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不到一分钟,对方回了消息。
“南小姐,那边行情好,立刻就能出手,只是低于市价百分之十您能接受吗?”
我毫不犹豫地打出两个字。
“能,越快越好。”
第二天傍晚,沈砚清带我上了一艘私人游艇。
说是家族的小型晚宴,顺便庆祝我最近气色好转。
海风有点凉,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细心地系好扣子。
“多穿点,别吹感冒了。”
在外人眼里,沈家大少爷爱妻如命。
晚宴大厅里,沈家的长辈们围坐在一起,目光却时不时往我肚子上瞟。
二姑奶奶端着茶杯,冷哼了一声。
“这都三年了,砚清啊,咱们沈家的香火,可不能断在你这儿。”
“有些地既然怎么种都长不出庄稼,我看也别白费功夫了。”
这些指桑骂槐的话,这三年我听了无数遍。
以前沈砚清都会把我护在怀里,替我挡回去。
可今天,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没接话。
因为今天的主角,不是我。
宋念以沈砚清私人健康顾问的身份,坐在主桌的次座上。
佣人端上了一盅血燕。
“宋医生,这是老**特意嘱咐厨房给您炖的,说您最近身子重,得多补补。”
宋念摸着微凸的肚子,笑得一脸**。
我觉得闷,转身去了甲板。
漆黑的海面上,只有游艇的灯光在闪烁。
身后传来脚步声。
宋念端着一杯牛奶,走到了我旁边。
她没了刚才在里面的春风得意,眼眶微红。
“星宝……”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五百万你拿着。”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我没办法,砚清太想要个孩子了。”
“你拿着这笔钱,以后就算一个人,也能过得好好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看那张支票,目光却死死盯在她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只翡翠玉镯。
那是沈家主母历代相传的信物。
宋念察觉到我的视线,下意识拉了拉袖子。
可拉到一半,她又停住了,甚至还**了一下那只镯子。
“太奶奶说,这玉养人,也养胎。”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你把我的东西戴得挺习惯。”
我开口,声音冰冷。
“南星!”
身后突然传来沈砚清的声音。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宋念拉到身后,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他皱眉,眼神里带着责备。
“你用这种眼神吓她干什么?”
“念念身体弱,医生说受不得惊吓,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就行了。”
他心疼地把宋念搂紧了一点。
躲在他背后的宋念,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她探出半个身子,扯了扯沈砚清的衣角。
“砚清,别怪星宝,是我不好,我不该来惹她伤心。”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地为自己辩解。
只是端起面前那杯宋念送来的热牛奶。
手腕一转。
白色的液体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弧线,尽数倾倒入大海。
两人瞬间愣住了。
我没理会他们错愕的目光,径直走回了客房。
“我有点感冒先睡了,你今晚睡别处吧。”
我隔着门板对沈砚清说。
凌晨两点。
我确认门外没有动静后,打开电脑,连线我的私人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