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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凑到一起了？”
周景川站在门口，额头全是汗。
我和他在一起七年，第一次见他这么慌。
可惜不是怕失去我。
是怕谎言穿帮。
许明薇把婚检单摔到他脸上。
“你不是说你们早分了吗？”
周景川弯腰去捡。
“薇薇，这件事很复杂。”
“哪里复杂？”
“你跟她上个月还在做婚检，转头就跟我领证。”
“你打算一天娶两个？”
周景川皱起眉。
“你小点声，邻居听见像什么话？”
我讽刺地笑了。
事都做了，他倒怕丢人。
许明薇指着我。
“她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周景川没有回答。
他越过许明薇，径直朝我走来。
“林知夏，你为什么收拾我的东西？”
“信用卡凭什么停掉？”
“凭卡是我的。”
我看着他，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
“房子也是我租的。”
“你吃了七年的饭，是我买的菜。”
“你现在穿的西装，还是我送的。”
周景川脸上挂不住了。
“有必要算这么清吗？”
“你就为了几件快递闹成这样？”
我将胶带扔到他脚边。
“你的东西都在这。”
“今晚搬走。”
他恼羞成怒。
“你闹够没有？”
“薇薇年纪小，我就是照顾她一下。”
“你比她成熟，非要跟她争？”
许明薇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谁要你照顾？”
周景川捂着脸，彻底冷了语气。
“你发什么疯？”
许明薇哭着质问：
“你说她是缠着你的远房亲戚。”
“你说户口本放在她这里。”
“我今天要是不来，你还要骗多久？”
周景川烦躁地扯着领口。
“我跟知夏早就没感情了。”
“领证只是两家催得紧，我本来就要跟她说清楚。”
七年的感情，被他说得像一件没处理掉的旧家具。
我点点头。
“那就现在说。”
我从卧室拿出文件袋。
里面是退租协议、婚检报告和领证材料。
周景川终于慌了。
“你真要退房？”
“不然呢？”
“就因为我给她买了点东西？”
他伸手拉我。
我迅速后退，厌恶地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不知道，你吃着我做的饭，还嫌我没有她甜。”
“住着我交租的房子，却骗她是你收留我。”
“刷着我还款的卡，给她买戒指。”
我冷冷看着他。
“现在知道了，就不想再当傻子。”
他的手机响个不停。
银行催款、物业通知、还款失败。
每一条，都是我从他生活里撤走的证明。
他终于意识到，这次不是吵架。
我只是把属于我的，一样样拿了回来。
“知夏，咱们回房间谈。”
“没什么不能当着她说。”
许明薇擦掉眼泪，把***和户口本拍在桌上。
“你不是说下周一跟我领证吗？”
我也将领证预约单放到桌上。
两个被他**的女人，都在等他的答案。
周景川看向许明薇，又惊惶地看向我。
我举起预约单，递到他面前。
“周景川，当着她的面说。”
“下周一要跟你去民政局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