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撕裂伤诊断报告
高老**和高萍同时望向她,“什么?进贼?”
“对呀,你说铮哥出院回去那边养伤,我便想着亲自帮他准备生活用品,结果那房子里有一个女人,她说自己不是保姆,我问她是谁,她也不说,态度特别嚣张跋扈。”
高萍急忙问,“静书,什么样的女人?多大年纪?”
沈静书难为情的形容,“看着像乡下来的,皮肤黝黑,脸上还有斑点,至于年龄........感觉不是很年轻。”
高萍听闻继女的话,蹭的一下站起身,风风火火的抓起了包,“妈,小铮的院子里怎么会有来路不明的女人?我们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高老**有了刚才在医院挨骂的教训,眉头微微一蹙,拦下了女儿,“小萍,小铮的事让他自己跟**去处理,你不要过多的干预。”
高萍神色焦急,“妈,万一那个女人真是贼怎么办?”
高老**白了这个没脑子的女儿一眼,依旧没动,“什么贼能进咱们家?行了,这事等**回来再说。”
那个院子虽然僻静,但高墙大院的,哪个贼能进去?
何况还是个女的。
既然那人在房子里面,应该就是家里找的保姆。
可能刚才对沈静书态度不好。
沈静书这丫头脑瓜子聪明,故意抛出了这样的问题,等着她们去教训那个保姆。
她这一把年纪还胸大无脑的女儿,还真上当了。
就算开除保姆,也得老头子决定,毕竟那人是老头子找的。
再者,沈家这丫头可没有表面那么甜美可人。
“高奶奶,我是高铮的对象,我们都快领证了,现在他的房子里出现了另外一个女人,我只想搞清楚怎么回事,我没有其他意思。”
沈静书虽然语气很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但高老**却皱了皱眉。
这姑娘,三个月前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是高铮对她做了过分的事。再加上高铮自己也并未否认,还口口声声说要对沈静书负责。
她和老头子虽然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事情已经发生,就算再不想与沈家结亲,也得负责。
“不过就是个保姆,这事你高爷爷会处理的。”
直觉告诉沈静书,那个女人恐怕还真不是保姆。
保姆可没那么嚣张的。
她在高家坐了会,见后妈高萍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冲在前面,她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去医院看望高铮。
今天高老倒是下令让外面站岗的哨兵放她进来了。
沈静书到病房门口时,高老**从高铮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沈静书,饱经风霜的眸子微眯,带着某种探究之色。
“进来吧。”
沈静书白皙的面容满是焦灼之色,上前握住了高铮的手,泪水在眼睛里打转,“铮哥,你好点了吗?我这几天一直都有来医院看你的,可门口那些当兵的不让我进,说你不方便见客,我好担心你啊。”
“铮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变心。”
她潋滟的眸子温柔的望着他,说着就要去抱他。
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闪身躲过。
他薄唇轻启,听不出什么情绪,“不用担心,我没事。”
沈静书眼眸微动,状似随意地开口,“对了,我听说你出院要去西城那边养伤,我特意去了一趟想着置办些生活用品,结果那个房子里有一个女人。”
“铮哥,那是谁?是高爷爷找的保姆吗?”沈静书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着,仰着头朝他问。
“那人你不用放在心上,跟你没关系。”高铮并未直接回答她的话,他眼眸微眯着,直勾勾的看着她,许久,抬起右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意味深长,“静书,你的发质真好,跟绸缎一样丝滑。”
沈静书被他如此一撩,她顿时心猿意马,脱口而出,“那是,我一直用进口洗发水的。”
高铮嘴角微勾,语气意味深长,“是吗?”
沈静书愣了一下,瞬间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劲。
毕竟,以前他可从来不会逾越半步,更别提摸她头发这么亲密的行为。
她的心突然有些慌。
搞不懂他什么意思。
于是,她马上找补,“也不是啦,我今天早上特意洗完后用了护发素,所以摸起来比较丝滑。”
男人深邃的眸子看着她,突然又问,“那天晚上,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提到那天晚上的经历,沈静书面色骤然变得苍白。
身躯都止不住的微颤。
弄疼了她了吗?
何止是疼。
那晚,她简直从地狱走了一遭。
那个噩梦,她永远都不想回忆起。
被粗暴撕成碎片的内衣,青紫的肌肤,还有粗暴行为留下的撕裂伤。
更令她作呕的是,男人身上那股子油腻的臭味。
每每想起,她情绪都会失控。
沈静书手指紧攥,哪怕努力克制情绪,但高铮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是挺疼的。我都被你......伤成那样了,当时也看了医生,诊断书还在呢。”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高铮想到那第二天沈静书拿出来的诊断报告,chu女膜撕裂新鲜伤,他眸子暗了几分。
那天晚上,他的确失控了。
造成撕裂伤,完全有可能。
“对不起。”
沈静书听到高铮向她道歉,她松了口气,她紧握住他的手,强迫自己相信那晚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个刚毅冷峻的天之骄子,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
许久,高铮说道,“静书,我的情况你应该都知道了,我以后恐怕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我们不适合结婚,你该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不能耽误你。”
“铮哥,我都说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离不弃。”沈静书低着头,含羞带怯,“再说了,我们都那样了,若是你抛弃我,让我再找别人,你就不怕别的男人会介意吗?”
高铮对上女孩潋滟的眸子,语气软了几分,“你宁愿这辈子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沈静书面上一抹异样一闪而过。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白皙的面容写满了真诚,“我不在意的,只要跟你在一起,有没有孩子无所谓,我只想要你。”
见高铮神色松动,沈静书再次试探着询问,“铮哥,你院子里住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