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我一个人怀孕、生孩子、坐月子，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
“你回来几天，抱抱孩子，给点钱，就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了！”
我安静听着，这话未必全错。
我常年不在。
她怀孕后期很多产检都是一个人。
安安出生半个月，我又上山。
我问她：“所以你累了，就把安安送走？”
她嘴唇一颤。
“我只是……”
“你可以告诉我撑不住，可以让我辞项目，可以请保姆。”
“也可以让爸妈来。”
我看着她。
“你什么都没说。”
“你直接把他送走，再把另一个孩子接进来。”
她彻底说不出话。
过了半晌，把蛋糕推给我。
“给你买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
盒子上贴着卡片。
笑笑百日快乐。
姜妤脸刷地白了。
“拿错了。”
她伸手要抢。
我先合上盒子，还给她。
“没事。”
她没接。
“顾沉。”
“你生气就骂我。”
“你别这样。”
“哪样？”
“像跟陌生人一样。”
我把奶瓶放进消毒柜。
“以后别给我带了。”
“腻了。”
她眼泪一下掉下来。
“蛋糕腻了，还是我？”
我没回答。
她猛地把蛋糕扔进垃圾桶。
“行，你爱吃不吃。”
走到门口，她停了两秒。
像在等我叫她。
我低头擦干台面的水。
直到门关上，都没开口。
休假结束前，我申请调岗。
从川西高压检修转到城区配网维护。
每月少四千多。
以前我舍不得。
爸妈药费、房贷、孩子，哪一样都要钱。
姜妤也无数次劝过我别去。
有一年川**雪，我们整组失联十七个小时。
信号恢复后，我手机里四十三个未接来电。
她最后一条消息是：顾沉，你要敢出事，我明天就改嫁。
我坐在雪地里笑了半天。
我一直知道她爱我。
所以才更想不明白，她怎么会把我们的孩子一次次推到别人后面。
调岗下来那天，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两居室。
爸妈暂时搬来帮我。
同时停掉了每月自动转给姜妤的两万。
她当天就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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