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指腹滑向她的唇珠,摩挲那红润的唇瓣。
她很喜欢这个动作,也很色气。
那双沉黑的眼眸里有浓烈的|情|欲在翻涌,感觉他意犹未尽,李羡先故意动了下猫包,想借小粘包的叫声唤醒他一些理智。
很奏效,男人克制地从中抽离开来,回自己的座位沉沉呼吸。
李羡先的唇瓣被吮得发疼,伸手摸了摸,有些委屈。
“周肆,你吻技真的很烂!亲就亲,咬我干嘛!”
他微微挑眉。
“像你那样,强吻别人还要把自己磕伤?”
在明确自己的心意之后,周肆对她的**更为直白。
不认为自己咬疼她是吻技烂。
他本来就不自诩是个绅士,喜欢很重地深入,让她哭,让她尖叫。
李羡先气不过,甩开脸去看窗外,她发誓,下次一定要亲了小粘包再去强吻他!
周肆看她生闷气的样子,莫名被可爱到,浅浅勾起唇畔。
“定位发我。”他低声道。
女人不情不愿地翻手机将安初弋发的位置转发过去,脸还是朝窗外的方向。
他还是笑,“安全带。”
李羡先内心有过一丝错觉,她觉得自己似乎跟周肆达成一种交易,如果有求于他,就拿别的来换。
以物换物,好像这样两不相欠,她也不算平白受了他的好,不必有负担。
她鼓着腮系上,语气凶巴巴的:“告诉你,你刚刚已经亲了我,所以今晚无论守着小粘包多久都不准催我,不准不耐烦!”
不经她同意挂了语音,还咬她,她觉得自己也很应该讨价还价一下。
周肆单手打着方向盘,唇角轻扬。
没关系,到点了他自然会去接人。
聚餐的地方定在一个音乐餐吧,安初弋初来乍到,这次看得出花了点心思,这家店新开业没多久,一座难求,还有不菲的低消,他们一行人这顿下来少说得花掉他半个月的工资。
李羡先到的时候大家都人齐了,安初弋给她留了个身边的位置。
“羡先,你看看还想吃点什么?”
“没关系,我都可以的。”她并不扭捏地拿过酒水菜单,“我看看点杯喝的吧。”
服务员听到她的话,提议可以点点他们这儿招牌的果酒喝,大家兴致高涨,李羡先也欣然说好。
吃吃喝喝的,气氛很愉悦,也源于教课的老师多数是年轻人很合得来,饭局后段都没有提要走,有人便提出玩些小游戏。
“人这么多,两两组队摇骰盅呗,输了喝。”
“行啊。”
顺着数下来,安初弋跟她正好组成一队。
“放心,摇骰盅我强项。”李羡先朝他骄矜地扬了下眉,压低声:“包不用喝的。”
男人攫见她自信的模样,勾唇笑了声:“那我可就靠你了啊。”
平时跟着沈葳喝酒,虽然酒量是没怎么见长,但摇骰功夫还是有所长进的。
大家没想到李羡先看着一副娇贵模样,玩起游戏这么在行,后来果真被她一个人干倒一片,嗷嗷哭叫。
而李羡先难得喝的两口酒还是自己喊渴了喝的。
“顶不住了,换人换人,初弋你来喊!”
打不过,他们开始耍赖。
为了方便看筛数,安初弋一手虚虚搭在李羡先身后的椅背上,与她不自觉拉近了些距离,闻言浅浅勾起唇角低笑问她还想玩么?
音落,李羡先才后知后觉一直都是她在玩,安初弋始终静静在她身旁看她玩,被众人围剿时也只是低低笑着不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