁边,小口喝粥。唐果经过时替她把松开的病号服领口拉好,动作很快,谁也没说谢谢。
饭后,雷鸣领晏迟去装备间。
最靠门的一只铁柜上贴着“晏迟”两个字,字是新写的。柜里有一套合身的防护服、一双备用靴、两枚止血包,最上层还放着一件没有队徽的灰外套。
“我这辈子只有驾校和殡仪馆给过固定柜子。”晏迟说,“都不太吉利。”
程叙白在远处回了一句:“第三个先别急着咒。”
“这次延迟只有十秒。”雷鸣评价,“状态不错。”
晏迟把防护服取出来,柜门却没有关。
雷鸣看见了:“钥匙在锁上。”
“临时用,用完退。”
“饭也是临时吃的,你怎么没吐回来?”
“消化系统不支持退货。”
雷鸣没有劝,只把一包廉价耳塞扔进柜子:“这玩意也临时。老陆打呼噜,算职业伤害。”
十一点,第三队开始复盘十三号楼。
墙上同时播放三段录像:晏迟的救援记录仪、封锁组外墙摄像和救援车行车画面。赵庭槐坐在最前面,四十六岁,手里一支红笔,神情像准备给全班批不及格。
桌角另压着一只没接入投影的证物盘。
赵有年,物业保安,第一轮疏散。
晏迟扫了一眼标签:“他的呢?”
“发生在你抵达前,另案核。”赵庭槐说,“人没找回来,别先替他写结局。”
“先说错误。”他说。
晏迟举手:“未经许可二次进入封锁区。”
“这是结果,不是错误。”
“没等支援。”
“支援被空间阻断。继续。”
“跟一个会模仿人的东西说了太多话。”
赵庭槐在纸上画了一道:“这条算。敌人会学动作,你给它附送了语言素材。”
雷鸣低声道:“幸好它没学会你的车技。”
许栀坐在另一边:“地库监控显示,复制车辆第一次转弯就撞了两辆车。已经学会一部分。”
“那是路况。”
“地下**无其他社会车辆。”
“异常路况。”
赵庭槐敲了敲桌子:“再插话,复盘报告各加两千字。”
雷鸣立刻闭嘴。
录像推进到晏迟带林小满冲出十三号楼。程叙白把画面定格在1302窗户。
外墙破拆停止后,那扇窗的玻璃上出现了一道倒影。
倒影有四肢,有獠牙,身形比劫相种幼体大得多。它没有追着林小满离开,而是缓慢退向楼梯间,最后沉入本不存在的下方。
程叙白又把韩峥的刀放到楼宇消防图旁。
刀格轻轻震动,刀尖偏向图纸下沿。
“兽印离开,母源没动。”他说,“你昨晚杀的是负责收集动作的幼体。真正制造兽印的东西还在楼里,而且在公开图纸以下。”
晏迟想起竖井里那段陌生记忆。
黑暗中的七下拍门声。
“地下不只一个东西。”他说。
“依据?”许栀问。
“韩峥死前去过地库。他听见有人拍门,七下。”
赵庭槐抬笔:“记为情绪回响,待验证,不能直接当七名幸存者。”
“明白。”
晏迟没有争。
一个会回头救人的人,也可能被死者的焦急骗着回头。分清哪一部分是线索,哪一部分只是遗憾,比相信自己永远正确更重要。
陆重山最后才开口:“源头确认仍在十三号楼。重返行动暂缓,先解决新人资格。”
他把一份测试说明推过来。
测试时间,次日上午八点。
任务要求只有一行:规定时间内击杀目标,带回核心。
下面另有一行小字:测试失败,临时监管关系终止,林小满转移。
“她拿什么赌我的**?”晏迟问。
“上面不相信第三队能同时管住你、刀和兽印。”陆重山说,“你考的是入队资格,她赌的是还能不能被当**看。”
“这测试公平吗?”
“不公平。”
“您承认得挺快。”
“现场更不公平。”陆重山看着他,“我能给你争一天,不能替你考。”
晏迟拿着测试说明回到装备间。
那只写着他名字的柜门还开着。
他站了一会儿,把唐果送来的蓝色钥匙套、雷鸣给的耳塞和临时证件套一件件放进去。
最后,他关上门,第一次拧动了锁。
咔哒。
走出装备间时,他又折回来拉了一次柜门。
没开。
他从福利院搬走以后,每个住处都只放一只随时能拎走的旅行包。柜子意味着东西会留下,也意味着回来时得看见它还在不在。比起没有,他更不习惯拥有以后再失去。
晏迟把拉门的手收回来,没有重新开锁。
观察室里,林小满隔着玻璃问:“你会赢吗?”
晏迟把柜门钥匙放进贴近心口的内袋。
“不知道。”
女孩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但明天点名的时候,”他说,“你会在。”
林小满点了下头,把那件旧外套叠好放在床边。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攥着它入睡。玻璃外那只上锁的柜子,也安静地留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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