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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青指甲深深嵌进皮肉。
“不够?”
贺云琛又故作慷慨地抽出一张二十:“那再加二十,三十。”
他一张一张往外添,最后凑出五十块钱,捏在指尖晃了晃:“最多就五十了哦大哥,别不知足。”
“呵......”
贺朝青低低冷笑一声,不等贺云琛反应,抬手,狠狠一拳头砸了过去!
“砰——!”
贺云琛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你,你敢打我?!......”
话音未落,贺朝青又一拳头砸了过去!
“啊!......”
走廊回荡着贺云琛的惨叫声。
不过数秒,方才还得意张扬的贺云琛就被打得脸颊双侧红肿发烫,嘴角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丝,狼狈不堪。
他连连往后退缩,慌乱地抬手挡着脸:
“别打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晚了。”
贺朝青再度抬手。
“住手!”
沈馥知阔步上前,一把攥住贺朝青的手腕,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贺云琛立刻哭着扑到沈馥知面前:
“大嫂,好痛,你要为我做主啊......”
“贺朝青,你太过分了。”
沈馥知面色阴沉。
“我过分?”
贺朝青眼眶通红,声音嘶哑破碎,
“沈馥知,是不是你偷走我的新药研发成果,全部送给了他?!”
空气静默一瞬。
沈馥知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得近乎**:
“是我,那又怎么了?你们团队的研究能有这么大突破,少不了沈氏的扶持,那这个成果,我就有权处置,你也没资格有怨言。”
“至于你动手打伤云琛,就必须付出代价。”
她转头,冷声对保镖吩咐,
“按住他。”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扣住贺朝青的双臂。
“放开我!”
可他的挣扎毫无用处。
下一秒,在无数公司员工的围观注视下。
“咚——”
贺朝青的双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所有的尊严、傲骨、体面,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给云琛磕头道歉,磕到他原谅你为止。”
话音落下,保镖死死按着他的后颈,强迫他低头。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反复磕碰冰凉的地面,每一次撞击,都是对他的凌迟。
贺朝青眼眶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屈辱和恨意堵满胸腔,几乎窒息。
直到磕到第二十下,贺云琛才拉了拉沈馥知的衣袖:
“大嫂,算了,别让大哥磕了,我不怪大哥了......”
沈馥知才抬手示意保镖松手。
贺朝青浑身脱力,瘫跪在地,额头渗出了殷红的血丝。
沈馥知垂眸看着他格外狼狈,却不肯低头的样子,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最后开口:
“安分回家养伤,别再出来闹事。”
“三天后的项目竞标大会,我会带着云琛出席,其他的你不用再管。”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带着贺云琛离开。
走廊人来人往,议论声此起彼伏。
贺朝青充耳不闻。
直到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离婚手续办完了,可以去拿离婚证了。
他忽然就笑了,顾不上额头的伤,去找贺父贺母。
贺父贺母看到他的伤,没有一点关心,反而一脸嫌弃:“你是存心来膈应我们的是吗?”
“少废话,交了钱,我就把离婚证给你们。”
“行行行,真是讨债鬼!”
贺父不情不愿地打了个电话。
直到收到三十亿的到账消息,贺朝青才把离婚证扔了过去。
贺母看了一眼确定后,得逞一笑,并警告他:“从今往后,你滚得远远的,别出现在馥知和云琛的面前,听到没有?”
“听到了。”
贺朝青扯了扯唇,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三天后,竞标大会如期举行。
沈馥知一身白西服,身姿挺拔,贺云琛坐在她身侧,意气风发。
贺父贺母给贺云琛发来消息:
云琛,家里大餐已经全部备好,就等你竞标成功回来庆功!顺便告诉你一个大好消息!
别紧张,我们儿子最厉害,这次必定一举成名!
贺云琛唇角的笑意更深。
全场灯光缓缓汇聚舞台,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主持人手持话筒上台:
“经过专家组多轮严谨审核,本次新药产业化重点竞标项目,最终中标的企业及负责人——”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落在前排的沈馥知与贺云琛身上,等待着意料之中的结果。
贺云琛挺直脊背,提前做好了起身致谢的准备。
沈馥知也做好了上台的准备。
下一秒,主持人清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中标单位:裴氏集团!”
“项目核心研发负责人:贺朝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