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太后万般心疼的摸着大皇子额头上的红痕,手上不敢用力,生怕碰疼了他。
大皇子可是她唯一的皇孙,太后平时宠的不得了,比魏贵妃更甚。
萧亦珩靠在太后怀里,手上正拿着荔枝吃着,一副乖巧的模样。
魏贵妃当即认错,顺便把前因后果全给太后讲了一遍。
太后听完,愠怒道:“哀家就知道,哪儿都有她!”
“苏昭仪呢,去,就算绑也得给哀家绑过来。”
“是。”
等了许久,太后只听得一声‘陛下驾到——’
萧祁渊一身墨色常服,阔步而入,玉带镶玉扣在微光下泛着冷润光泽。
太后见只有他一个人,简直要被气死了,“苏昭仪呢?哀家传唤她,皇帝怎么来了?”
“她睡了,母后有什么话要说,直接告诉朕,等苏昭仪醒了,朕再转述给她。”
萧祁渊神色平静地说完,然后步履从容地找了个椅子坐下,丝毫不管旁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的太后。
太后深深吐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道:“皇帝,你怎么宠苏昭仪哀家不管,也管不了,但苏昭仪敢伤害皇子,哀家决不能坐视不理。”
“得亏苏昭仪手里拿的是摇扇,要是她手里拿了一把刀,是不是就得把珩儿的脑袋砍下来?”
太后控制不住的拔高音量,头上的朱钗也因她的幅度一晃一晃。
宫女端上来热茶,萧祁渊端起浅尝了一口,又放下。
“哪有母后说的那么夸张,苏昭仪虽说是小孩子脾气,但知道轻重。”
“哀家看她就是不知道轻重!否则怎么会因为珩儿推了她一下,就立刻报复回去?哪有半分长辈姿态?”
太后忿忿道:“哀家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哪位嫔妃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你推我一下,我就得还回来?苏昭仪是第一个敢对皇子动手的,足以见得苏昭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帝王面上瞧不出怒意,周身气氛却悄然沉了几分。
“萧亦珩对苏昭仪出言不逊,苏昭仪教训他,不过是尽一尽长辈的职责。”
太后当即不高兴地反驳,“珩儿自有魏贵妃和哀家教导,她尽哪门子的职责?”
一个妃子,哪有资格教训皇长子?
“就是因为母后太溺爱萧亦珩,才养得萧亦珩一副理所当然的性子,想要什么便开口要,不给就硬抢,与**有何区别?”
萧祁渊淡淡道:“如果不是念在事出有因,苏昭仪替朕教训过萧亦珩,朕非得亲自打他手板不可。”
恶习决不能纵容,尤其身为皇家子嗣。
太后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默了默,随后又提起另一个话题,“如今皇帝膝下子嗣稀薄,只有一位大皇子,比起先帝,你差了可不止一点半点。”
“你偏宠苏昭仪,哀家让步了,但你总不能一直让她侍寝,不给后宫其他妃嫔半点机会?”
“皇嗣乃国之根本,皇室绵延为重,后宫均衡,方能子嗣繁茂,江山稳固。”
太后喋喋不休了好一会儿,转头看着帝王不为所动的神色,又气又无奈。
“哀家无论如何都说不听你了是吧?”
“母后既然清楚,何苦在这里浪费口舌。”
萧祁渊拂袖起身,定定看向太后,“母后年纪大了,宫内的一切事情自有朕和皇后,您少操些心。”
“你以为哀家愿意操心啊,哀家看着替你着急!”
“朕都不急,母后急什么?有些事情急不来,顺其自然就好。”
话毕,他径直走出了慈宁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