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沈承远回来得很晚。
他推开书房门时,我正坐在床边收拾证件。
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今天的事,是我没处理好。”
我把袋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丝巾。
沈承远握住我的手,声音很低。
“等这阵子过去,我会和见宁说清楚,也会把人送走。”
“我真正的妻子只有你,绵绵的妈妈也只有你。”
他说得很认真,眼睛也温柔。
如果不是医生的说明,我大概还会信。
我看着他,轻轻点了下头。
他松了口气,亲了亲我的额头。
等他走后,我把那条丝巾放到一边。
手机亮了一下。
苏见宁发了条朋友圈。
是一条钻石项链。
盒子旁边压着一张卡片。
“迟到很多年的心意,幸好还能亲手补给你。”
字是沈承远的。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把手机扣下去。
第二天,他们带着婆婆和绵绵出门。
临走前,沈承远还回头叮嘱我。
“晚上做几道妈爱吃的菜。”
“大家一起吃饭。”
门关上以后,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旧录音笔,放进客厅的装饰盒里。
晚上,我把录音笔拿回来,坐在床边一点点往后放。
前面都是些琐碎动静。
过了一会儿,婆婆忽然开口。
“今天这一出,有没有把她**心。”
苏见宁轻轻笑了笑。
“她性子软,不会一下翻脸。”
“不过再这样下去,她迟早受不了。”
婆婆冷声道:
“受不了正好。”
“承远好不容易把你接回来,怎么还能让那个女人一直占着位置。”
我坐在黑暗里,耳边一阵发嗡。
录音还在继续。
婆婆问她,下周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沈承远回来了。
他进门第一句,就是问我有没有起疑。
婆婆哼了一声。
“起疑又怎么样,她没那个本事。”
我握着录音笔,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这段时间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过了一会儿,苏见宁问:
“那你最后,真的会给我名分吧。”
沈承远回得很快。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