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三天处理完顾珩那边的烂摊子。工作室的客户交接。婚期取消的通知函。双方家庭的调解电话。每一项都像在揭结痂的伤口。但每揭一层,我都觉得自己轻了一点。顾珩的母亲打了最后一通电话。语气不再是劝和,而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