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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知行带着几个身强体壮的保镖,粗暴地推开了抢救室的大门。
我刚完成一台长达八小时的手术,正疲惫地靠在简易手术台旁喘息。
沈知行冷冷地命令。
“陆漫,立刻跟我回国,**也需要你,你们是最好的闺蜜。”
我看着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心中只剩下一片冰冷。
“林**的伤势已经稳定,当地有合格的医生可以进行后续治疗,我不能擅离职守。”
我站直身体,平静地拒绝。
沈知行猛地跨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来压迫感。
“陆漫,你必须跟我走,**的胸口留了疤,她随时会抑郁**,你得负责!”
我挣脱开他的手,冷笑:
“留疤和留命,你分不清轻重吗?”
沈知行脸色铁青,他回头对保镖使了个眼色,咬牙切齿地说。
“把她绑走。”
几个保镖立刻冲了上来,动作粗暴,反扣住我的双手。
拉扯中,我的头撞在铁制的手术台边缘,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沈知行,你这是绑架!”
我咬着牙,没有求饶,只有愤怒。
沈知行摸摸我的头,有些心疼,但仍然狠下心。
“我只是带我的未婚妻回家,谁敢拦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战区的维和部队和医院的安保人员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领头的维和队长厉声喝道。
“放开她!否则我们有权开枪!”
保镖们顿时不敢乱动,看向沈知行。
沈知行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知道,在这里,他的金钱和**毫无用处。
沈知行咬牙退后,眼神冰冷。
“陆漫,你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我最后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我擦掉眼角的血迹,一字一句地回答。
“沈知行,从你今天动手开始,我们之间彻底完了。”
沈知行丢下狠话,带着人狼狈离去。
“好,你别后悔,沈家会让你在国内医学界彻底除名。”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自嘲地笑了一声。
转过身,对维和队长道了谢,重新拿起手术刀,走进了下一个手术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