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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过去,抱住沈娇的双腿往上托。
“娇娇!娇娇!”
我大声呼喊,拼尽全力把她往上举。
她身体极重,我手臂肌肉酸痛发抖,另一只手去解挂在房梁上的麻绳。
绳结打得极死,我用牙齿咬、用手指抠,指甲劈裂流血,终于把麻绳扯开。
沈娇沉重的身体砸在我身上,我们一起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我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毫无动静。
脖颈处的皮肤冰冷,麻绳勒出的红痕下方,有几块明显的青紫淤斑——那是手指重力掐压留下的痕迹。
她是被掐死后,才挂上房梁的。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嘶吼。
直到天色擦黑,沈宴才从外面回来。
“晚饭做好了......”
他的声音在看清地上的**时完全消失。
我坐在地上,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娇娇死了。”我发出干涩的声音。
沈宴浑身颤抖,快步走过来试探沈娇的鼻息,目光触及她脖子上的掐痕。
他的手指猛地回缩。
“怎么会......怎么会上吊......”他低声自语。
“沈宴!”
我直呼他的名字,“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娇娇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猛地站起身体,脸色铁青:“林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是我杀了我妹妹?”
我大笑出声,又落下眼泪,“沈宴,你当我是毫无察觉的蠢货吗?”
沈宴握紧拳头:“说明白。”
“我什么都知道!”
我扶着墙壁站起来,“昨夜娇娇在院子里质问你,说你不是婆婆亲生。今日一早,她就被掐死在柴房。你敢说这事与你毫无干系?”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脸颊处传来剧痛。
沈宴的手停在半空,五指痉挛。
“林音,我是你夫君!你怎么能用这种恶毒的心思揣测我!”
他闭上通红的双眼,身体佝偻下去,“我爱她们护她们,我宁愿自己**也绝不会伤她们分毫!”
“把娇娇......也埋了吧。”
他转过身,拖着步子走进堂屋。
我找来推车,按照埋葬婆婆的方法,把沈娇也送去了乱葬岗。
第二日,我照常去集市买菜。
我不知道系统何时会判定任务失败,我只能继续活下去。
张大婶在隔壁院子里杀鸡,看见我,随口问了一句:
“沈家媳妇,你家小姑子今日怎么没出来洗衣裳?”
我停下脚步,握紧手里的菜篮。
“她......她去庵堂找我娘了。”我挤出干巴巴的回答。
傍晚回家时,堂屋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沈宴坐在桌前,面前倒着两个空酒壶。
他喝得烂醉。
我站在门槛外,冷眼看着他。
沈宴缓缓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
他伸手去够第三个酒壶,手指碰倒了酒杯,酒水洒在桌面。
“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他趴在桌上恸哭,“当年是我贪生怕死,是我丧尽天良。可这三年,我把娇娇当亲妹**爱,娘也对我恩重如山......”
他用力捶打桌面,木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你们为何就是不信我......”
我皱起眉头,正要转身离开,他嘴里又含糊地吐出一句话:
“若不是当年我们造孽......这就是报应啊!”
我猛地转过身,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
“什么造孽?什么报应?”
沈宴闭着眼睛,嘴里只剩下重复的“对不起”。
我松开他的衣领,眼泪遮挡了视线。
婆婆和娇娇到底是不是他杀的?
我手心出汗,浸湿了藏在袖子里的那一小包砒霜。
我走到桌边,盯着那壶没喝完的酒,站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