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一睁眼,我就看到床边的沈屿正担忧的望着我。
“飘渺,你终于醒了!”
他激动的站起身,眼眶发红。
“你渴不渴,饿不饿?对了,我还要告诉阿嬷一声,她都要担心死了。”
我轻笑出声,原来被人挂在心里的感觉这么温暖。
沈屿小心的吹凉保温杯里的水,喂我喝了几口水才起身出去给阿嬷打电话。
他刚出去关上门,我就听到开门声。
“这么快就打完了?”
我睁眼,却看到周池宴走过来,脸色挂着怒气。
“我把苏苏哄睡着后,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打不通。”
“去你家找你,才知道你住院了,还是被一个背着男人送过来的。”
我虚弱的靠在床头,没有回话。
也不想回话,甚至闭上眼不想再看周池宴一眼。
沈屿打完电话回来,就看到了满脸怒气的周池宴。
他护住病床边,戒备的挡在我身前。
“沈屿?背你来医院的男人是沈屿?”
周池宴攥紧拳头,语气阴冷:
“姜飘渺,你可真有能耐!前脚跟我闹脾气,后脚就勾搭上阿嬷的孙子,你这女人真不检点!”
五年的委屈瞬间涌上来,我死死盯着他,厉声道:
“我不检点?那你一次又一次的抛下我,去陪那个孟苏苏叫什么?”
“这能一样吗!”
周池宴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喊道:
“我和苏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体弱多病,我护着她是本分,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而你却和别的男人孤处一室,谁知道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我气笑了,讥讽道:
“周池宴,我受伤**差点死掉,可我向你求救时你是怎么说的?”
“沈屿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觉得他和一个昏迷的病患,能在这病房里做些什么?”
周池宴被我怼的说不出话来,他压下火气,命令道:
“可你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你现在立刻把他赶走,以后不准再见他。两天后我们就要领证结婚了,你注意点身份。”
我冷笑出声,冰冷的道:
“该走的人,是你。”
“姜飘渺!”
周池宴怒吼一声,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竟然敢赶我走?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别忘了你可是身负黎山诅咒,三十岁之前没人娶你,你就会死!”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忘搬出诅咒威胁我。
我勾起唇角,冷哼一声: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和你结婚的。”
周池宴脸色铁青,语气凝重:
“不和我结婚,你只有死路一条!”
我好笑的看着他,笑着道:
“谁说我只有死路一条的,我可以嫁给别人。”
周池宴自负的笑了,嘲讽出声:
“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姜飘渺,别用这种方式激我,没用。”
话音刚落,沈屿揽过我的肩膀,郑重的道:
“她要嫁的人,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