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纸片撕得零碎，但有几片拼在一起，字迹娟秀，上面写着：打球的样子真帅、身材怎么可以那么好、我好喜欢你。

靳斯年看完，把那几片碎纸攥在手里，指尖慢慢收紧：“她人呢？”

管家说：“少夫人一下午都在楼上没下来。哦，对了，下午夫人过来了一趟，和少夫人聊了一下明天祭祖的事。”

靳斯年没再说话，攥着那几片碎纸上楼。

他推开卧室门，看见雪飘飘趴在床上，两条腿翘着，脚丫一晃一晃的，正低头按着计算器。

按得入神，连他进门都没察觉。

他走过去，站在床边，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

上面是一串数字，像是在算什么账。

他看了片刻，开口：“干嘛呢？”

雪飘飘吓得手一抖，身子一侧就从床上滑了下来，好在地下铺着地毯，没摔疼。

她爬起来就问：“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靳斯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藏着怨气：“干什么亏心事了？”

雪飘飘心里一紧，看出她在算账了？

她摇头否认：“没什么啊，就.......算点东西。”

她这心虚的样子落在靳斯年眼里，显然不是算账这么简单。

他没拆穿，转身往外走：“跟我来书房。”

雪飘飘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跟了上去。

靳斯年的书房她还是第一次真正踏足，之前最多在门口看一眼。

推开门，里面是新中式装修，深色木质的书桌和书架，书桌后面是一面顶天立地的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书。

靳斯年在书桌后坐下，从桌角拿起一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过来，签字。”

雪飘飘走过去：“签什么字？”

“合同。”

雪飘飘有点意外：“这么快你就拟好了？”

靳斯年没答话，只盯着她走近。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合同，从头翻到尾，又翻到条款那一页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跟她提的条件一字不差，才点点头：“没问题。笔呢？”

靳斯年把桌上的笔递给她。

她接过笔，弯腰俯身，准备在最后一页签字。

这一弯腰，领口往下垂，胸口的形状和内衣的颜色都落进了靳斯年眼里。

雪飘飘没察觉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认真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她直起身，把笔放下：“签完了。”

她说完准备离开，刚退一步手腕就被攥住，而后整个人被往下一带，跌坐在他腿上。

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他掌心贴在她腰上的温度。

她下意识想挣开，可他收得紧，接着就听见他意味不明的嗓音：“还没完。”

雪飘飘僵在他腿上，低头看了一眼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冷白通透的肌肤，利落流畅的指形自带苏感，把男人那种禁欲系的氛围感直接拉到顶。

她吞了一下口水：“什、什么还没完？我不是签完了吗？”

“字是签完了。”靳斯年说，“合同上的夫妻义务，你看了吗？”

“夫妻义务？”雪飘飘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夫妻义务？”

靳斯年没答。

身子前倾，下巴搁在她肩上，侧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点刚泡过茶的温润气：“当然是......夫妻之间的事。比如**的需求，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次数多一点，还是少一点？”

雪飘飘听到这些，整个人直接僵住。

“你、你说什么？”

“我问，你喜欢什么姿势？”

他眼皮掀起，盯着她的侧脸，“或者你更喜欢温柔一点，还是野一点？我经常健身，体力还行，满足你应该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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