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大明监国摄政公主

>

大明监国摄政公主

序安奇著

本文标签: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大明监国摄政公主》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序安奇”大大创作,朱颂姮胡善祥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姐姐。”朱颂姮忽然问道。“父皇平日喜欢在哪儿散步?”朱顺姝脚步一顿,压低了声音。“姮儿,阿娘方才说……”“我知道,不去乾清宫...

来源:cd   主角: 朱颂姮胡善祥   更新: 2026-08-15 15:28:27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主角朱颂姮胡善祥出自现代言情《大明监国摄政公主》,作者“序安奇”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非爽文 无系统 女帝 成长】现代历史学博士生意外穿越,成为胡善祥次女永清公主朱颂姮。此刻,距离朱瞻基驾崩还有两年,距离土木堡之变还有十六年。面对皇后孙氏和太子朱祁镇,她逐渐领悟到了奉天靖难的魅力。于谦:如今国难当头,臣等愿誓死追随殿下,清君侧,正朝纲!朱祁钰:什么叫正统七年?不不不~皇姐,分明是宣德十七年!朱颂姮:既然瓦剌留学生都能登基,那这九五之尊,舍我其谁。...

第4章

宣德八年,四月。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宫后苑一遇之后,朱瞻基破天荒地下了道旨意:
姮公主聪慧好学,着入文华殿旁听。
这道旨意迅速在后宫掀起波澜。
宫学是大明皇子皇孙读书的地方,设在文华殿东庑。
由翰林院学士和国子监祭酒轮流授课。
入读者除皇子外,也有宗室子弟和勋臣之后,但公主旁听,本朝还是头一遭。
旨意传下来那天,胡善祥正在抄经。
不欣喜骄傲,却是有些将信将疑的谨慎。
“陛下为何忽然下这道旨?”
胡善祥问,语气平静,仿佛怕太大声音会惊醒这场梦。
朱颂姮没有隐瞒,将宫后苑里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胡善祥听完,久久不语,最后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道。
“去了宫学,多听,多看,少说话。”
“姮儿明白。”
“不只是明白。”胡善祥凝视着她。
“你是我的女儿,阿娘知道你病了这一场,心性与从前不同了。但你要记住,树大招风,慧极必伤。在这宫里,太聪明未必是好事。”
朱颂姮心里一凛,母亲虽然身居冷宫,却将人情世故看得通透。
她这番话是真心实意的担忧。
“阿娘放心。”朱颂姮握住母亲的手。
“姮儿知道分寸。”
胡善祥没有再说什么,她选择相信这个大病之后脱胎换骨的女儿。
四月初三。
朱颂姮第一次踏入宫学,朱顺姝亲自送她到文华殿门口。
晨光熹微,文华殿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青绿的光泽。
殿前两株梧桐亭亭如盖。
朱颂姮站在殿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书墨的幽香。
“姮儿。”朱顺姝替她理了理衣襟,低声道。
“进去吧。”
朱颂姮点了点头,踏入了那道门槛。
殿内比她想的大,正堂悬着一块匾额。
上书“缉熙圣学”四字,是永乐皇帝朱棣的御笔。
匾下是一张紫檀讲桌,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和几摞经史典籍。
讲桌两侧各有十余张矮几,铺着锦垫,此刻已有七八个少年坐在席上。
朱颂姮一进门,那些目光便齐刷刷地投过来。
有好奇惊讶与不以为然,也有毫不掩饰的打量。
宫学里大多是年纪从五六岁到十一二岁不等。
朱颂姮一眼便在人群中认出了两个人。
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是个穿明**锦袍的男孩。
六岁光景,眉目俊秀却带着几分惫懒。
他面前摊着一本书,却没有翻开,手里把玩着一只象牙雕的蛐蛐笼子。
这便是朱祁镇,朱瞻基的长子,未来的正统皇帝。
而在朱祁镇身后,坐着一个穿蓝色襕衫的男孩。
比他更小一些,约莫五岁,规规矩矩地端坐着。
面前的书已经翻到了今日要讲的篇章,一副随时准备记笔记的架势。
朱祁钰,贤妃吴氏所出,历史上他临危即位,做了八年皇帝。
但后来惨遭夺门之变,含恨而终。
朱颂姮的目光在朱祁钰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这个孩子面容清秀,眼神沉稳,小小年纪便有一种超出年龄的自持。
她忽然想起史书上对朱祁钰的评价:
“性颖敏,好读书,有贤王之风。”
讲桌后站着一位老儒,须发皆白,面容古板,正是国子监祭酒李时勉。
这位老先生是出了名的严师,历任三朝。
曾因直谏永乐帝而下过诏狱,骨头硬得很。
他治学严谨,最恨学生敷衍塞责,连朱瞻基都曾被他当面训斥过。
李时勉看见朱颂姮进来,也没有特别的表示,只指了指后排的一张空席。
“公主坐那里便是。”
朱颂姮施了一礼,依言入座。
她的座位在最末排的角落,光线昏暗,离讲桌最远。
朱颂姮对此并不在意,她现在是来旁听的,能有张桌子已经不错了。
而且角落有角落的好处,可以观察所有人。
李时勉清了清嗓子,开始今日的课程。
“今日接着讲《资治通鉴》,卷九十五,晋纪十七。”
他翻开书卷,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太宁三年秋七月,明帝崩,成帝即位。诸君且看此段——”
他开始讲述东晋成帝即位时年幼,太后褚氏临朝称制。
外有苏峻之乱,内有庾亮专权的那段历史。
李时勉讲得极细,每个职官地名都会特意解释。
时不时穿插几句点评,针砭人物评论得失。
朱颂姮听得入神,这位老先生的学问扎实得很。
不是死读书的类型,是真能把历史的肌理剖析明白。
他讲到庾亮猜忌苏峻,最终酿成大祸时,忽然将戒尺往桌上一拍。
“为政者,当知人善任,不可猜忌苛察。庾亮以疑忌逼反苏峻,是自毁长城也。诸君以为,若使庾亮有王导之度量,晋室何至于此?”
殿中一片安静。
几个年纪小的根本跟不上思路,大些的少年也只会唯唯诺诺地附和。
朱祁镇更是一脸茫然,手里还偷偷拨弄着那只象牙蛐蛐笼。
朱祁钰倒是想说话,但年幼胆小,几次欲言又止。
李时勉扫视殿中,眉头越皱越紧,显然对这些学生的反应大失所望。
他的目光从一个个低垂的脑袋上掠过,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女孩身上。
朱颂姮坐得笔直,面前摊着一本从姐姐那里借来的《资治通鉴》。
正在认真地记着什么。
“公主。”李时勉忽然点了她的名。
朱颂姮抬起头,对上老先生的目光。
“老臣见公主似乎在记笔记,不知公主对苏峻之乱有何见解?”
这是故意考她。
殿中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角落,有好奇和看戏的,也有几分轻蔑。
头一天来旁听的,能有什么见解?
朱颂姮不慌不忙地放下笔,站起身施了一礼。
“先生方才说,庾亮以疑忌逼反苏峻,是自毁长城。学生以为,此论十分精当。”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殿中每个角落。
“不过学生斗胆,想补一点浅见。”
李时勉的眉毛动了动。
他并没指望有人能说出个子丑寅卯。
“说来听听。”
朱颂姮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苏峻之乱,根子在庾亮,但祸端非始于庾亮。东晋南渡以来,门阀坐大,流民帅各拥私兵,**号令不出建康。庾亮以门阀之身**,疑忌苏峻,陶侃等流民帅,本质上是**与****的角力。庾亮逼反苏峻固然愚不可及,但即便没有庾亮,**若不能收兵权,整吏治,流民帅**也是迟早的事。”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眼看向李时勉,面上十分认真。
“所以学生以为,读这一段,该警醒的不仅是用人之道,更是中央与地方,**与兵权的关系。汉武晚年悔过,比之唐宗何如?汉武穷兵黩武以致海内虚耗,但晚年下轮台罪己诏,收兵权,与民休息,是大智大勇。唐宗弑兄逼父得位不正,却能虚怀纳谏,任贤用能,是以国泰民安。得失成败,不在于一人一事,而在于格局与**。先生方才说度量,学生以为若**没有收束天下的力量,度量再大也是空谈。”
满堂皆寂。
李时勉的脸上风云变幻。
他盯着朱颂姮,忽然问:“公主这些见解,是从何而来?”
朱颂姮知道这个问题必须回答好。
她想了想,道。
“学生常听静慈仙师讲解史书,又常与姐姐论学,加上前些日子大病一场,无所事事,便想了很多。若有不当之处,请先生指正。”
李时勉的眉毛终于松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说了句:“公主聪慧。”
李时勉是什么人?
三朝老臣,两代帝师,连当今圣上都敢当众训斥的人物,居然赞了朱颂姮。
朱祁镇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蛐蛐笼,第一次正眼看向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姐姐。
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与微妙的警惕。
这孩子虽然只有六岁,却已经本能地感觉到了某种威胁。
而朱祁钰则转头望向朱颂姮,目光里满是崇拜。
朱颂姮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只朝李时勉又行了一礼,重新落座。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里全是汗。
在朱瞻基已经注意到她的情况下,必须抓住每个机会证明自己值得被重视。
李时勉继续讲课,但他的目光时不时会瞥向角落里那个纤细的身影。
朱颂姮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执着笔,时不时低头写几个字。
李时勉捋了捋胡须,心里想起杨士奇前几日对他说的话。
当时他还不以为然,现在看来,杨士奇那双老眼,倒是一如既往地毒辣。
下课后,朱颂姮收拾好纸笔准备离开。
朱祁钰忽然小跑到她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姮姐姐。”他仰着脸,声音稚嫩却认真。
“你方才讲得太好了。我有些地方没听明白,能不能……改日去请教姐姐?”
朱颂姮低头看着这个五岁的男孩,他的眼睛又大又亮,求知若渴的样子。
朱颂姮弯下腰,对上他的眼睛,微笑道。
“好。随时可以来找我。”
朱祁钰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承诺。

《大明监国摄政公主》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