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5章


“我乃这侯府供奉百年的护宅锦鲤,受裴家先祖托付,庇佑裴氏血脉。

我盯着它,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像确有这么回事……

锦鲤继续道:“你那日入府的阿韶姑娘,并非凡人眼中寻常的镖师。”

“她身负大气运,是裴长均命中注定的贵人。”

“贵人?”我皱眉。

“可她瞧着只是一个身世凄惨的孤女……”

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贵人。

“若不信,我说与你几件事,你可逐件验证……届时再来决定是否信我。”

锦鲤摆了摆尾,金光渐淡。

“只是记住我今日的话。”

“此女是你儿命中贵女,会促着你儿子光耀门楣。”

话音落下,金光陡然消散,窗外只剩下一轮清冷的月亮悬在夜空中。

我一夜未眠,觉得荒唐。

可接下来几日,它说的话竟全都一一应验。

第一日,娘家的侄子考中了秀才。

第二日,堂弟家午时三刻麟儿降生。

第三日,长公主下了拜帖,邀我去五日后的赏花宴。

我到这时,对锦鲤的话已然信了几分。

可它说裴长均能光耀门楣的话橡根刺一样扎在我心上。

扎的我夜不能寐。

他完全一个混不吝的纨绔子弟。

斗鸡走狗,赌鸟斗蛐无一不精。

那四经五书在书房里落了灰也不曾多看一眼。

若是非要在他身上找出一个优处,便是从不光打架逛花楼了。

这般想着,锦鲤的话便显得格外荒诞。

我自己都管不住的儿子。

一个无父无母的小镖师能带着他走上正道?

我忍不住自嘲一笑。

恰逢裴长均回家。

手里提着一只精致的鸟笼。

两只黄鹂在里头扑腾个翅膀,叽叽喳喳叫的正欢。

他这几日早出晚归,不见人影。

就连上次得阿韶相救之事都未来得及告知与他。

想起那锦鲤说的话。

我将他叫住。

“长均,你我母子已经许久未曾说过话了,不如今日一同用膳。”

话音一落,我便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有不耐闪过。

我心中一痛,生怕他拒了我。

连忙开口补充。

“是想与你一同聊聊阿韶姑娘之事。”

他果然同意了。

席中无言,只我一直盯着他瞧。

我与他虽是血亲母子,但他待我并不亲近。

他三岁时我生了小女。

婆母便叫嚷着自己太过孤独,闹着要教养一个。

起初我不愿,可她一哭二闹三上吊。

最后是夫君从边关赶来,强硬的将长均送了过去。

“女儿体弱,受不了舟车劳顿,长均一铁血男儿,有何不可!”

这一养便是十年。

等到再回到我身边时,他连一句母亲都不愿叫了。

亦是被婆母养成了这一幅混不吝的模样。

我心中有愧,并不拘着他。

他这才愿意给我几分好颜色。

裴长均放下碗筷。

“母亲不必想着劝我,我这辈子非阿韶不娶,你若是不愿,我便一直不娶。”

“等他个三五年,我便剃了头发出家去!”

“阿韶确实是个好姑娘。”

我叹了口气。

“那你可否告知母亲,你是为何一定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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