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整个南城都知道,我是顾砚辞心尖上的女人,是未来的顾夫人。
可在婚礼现场,当司仪问到顾砚辞是否愿意娶我时,他拒绝了,随手从包里掏出两个红本扔给我。
“没办法,小姑娘不领证不给碰,等我腻了就回来娶你。”
我把婚纱脱下来,平静的开口,“为什么?”
“地窖里人尽可夫的**,和清清白白的洗脚妹,姜莹,我不瞎。”
我没说什么,默默把产检预约换成了流产申请,转身下了台。
后来,顾砚辞哭着求我再看他一眼。
我笑了,指着门外的垃圾桶,“顾总,你该回到自己的地方。”
……
没过多久,顾砚辞跑过来拉住了我。
“对了,今天我还要陪她去游乐园,产检你自己去吧。”
“晚上也不用等我了,小姑娘味道不错,等我腻了就回去。”
我死死咬着唇瓣,眼眶通红,他只把我按进怀里,“好了,放心吧,顾夫人的位置只会是你的。”
我推开他,“顾砚辞,我们分手吧!”
他愣了一下,呲笑出声,“怎么,尝过两个男人还不够,想再找个?”
“行了,打过胎的黄脸婆,除了我还有谁要!”
他转身离开,坚信我没有退路。
我苦笑了下,转身直接去了医院。
流产申请过的很快,护士看着我,一脸凝重。
“家属呢,签一下风险告知书。”
“没有,我自己签。”
她迟疑的看着我,
“你要想好了,你**受损严重,一旦流了,以后再想要孩子就难了。”
我没说话,接过告知书,干脆利索的签了字。
躺在手术台上,探照灯亮的刺眼。
十年前,我也躺过,不过那时不是一个人,还有顾砚辞。
他跪在手术室外,一遍遍哀求医生救我。
那时我刚被救出来,怀孕五个月,身上全是被鞭打的余痕。
手术结束后,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再晚一天,她这辈子就废了,有你是她的福气。”
久而久之,亲朋好友都这么说。
再没人记得,是18岁的他太穷,也太鲁莽。
拉着我的手说私奔时,兜里连20块都没有,这才没能打到正规出租车,这才亲手把我送上了**人口的**。
大抵人的记忆都是健忘的。
就像22岁的顾砚辞能孤身一人闯进大山,把我从人贩子手上救出来。
抱着我一遍遍说承诺爱,承诺未来,
而现在,他却能用最不堪的回忆伤害我,说我不如一个洗脚妹干净。
手术台上的光逐渐重叠。
小腹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不断向下拉扯,腿间一片湿热。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砚辞的信息:
“你上次挑婚纱的店名叫什么,小姑娘半天挑不到合适的婚纱,都气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