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我拼命捶门，想开门。
痛，好痛，好难受……
我不想死在这里。
李晶晶用力一踢，我倒地。
她又踢，逼我远离大门。
我挣扎着扯住李书豪的裤脚，声音嘶哑：
“救我，救我。”
他没动，似乎想俯身观察我。
李晶晶娇笑着挽住了他的手臂：
“哥啊，你看她这个样子，是不是很狼狈？先前多趾高气扬啊！”
“所以说，不听话的女人就是要管教，不然吃苦受罪的就是你。”
李书豪沉默着抽回腿。
“王佳蕊，你也是该吃点教训了。”
我艰难地喘息着，喉咙仿佛被堵住了。
与此同时，小腹一阵一阵绞痛，仿佛有什么在里面粗暴地搅弄。
我断断续续地喘息：
“李书豪，过敏，要死人的，快打……120。”
他脸色一僵，可还没等他动作，李晶晶又是一脚踢在我小腹。
我滚了一圈，地上的玻璃碎片扎进了皮肉。
可我甚至顾不上这点皮肉伤了。
李晶晶嫌弃地避开我流下的鲜血，一脚踩在我头上。
“当谁没见过过敏似的？不就是长点红疹吗？”
我艰难地大口喘息着，内心无比的后悔。
我爱了7年的男人，竟然是这么个**。
我无助地张开嘴，拼命想多吸一口空气。
被我的模样震惊，李书豪犹豫道：
“好像真的挺严重的？”
他想抽出手机喊救护车，婆婆却道：
“你还真被她吓住了？过敏就是矫情！”
“她吃不了芒果，那就更该多吃，这才叫脱敏。**妹是帮她治病呢。”
李晶晶轻笑道：
“没事，哥，一家人，我不收嫂子的医疗费。”
“你不是要看球吗？去看吧，嫂子这有我呢，出不了事。”
“等他知错了，悔改了，我就喂她过敏药吃，没事的啦！”
“可你现在退让一步，她就拿捏住你了。”
李书豪叹息道：
“你说的对。”
他走进书房。
我睁开浮肿如青蛙的眼皮，只看见他模糊的背影。
书房门关了。
我喉咙里发出呵呵声，挣扎着朝婆婆爬去。
就在即将抓住她裤脚的时刻，她往后一跳，惊疑道：
“囡囡啊，她这是不是不对劲啊？好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不喊一下救护车？”
李晶晶又踢了我一脚，嬉笑道：
“妈，你也被她吓住了？这是演技，嫂子，你真该拿一个奥斯卡。”
我卡着喉咙，像虾米一样在地上蜷缩挣扎。
她看戏似的鼓掌：
“真可怜。嫂子，看来你过敏很严重啊。”
“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吗？有房子了不起啊！”
我知道，她不点头，没人会打 120。
我痛苦地朝她趴下，额头磕在地上。
我想活。
我要去医院。
我要回家。
可我连手机都掏不出来。
我爸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和他们一起吃饭。
终于，李晶晶蹲下来问：
“嫂子，还敢跟我争吗？”
我艰难地摇了摇头。
她塞了一支笔给我。
“那就签字吧，房屋转让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