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哟。”
林风笑得更坏了。
“苏总,你是不是刚分开半小时,就开始想老公了?”
王凯手里的羊肉串啪嗒掉在盘子里。
电话那头,苏清寒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林风!”
“我在。”
“谁是你老婆?”
“你不是让我当私人男友吗?四舍五入一下,差不多。”
“你再胡说,我扣你工资!”
“扣工资就是家暴。”
“闭嘴!”
苏清寒气得银牙紧咬,偏偏又拿他毫无办法。
隔了几秒,她冷声说道:“晚上早点回别墅。”
“我的极寒绝脉随时可能反复,你要给我做理疗。”
“明白。”
林风一本正经地说道:“苏总放心,我这个人责任心强,设备状态也好,保证服务到位。”
“你……”
苏清寒像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声音顿时又羞又恼。
“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来!”
电话被直接挂断。
王凯呆呆地看着林风。
“理疗?”
“正经理疗。”
“需要关门吗?”
“保护客户隐私。”
“需要**服吗?”
“看病情发展。”
王凯沉默了足足十秒,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就多余担心你。”
“江城第一冰山女总裁催你回家做理疗,你还要带我去地下黑市送死。”
“老天爷是不是把所有好事都往你头上砸了?”
林风拿起最后一串烤腰子。
“羡慕没有用。”
“主要还是靠我这身**不做作的帅哥气质。”
一个小时后。
江城西郊。
共享单车已经换成了王凯那辆银灰色面包车。
车子停在一条偏僻的土路旁。
前方数百米外,是一间早已废弃的修车厂。
锈迹斑斑的铁皮围墙足有三米高,墙头拉着密密麻麻的铁丝网。修车厂外只亮着两盏昏黄灯泡,光线下站着几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
几人腰间鼓鼓囊囊。
门口还架着一道厚重的金属闸门。
王凯趴在方向盘上,远远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疯子,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林风推开车门,慢悠悠地下车。
他从花裤衩口袋里掏出那盒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打火机轻响。
烟头亮起一抹暗红。
林风深吸一口,朝着破旧修车厂外那几个腰间鼓鼓囊囊的黑衣保镖,慢悠悠吐出一道烟圈,眼神里满是戏谑。
夜里的西郊土路上没有路灯,只有远处修车厂那两盏昏黄灯泡,像两只快要闭上的眼睛。
林风叼着烟,人字拖踩在碎石路上,啪嗒啪嗒地往前走。
王凯锁了车门,一路小跑跟上来,压着嗓子念念有词:“风子,你走慢点,你走慢点行不行……我这心跳得跟发动机爆缸似的。”
“怕就在车里等着。”
“我怕你死了没人给我收尸。”王凯咬着牙,“不是,我怕我死了没人给我收尸。”
两人走到铁皮围墙下。
三米高的墙头拉着一圈铁丝网,锈得掉渣,可仔细看能发现铁丝网中间夹着一层细细的黑线,绕成一圈,接进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铁盒子里。
通电的。
修车厂那道金属闸门开着半扇,门边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两人都是一米八五往上的身板,肩膀宽得像门板。左边那个光头,右耳缺了半只耳垂;右边那个脸上一道横疤,从眉骨划到嘴角。两人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不是揣了手机。
光头老远就看见了走过来的两个人。
先是一愣。
然后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抽。
夜霓裳开了七年,进出这道门的都是些什么人?西装是意大利手工缝的,皮鞋是能照出人脸的,手表最便宜的都得六位数。上个月有个煤老板穿着貂皮来的,里头保安都嫌他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