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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真实的想法。
“你什么都有!若若,你从小就拥有一切!分一点给她,就当是可怜她,不行吗?”
“安安多可怜!她从小没爹没妈,吃不饱穿不暖!”
“为什么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了。
在他们心里,我拥有一切,所以理所应当被剥夺。
而宋安安一无所有,所以她得到的一切,都是应得的。
我站起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
“我拥有的一切,不是大风刮来的。”
“是我作为你们的女儿,本该拥有的一切。”
“而你们,亲手把它们,送给了别人。”
“现在,我要把它们拿回来。”
“我们法庭上见。”
官司打得很顺利。
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最终判决,信托基金的设立存在欺诈行为,所有转移的资产,全部归还于我。
宣判那天,我爸妈没有来。
只有他们的律师,灰溜溜地签了字。
我拿回了属于我的公司股份,房产,和我名下的一切。
而他们,除了那栋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和手里剩下的那点股份,几乎一无所有。
我没有赶尽杀绝。
我只是拿回了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后来,我听说,宋安安走了。
在判决下来的第二天,她就离开了那座城市,不知所踪。
我爸妈彻底垮了。
公司因为股权动荡,股价大跌,他们焦头烂额。
回到家,面对的又是空荡荡的房子。
他们最疼爱的小女儿走了。
他们想要挽回的亲生女儿,也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亲手导演了这场闹剧,最终,也亲口吞下了所有的苦果。
一年后。
我的腿已经恢复得很好,虽然不能剧烈运动,但日常行走已经没有问题。
我也接手了公司的管理。
陈序南成了我最得力的帮手。
我们一起,将公司从动荡中拉了回来,甚至比以前发展得更好。
那天下午,我正在婚纱店试主纱。
镜子里,我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繁复的蕾丝和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陈序南站在我身后,帮我整理着裙摆,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很漂亮。”
他低声赞叹。
我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转过身,婚纱店的门却被人猛地推开了。
我爸妈冲了进来。
他们比上次见面时更显苍老,头发花白,身形佝偻,脸上写满了仓皇和卑微。
妈妈一看到我,眼泪就涌了出来,她踉跄着朝我跑来。
“若若……你……你要结婚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不敢置信。
店员想上前阻拦,被我爸一把推开。
他红着眼,死死盯着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陈序南,嘴唇哆嗦着。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是**妈啊!”
我看着他们,心里一片平静。
我脱下手上的白纱手套,递给旁边的助理,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的婚礼,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了他们最后一点伪装的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