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足足过了五分钟,两人才分开,嘴角还拉了丝。
见我推门进来,空气瞬间凝滞。
许泽川耸了耸肩,对沈月阴阳怪气道:“阿月,你家醋缸回来咯,这下没得玩儿了,还不去哄哄?
别搞得好像我们对不起她似的。”
沈月将我拉到客厅,低声问:“阿砚,你怎么没等我去接你就回来了?”
“结婚是大事,大家也是想让我尽兴,怕你脸皮薄放不开,再不小心把你惹生气了,小川才替你玩儿那些游戏,没别的意思。”
我看着她没有半分心虚的脸:“结婚入洞房当晚,把我这个新郎支走,和别的男人舌吻,种草莓,你管这叫玩儿游戏?”
“沈月,你拿我当傻子吗?”
不等她开口,许泽川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将一套红色睡衣递给我:“喏,还给你,刚刚我和阿月玩儿互相**服的游戏,我都快让她扒光了,又没带睡衣,就借来穿了一下。”
那是我为了今晚入洞房精心选的。
可惜想象中浪漫的温存没实现,只有满满的恶心。
我直接将睡衣丢进了垃圾桶。
许泽川脸色微沉:“你什么意思?”
我讽刺地开口:“不明显吗?
当然是嫌你这个**脏啊,立刻滚出我家。”
许泽川眼中闪过怒意,随后冷笑道:“阿月,既然你老公不欢迎我,那我们就换个场子去玩儿。”
“跟闺蜜走还是留下陪男人,你看着办,但我把话放这,你要是选他,以后咱就别联系了。”
他带着剩下的人率先离开。
沈月烦躁地撸了把头发:“江砚,大家好心来闹洞房,你非要乱吃醋,闹得让所有人下不来台吗?!”
“我和小川从小光**长大,他在我眼里和女的没区别,我和他真的只是好闺蜜,否则今天也轮不到你当新郎。”
我受够了她每次都用所谓的‘男闺蜜’来当借口。
失控地吼道:“那你就跟他一起滚!”
沈月的特别铃声不停响起,像是在催促。
五年了,只有许泽川的号码被她设置成特别铃声。
我之前也问过为什么,她每次都无所谓地表示:“害,那小子小时候被我惯坏了,要是我错过他的电话,指不定怎么闹呢。”
可我却常常联系不到她。
果然,沈月先回复了几条消息,随后才看向我。
他冷笑着丢下一句:“小川说得没错,你就只会扫兴,难怪连你发小都烦你。”
沈月抄起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想回到恶心的主卧,我蜷缩在沙发上,流下心酸的眼泪。
之前以为发小周浩真的割腕,我急得冒雨去找他,忘记带伞。
大概着了凉,深夜发起了高烧,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我强撑着测了体温,39度5。
可婚房里还没来得及买退烧药。
我给沈月打去电话。
可打了十几通,也没人接。
我只好给她发去微信:沈月,我高烧地爬不起来,这个时间药店都下班了,你能不能回来送我去趟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