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话音刚落，虞绾整个人表情都僵住了。
看着她呆滞的模样，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想什么呢！”
“旺财跟我一样，以前没吃过好东西，这几天吃得好了，变化就大。”
“它吃这些高级**，不就跟我吃药膳一样么。”
虞绾的神色缓和下来。
干笑了几声：
“姐姐真会开玩笑。我还以为，旺财真吃了姐姐的药膳。”
“怎么会呢，那玩意儿那么苦。”
“也就人知道是好东西才吃的，不然，狗都不吃。”
要不是旺财听话，知道我不会害它，它也不会吃。
也难怪虞绾会怀疑了。
吃了几天药膳，旺财已经发生质的变化了。
以前它整天蔫儿巴巴的没精神。
现在每天早上五点，就准时叼着飞盘来找我，要我陪它玩。
那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差点把桌上的花瓶给扫下来。
皮毛也变了。
以前灰扑扑、干巴巴的，现在油光水滑，在太阳底下一照，跟缎子似的。
最让我意外的，是顾晴。
顾晴原本对旺财嫌弃得不行。
来的第一天，她恨不得让我把旺财关在笼子里，别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
“流浪狗身上不干净，你养在房间里就算了，千万别让它到客厅来。”
可昨天我看到她蹲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只崭新的狗狗玩具，在逗旺财玩。
“旺财乖，来，看奶奶给你买的新衣服，好不好看？”
她给旺财买了一柜子的东西——玩具、狗窝、衣服、零食，比我衣柜里的东西都多。
还跟我说：“清清，你把旺财养得真好，越看越顺眼。”
我都愣住了。
那药膳里的换命术是真厉害啊。
把旺财和虞绾的命格对调后。
顾晴对虞绾二十年的母女感情，也正在一点一点地转移到旺财身上。
而虞绾，已经开始渐渐不对劲了。
不仅困倦，虞绾自己都没注意到，她最近，老是喜欢哈气。
屋子里有空调不太明显，但昨天她为了表现姐妹情深，硬是拉着我散步。
没走两步，她就嘴巴微张，舌头微微探出。
老狗觉得，又热又渴……
这几天吃饭的时候，我发现她总是盯着桌上的肉菜发呆。
前天晚上，厨房做了一道烤羊排。
虞绾盯着那盘羊排看了整整五分钟，咽了三次口水，最后才勉为其难地夹了一块。
然后她又夹了第二块，第三块。
等盘子见底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吃了多少，然后心虚地问我。
“姐，你以前很爱吃肉吗？”
我笑着回答：“当然了，我以前一个月才吃一回肉，你说我能不爱吗。”
她这才放下心来。
可昨天中午，我去厨房拿水果，看到虞绾站在冰箱前面。
冰箱门开着，她盯着里面一块解冻的生牛肉，眼神直勾勾的。
“怎么了？”
我一出声，她吓了一跳，赶紧关上冰箱门。
“没、没什么，就是想看看晚上吃什么。”
她笑得很勉强，然后匆匆走了。
第七天晚上，虞绾打着哈欠端来了最后一碗药膳。
“姐……哈欠……”
她已经连说话都控制不住打哈欠了。
我熟练地接过那碗药。
“知道啦！最后一碗了，以后就不用再喝这么苦的东西了。”
听到我说这句话，虞绾也强打起精神。
“是啊，以后，再也不用了。”
这一次，我在她面前，举起碗放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