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5章

第5章


我醒来时,喉咙疼得像被刀刮过。

呼吸每一下都费劲。

我想说话,只发出一点哑音。

我爸坐在床边,眼睛红得厉害。

看见我醒,他立刻按铃。

“医生,她醒了。”

医生检查时,我一直在病房里找。

我妈不在。

我抓住我爸的手,张了张嘴。

他赶紧低声说:“**没事,在隔壁病房。”

“医生说受了刺激,要静养。”

我这才慢慢松开手。

门外忽然有动静。

我偏头,看见周砚廷站在那里。

他脸上有擦伤,西装换过了。

可我看着他,还是觉得恶心。

我爸冲过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还有脸来!”

周砚廷没躲。

“叔叔,我想看看书宁。”

“你滚!”

我爸声音都在抖。

“她差点死在你们手里,你还想看她?”

护士赶来劝。

我躺在床上,说不出话,只能偏过头。

医生把人请出去后,对我说。

“吸入性损伤比较重,后面要慢慢恢复。”

“最近少说话。”

我点了点头。

下午,护士把一个被烟熏黑的药袋放在床头。

“这是你被救出来时一直抱着的。”

我伸手摸了摸,指尖发颤。

里面还是小珩的药。

都到那个时候了,我还抱着它不肯松手。

我闭上眼,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晚上,我迷迷糊糊听见周砚廷还在门外。

他问医生,问我情况,问能不能进去。

医生只说。

“病人不愿意见你们家任何人。”

“她一听见你的名字,心率就会起变化。”

门外安静了很久。

我没睁眼。

我不是不想见。

我是怕。

怕一看到他,我就想起那扇被锁上的门。

想起我喊他时,他停了一下。

最后还是走了。

第二天清早,我被转院。

车开出去时,我透过窗看见周砚廷站在医院门口。

他像守了一夜,眼底全是***。

可我只是把头偏开。

晚一点,护士说有个孩子跟着爸爸在楼下。

一直哭着说想见妈妈。

我手一紧,把被子攥住。

我知道是谁。

可我现在连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疼。

晚上,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我以为是护士。

抬头却看见一个人。

高高瘦瘦,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夹。

他愣了两秒。

“沈书宁。”

我看着他,有些恍惚。

“顾行洲?”

他是我以前在康复机构合作过的医生。

那时候我还没辞职。

他常来做外聘指导。

后来我回家照顾何芳,他劝过我。

“你要是真走了,以后很难再回来。”

那时我只笑,说家里离不开我。

没想到几年后,再见会是在病房里。

顾行洲把病历放下,声音低了些。

“叔叔联系了我。”

“转院和后续恢复,我会帮你安排。”

我点了点头。

他没问我为什么把自己过成这样。

也没问那个家到底怎么回事。

他只是坐下来,把接下来要做的恢复计划写给我看。

临走前,他把熏黑的药袋放到我手边。

“东西我让护士帮你拿来了。”

我垂眼看着药袋,眼眶发热。

顾行洲顿了顿,轻声说。

“不是你的错。”

门关上后,我坐了很久。

因为这三年,没人对我说过这句话。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