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3章


扶玉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抿唇一笑,却没说破:“那我好好准备准备。”

长风走后,扶玉回到东梢间,激动慢慢从心底涌了上来,她有些坐不住了。

穿过来这个时代十七年,睁开眼就是被卖进侯府。

她在侯府待了十七年,从未走出过那道朱漆大门。

她做梦都想去看看外头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在屋里来回踱了几圈,扶玉打开箱子,翻出最底下那几套绸缎衣裙。

从里头挑了一套最素净低调的,在身上比划了两下,她脸上浮起笑容。

有种回到小时候,要跟父母去赶集时的雀跃和期待。

第二天,扶玉早早起身,先伺候着萧策川洗漱用膳,这才回东梢间换上新衣裳,稍作打扮了一番。

日头升起时,她去了正房:“三爷。”

萧策川正低头整理袖口,听见喊声抬起头,目光落在扶玉身上,一时间忘了手上还在动作。

她今日换了一身烟粉色的对襟褙子,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脖颈,褙子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盈的曲线,前襟被撑起,纤腰却被腰封束得不盈一握,愈发显得身段玲珑。

底下是一条月白色的素绸百迭裙,裙摆柔柔地垂着,走动时层层叠叠的褶子像水波一样荡开又拢起,衬得她整个人犹如一朵春日枝头花型饱满的白玉兰。

萧策川定定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滑动。

他知道她好看,可没想到稍作打扮,竟勾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半晌,萧策川道:“过来。”

扶玉刚走近,就被萧策川掐了腰揽到大腿上坐下。

萧策川埋首在她脖颈上,深深嗅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她身上那股泛着淡淡苦味的草木清香里掺了一丝丝的甜。

“你身上抹了什么?”他一边问,一双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

扶玉蜷起身子,怕擦枪走火,要是动起真格来,今天就别想出门了。

“是口脂。”她试图掰开他的手,作势要从他腿上起来,“三爷,该出门了……”

“急什么。”萧策川将她摁回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来跟自己对视。

再定睛一瞧,她唇上果然抹了浅色的口脂,颜色虽淡,却衬得她气色极好,凑近了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甜香。

萧策川凑上去,在她唇上啜了一口。

扶玉眉间一抽,忍了又忍,没露出嫌弃的表情。

萧策川于亲密一事上有很多怪癖她都无法理解,也极不喜欢。

比如他爱揉她,兴起时把她当面团,揉得她浑身又软又烫。

再比如他吻技极差,别人接吻是轻啄浅吻,他却像喝水的牛,亲得又急又重,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时辰不早了……”扶玉心里不耐烦,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哄他,双手捧着他的脸,“先出门,免得耽误了,好不好?”

她话说得轻软,听得萧策心头微微一荡。

换了平日,他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再好好作弄她一番。

但今日她换了新衣裳,一脸难掩的雀跃盼着出门,他总不能扫了她的兴。

于是不大情愿地松开手,起身道:“走吧。”

这是扶玉第一次跨出侯府大门。

越过那道门槛,她精神为之一振,外头的天色似乎都亮了几分。

大门外停了一辆马车,长风和一个赶车的车夫立在旁边,见他们过来,长风立刻放下脚踏。

萧策川伸出手,扶玉攀着他的胳膊登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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