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才知道,他们自以为对我的三年历练。
反倒让我患上各种各样的毛病。
热射病后遗症,器官劳损……可以说全身都是伤。
可哥哥一直拿到的报告却显示我很健康。
“查,全部查清楚。”
简舒砚冷着脸吩咐手下。
“我要知道这三年乐瑶遭遇的所有事。”
话落,我看到沈晓晓的神情有一瞬间的紧张。
我这才恍然。
原来她并不是不认识我。
手下办事的速度很快。
没一会我这三年所有的经历就都被放到简舒砚面前。
简舒砚每看一份,脸色就惨白一分。
到最后连指尖的颤意都控制不住。
“怎么会这样……”
他一直以为这三年我最多就是苦了点,但并不有什么危险。
没想到我还差点死掉好几次。
偷换报告的医生很快被哥哥找到。
他起初还狡辩自己是失误。
结果监控一出来,他的话根本站不住。
正慌乱时,他看到了正打算悄悄离开的沈晓晓。
下一秒他便扑上去。
“沈小姐,事情是你让我做的,你说过将来事发会保我。”
“就连今天的手术也是你让我伪造的,你还让我把送来的血拿去喂狗。”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沈晓晓精致的面容有些崩裂,“你再胡说,我就投诉你。”
医生丝毫不惧。
他直接拿出两人来往的记录。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说话不算话,我都保存下来了!”
铁证如山。
沈晓晓攥紧了手,无从辩解。
这时酒店的经理过来,拿出昨晚婚宴上的监控。
里面记录了我从一开始来受到的伤害。
再到差点被侵犯的羞辱。
每一幕都让哥哥震惊得说不出话。
简舒砚死死盯着我那恐惧又无助的身影,眼中情绪翻滚。
“里面所有人,一个都别放过。”
沈晓晓尖叫,“简舒砚,那些都是我朋友,你要为了那个穷酸伤害她们?”
哥哥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那是我妹妹,她不是什么穷酸。”
沈晓晓冷笑,“周易知,脏水是你泼的,病历也是你伪造的。”
“你折磨周乐瑶让她像条狗一样去卖命赚钱时,没想起她是**妹。”
“现在她死了,你倒是想起了。”
哥哥身形一晃,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一直沉默的简舒砚突然暴起,一把掐住沈晓晓的脖子。
“再让我听到你说乐瑶一句,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他满脸暴怒,仿佛要把沈晓晓的脖子掐断。
沈晓晓一脸惊恐。
“放,放手……”
简舒砚强忍着泛红的双眼甩开她。
“滚!”
沈晓晓狼狈跌坐在地,脖子上红痕清晰可见。
林颜也吓到了。
见简舒砚看向她,她急着解释。
“我真的没想到她们会那样对乐瑶,我不是故意的。”
儿子也哭个不停。
“我好怕,我要妈妈……”
场面混乱又难堪。
简舒砚像是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护着的人,都是什么样子。
他没有再发作。
而是转身默默走到我身边。
看着我死寂的面容,他抬头狠狠给自己一耳光。
“乐瑶,我就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