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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合作愉快,未来的首富。”
我从那个环境良好的合租房搬了出来,在贺凛的地下室旁边租了一间同样逼仄的小单间。
白天,我利用以前积攒的人脉,厚着脸皮去跑各个渠道,拉投资,找资源,无数次被保安赶出门,无数次在酒桌上喝到去洗手间吐黄水。
晚上,我回到地下室,跟贺凛一起熬夜。
他负责攻克代码难题,我负责给他收拾那一桌子的狼藉,顺便盯着弹幕里偶尔飘过的“剧透”,帮他规避一些技术方向上的弯路。
贺大佬现在在写的这段算法,其实在三个月后就被证明是死胡同啦。
对对对,应该走分布式架构,当时史料记载贺凛是在走投无路时突然顿悟的。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装作漫不经心地端着咖啡走过去:“贺凛,我前几天看了一篇国外的文献,说分布式架构在处理这种量级的数据时效率更高,你这套算法是不是有点绕远了?”
起初,贺凛对我的“门外汉指导”嗤之以鼻,但当他在沙盒里运行了我随口提出的方向后,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从一开始的轻视防备,变成了深邃的探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
“苏瑶,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某天凌晨三点,他盯着屏幕上完美运行的代码,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
“我是你的财神爷。”
我打了个哈欠,“赶紧把专利申请材料整理好,明天一早我去交。”
我们的项目在泥泞中疯狂生长。
贺凛的技术天赋是怪物级别的,再加上我利用弹幕信息的“未卜先知”,我们硬生生在巨头的夹缝中,撕开了一条血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顾泽和白蔓出现了。
我刚从工商局出来,手里拿着新注册的公司营业执照“瑶光科技”。
一辆极其骚包的保时捷跑车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了顾泽那张油头粉面的脸。
坐在副驾驶上的白蔓,穿着一身当季的高定,手里拎着名牌包包,眼神傲慢挑衅的看着我。
“哟,这不是苏瑶吗?”
顾泽摘下墨镜,故作惊讶地上下打量着我有些发皱的职业装,“怎么?
听说你最近跟那个住在地下室的废物混在一起?
还搞了个什么皮包公司?”
白蔓在一旁捂着嘴娇笑:“泽哥,你别这么说人家。
苏小姐以前好歹也是个白领呢。
苏瑶,那地下室的味儿可不好闻吧?
贺凛那个穷光蛋能给你买得起什么呀?”
看着他们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拿着脏钱买来的车和包,用得还习惯吗?”
顾泽的脸色沉了下来,“苏瑶,事到如今你也别嘴硬了。
我现在是‘星耀集团’的项目总监,手里握着几千万的研发资金。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
这样吧,只要你肯当着白蔓的面给我鞠个躬,认个错,我可以大发慈悲,在星耀给你安排个前台的工作。
总比你跟着那个废物在地下室里等死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