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信誓旦旦,言辞恳切。
可现在,他却用这个作为伤害我的武器。
我抬头盯着他,冷声道:“许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许铭厉声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不就是死了爹死了妈,离开了我就没地方去吗?”
哪怕已经不在意了,可过去有多美好,此刻扎进我心口的利剑就有多锋利。
我哑声道:“你真的这样想吗?”
许铭扔给我一张***:“行了,不就是因为钱吗?我给你钱不就行了吗?这卡里有五千,你满意了吗?”
卡砸在我的额头上,划出一道血痕我冷声道:“许铭,你觉得五千就是天大的恩赐了吗?”
我的视线落到了周璇雅手里的包上。
那是许铭为了“感谢”她去给许年开家长会买的。
光配货就要配一百万。
可我这个结发妻子,只值得五千。
我不由得想起来我和许铭刚结婚的时候,他无数次和我发誓:
“夏园,以后我赚钱了,所有钱都给你花!绝对不给别的女人花一分钱!”
如今,怕是只有我记着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重新去拿我的手提包。
有些话,我觉得已经没必要再说了。
就这样离开或许才是我最好的选择。
许铭面色不悦地一把夺下包:
“你要做什么?”
“我要离开。”
许铭额头青筋直跳,他威胁我道:“郑夏园,今天出了这个门,这个家可就容不下你了!”
“求之不得。”
我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2
可推开门的一瞬间,满院子的花粉让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院子里满满都是玫瑰花,而我花粉过敏,窒息感铺天盖地用来。
我颤抖着手去包里拿过敏药,但许年猛地夺过我的包。
“把药……给我!”
我大口喘着气,可是肺里却感觉进不来空气。
眼前一阵阵发黑,我瘫坐在地上,感觉喉咙被掐住。
周璇雅脸上还挂着温柔无辜的笑:“姐姐不好意思呀,我只是说了句喜欢玫瑰,没想到许铭哥真的给我准备了。”
我剧烈咳嗽,几乎说不出话来。
许年拿出我的过敏药,我颤抖着伸手去拿,他却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先和周周阿姨,爸爸,还有我道歉我才会给你!”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一直觉得,哪怕这个孩子心偏向了周璇雅,可是起码的道德我教的很好。
可是现在看来,或许父子俩一脉相承的劣根性永远无法靠教育祛除。
一滴泪从脸庞滑落,我忍不住想要苦笑。
为了生下许年,我当初打了三次保胎针,甚至因为难产切除了**……
我曾经以为一切都是值得的,可现在看来,不过是不值得。
事到如今,我突然觉得一切的争辩都没了意义。
“对……不起……”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可我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了解脱。
这句对不起,就当作一个句号,结束这一切吧。
我艰难说完,许年把药递给我,下一刻邀功似的跑到周璇雅身边:
“周周阿姨,年年是小男子汉!年年保护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