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包发配荒漠当主厨,一道红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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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包发配荒漠当主厨,一道红烧》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赵野铁木尔,讲述了十二口行军锅在空地上排成两列,锅底的柴油灶烧得呼呼响,蓝火苗舔着锅底,把铁皮烧出一层暗红色赵野站在最中间那口锅前,袖子卷到肘弯,手里攥着一把沙拐枣根,根皮削掉了,露出淡黄色的内芯,断面渗出黏稠的汁液,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阿娜尔蹲在灶边,怀里抱着一只陶罐,罐口用羊皮纸封着,纸上渗出盐粒的结晶她盯着赵野的手,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有期待,也有防备“你确定要用我阿爸的盐?”她问,声音不大赵野没回...
来源:cd 主角: 赵野铁木尔 更新: 2026-08-14 14:3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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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高口碑小说《被打包发配荒漠当主厨,一道红烧》是作者“喜欢独弦琴的李香山”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赵野铁木尔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赵野,五星级行政主厨,因得罪人被高压打包丢进西北荒漠的矿业基地当伙夫。面对狼群般的围猎工人、排挤他的本地厨娘、以及暗中窥伺的二把手,他只用一道红烧肉就让所有人跪下疯抢。当幕后黑金势力试图用美食控制整个荒漠,赵野与后勤主管苏瑶联手,用锅铲劈开黑暗,从荒漠伙夫逆袭成一代食神。铁木尔为他挡下铁棍,老陈献出失传香料,一场关于美食、尊严与复仇的饕餮之战,正式开席。...
第12章
铁木尔踹门的时候,门锁直接崩飞出去,砸在对面墙上弹了三下才落地。
赵野刚从床底下翻出那双防寒靴,听见动静抬头,就看见铁木尔怀里抱着一堆东西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他脸上带着一股酒气,眼睛却异常清醒,进门二话不说,把怀里那包东西往地上一甩。
四十块馕砸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有几块摔裂了,碎渣溅到墙角。
“带上干粮,别**在半路。”铁木尔嗓门大得走廊都跟着震,“老子可不想明天还得去狼嚎谷给你收尸。”
赵野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馕,又看了一眼铁木尔。馕是刚烤的,表面还带着热气,有些摔裂的地方露出里面的干果和羊肉碎。烤馕的手艺很老练,用的是老面,火候均匀——这不是食堂的手艺,是铁木尔自己烤的。
“我自己带了干粮。”赵野说。
“你那干粮顶个屁用。”铁木尔弯腰捡起两块摔裂最厉害的馕,扔到赵野床上,“荒漠里的路不是你开车踩油门就能过的,有些地方车进不去,你得靠腿走。四十块馕够你撑五天,省着点吃。”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手伸进腰后摸出一个东西,头也不回地往后一甩。
一把**刀的皮鞘,落在赵野脚边。
皮鞘很旧,边角磨得发白,上面刻着几道花纹,已经被汗渍浸得发黑。赵野捡起来,分量不对——皮鞘里塞了东西。他抽出皮鞘内衬的牛皮纸,展开一看,是一张手绘地图,纸边都卷了,折痕处已经裂开。地图上用铅笔标了几条路线,其中一条用红笔画了圈,旁边写着三个字:狼嚎谷。
地图背面还有一行小字,笔迹很急:“谷口东侧有条干河床,雨季才有水,现在走不会被人发现。”
赵野抬头的时候,铁木尔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传来一声酒瓶磕在墙上的脆响。
宿舍门锁已经坏了,关不上。赵野把地图折好塞进内兜,把那些馕一块块捡起来码在桌上。摔裂的有十一块,他用干净布把碎渣包起来,准备路上泡水喝。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这次轻得多,是皮鞋的声音。苏瑶出现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她看了一眼地上崩飞的门锁,又看了一眼赵野桌上的馕。
“铁木尔来过了?”她问。
“刚走。”赵野说。
苏瑶没进门,靠在门框上,把帆布袋放在脚边,弯腰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两瓶水,一包压缩饼干,一盒火柴,还有一卷绷带。她把东西一样一样码在门口的铁皮柜子上,最后拿出一个用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捏了捏,塞进最大的一块馕饼中间。
“卫星电话,充满电的。”苏瑶压低声音,眼睛却看着走廊尽头,“号码存了三个,第一个是我,第二个是基地外头的农机站,第三个你别记,紧急时候再打开通讯录翻。”
赵野走过去,把那块塞了电话的馕拿起来掂了掂,分量确实比别的重一些。
“白鹤鸣的人在谷口设了哨。”苏瑶说完这句话,直起身,声音恢复正常音量,“物资我放这儿了,明天出发前自己清点。”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背对着赵野说了一句:“别走大路,他们知道你要去狼嚎谷。”
赵野拿着那块馕,站在门口看着苏瑶走远。走廊尽头拐角处,她停了一下,侧脸看了一眼墙上的灭火器,然后快步拐过去不见了。
赵野回到屋里,把那块馕单独放在一边,其余的全部装进防水袋。他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一点二十。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他说好和阿娜尔五点半在车场碰头。
他没有睡意,把那张地图摊开在桌上,对着煤油灯又看了一遍。铁木尔画得很糙,但关键位置都标得很清楚——谷口东侧的干河床,绕过断崖有一条猎人走的小路,可以避开主路上的哨卡。地图右下角还画了一个圈,里面打了个叉,旁边写着“废矿”两个字,笔画很重,纸都戳破了。
赵野把地图收好,拿起桌上的手电筒出了门。
车场在基地北边,一排破旧的卡车歪歪扭扭地停着,车灯全灭。荒漠的夜晚温度降得很快,地面结了一层细霜,踩上去嘎吱嘎吱响。赵野找到老陈那辆卡车,车斗里还堆着前两天没卸完的物资,防雨布被风掀开一角,露出一袋水泥。
他先看了油箱——盖子拧着,没问题。但他蹲下去用手电照油箱底部的时候,看见地上有一小摊油渍,颜色发黑,跟周围的尘土混在一起。他伸手摸了摸那摊油,搓了搓,不是柴油的味道,更黏,带着沙砾的粗糙感。
赵野拧开油箱盖,手电往里一照。油面比正常位置低了三分之一,油面上浮着一层发黄的细沙,沙粒随着油面晃动慢慢往下渗。
油箱被灌了沙。
他盖上盖子,站起来,用手电扫了一圈周围的地面。车轮胎边有几行脚印,鞋码不大,是普通解放鞋的印子,从车场入口一直延伸到老陈的车旁边,又原路返回。脚印很均匀,没有停顿,没有跑动,说明来人很从容,知道监控拍不到这个位置。
赵野蹲下把那摊油渍用手捻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柴油味里还混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灌沙之前,他们往油箱里倒了点东西,可能是工业废液,让油路彻底报废。
他站起来,把手电关掉,站在原地没动。车场对面就是保安队的值班室,灯亮着,有两个人坐在门口抽烟,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的。
赵野转身往回走,走到宿舍楼道口的时候,看见阿娜尔站在阴影里,穿着一件厚羊毛坎肩,手里攥着***电,没开。
“我看见你了。”阿娜尔说,“车还能开吗?”
“不能。”赵野说,“老陈的车被人动了手脚,油箱里灌了沙。”
阿娜尔沉默了几秒,把手电打开,照了照地面又关掉:“我那里还有一辆摩托车,我爹留下的,藏在食堂后面的柴火堆里。油箱不大,但跑到狼嚎谷够用。”
“白鹤鸣的人认识那辆车吗?”赵野问。
“不认识。”阿娜尔说,“那车在柴火堆里藏了三年,没人动过。”
她转身往食堂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你过来搭把手,柴火堆上面压着两块钢板,我一个人搬不动。”
赵野跟上去。两人穿过食堂后面的窄巷子,阿娜尔从腰间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柴火堆边上那间铁皮棚子的锁。棚子里堆满干柴和废铁,最里面靠墙的地方,一块军绿色防雨布下面,露出一截摩托车轮*。
阿娜尔扯下防雨布,灰尘扬起来,在半空中浮了好一阵。
一辆老款的越野摩托车,车身全是灰,坐垫裂了几道口子,但轮胎气压还行,车架没有生锈。阿娜尔从车座下面摸出油箱盖的钥匙,拧开看了看:“油不多,得到隔壁镇上加油。”
“够了。”赵野说。
两人把柴火重新码好,盖好防雨布,锁上棚子。阿娜尔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一眼天边泛白的方向:“四点二十,再过一个小时天就亮了。你回去收拾东西,我换身衣服就过来。”
赵野回到宿舍,把那四十块馕重新打包,分装进两个防水袋。他拿起苏瑶给的那块馕,捏了捏,感觉卫星电话就在馕心位置,隔着饼皮都能摸到棱角。
他把那块馕单独放在背包夹层里,把皮鞘里的地图又看了一遍,确认路线没问题。
宿舍的门锁坏了,关不上,他拿了一把椅子抵住门。收拾到一半,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很轻,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又走了。
他拉开门看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地上的灰尘被踩出几个脚印。
赵野关上门,把背包甩到肩上,把手电筒别在腰带上,推开了窗户。
天还没亮,荒漠的颜色是从灰到灰的渐变,偶尔有一点蓝,转瞬又被风吹散了。他翻身出去,踩在窗外那片松散的地面上,绕了两个拐角,看见阿娜尔已经把那辆摩托车推到了食堂后门的巷子里,发动机正发出低沉的怠速声。
阿娜尔递给他一个头盔,上面全是划痕,挡风镜也花了。
“坐稳了。”她说,“这车三年没跑过,刹车可能不太灵。”
赵野跨上后座,把背包紧了紧。摩托车轮胎碾过地面的碎石,从食堂后面那条土路绕出基地大门的时候,值班室的灯忽然亮了一下,有人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没开灯,没出来,窗帘又拉上了。
摩托车加速,在荒漠里拖出一条长长的尘土尾巴。阿娜尔把油门拧到底,风灌进头盔,发出呜呜的啸叫。天光越来越亮,荒漠的轮廓一点一点清晰起来,地上的骆驼刺被风吹得刷刷响。
赵野回头看了一眼基地,那排灰扑扑的平房正在快速变小,烟囱里冒出一缕淡淡的炊烟。
车场方向,有人正从卡车后面走出来,冲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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