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后，程垚提出送阮禾回去。
“今羽，阮禾她容易晕车，所以她坐副驾驶。”
“我自己回去。”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闹，而程垚蹙眉把我硬拽到车上。
“太晚了，你自己不安全。”
开车后，两人开始熟稔地交谈起来，一个余光也没有分给我。
**不上话，胸口酸涩发闷。
到了半路，阮禾突然说到她房间灯泡还没换好。
“我今晚还要赶作品集交上去呢。”
，她语气着急。
程垚立刻将车停在路边，看向我。
“我和阮禾赶去城南去取昨天定制的灯泡，应该还来得及。”
阮禾也双手合十。
“今羽姐今晚就把垚哥借给我吧！”
程垚也道。
“我给你转账，你打车回去。”
“不用了。”
我收回视线，决绝下了车。
手机上还是收到了五百二的转账。
而城南那家铺子定制灯泡最低也要五万。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我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抖。
回到家后，想给自己下一碗面。
到了厨房后才发现，头顶的灯还是一闪一闪的。
早在一个月前，我就交代过程垚要换灯泡我轻叹一声，搬起凳子就上手换。
灯泡重新亮起那一刻，我才发现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以后我自己换，不用再等别人了。
手机提示音响起，奇点协会负责人给我发来一张三天后的机票。
我回复“收到”后，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东西不多，刚收拾好闺蜜闻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今羽，拍卖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有空我当你的模特给你练手，我们下次再接再厉呀！”
我握了握掌心，又无力松开。
“闻栖，你装得不累吗？”
对面沉默半晌，才小心翼翼试探。
“你都看到了？”
我听见闻栖深呼吸一口气。
“阮阮想成为奇点候选人，你若抢她风头，你让她怎么顺利进协会？”
“作为好闺蜜我掏心窝劝你，将嫉妒心压下，好好反省自己。”
苦涩在心口蔓延。
才明白，曾经那个拍着**保证和我天下第一好的闻栖。
已经不见了。
闻栖挂了电话。
而程垚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早，导师叫我去一趟协会。
“今羽，听说你又欺负阮阮了？”
我愣住，刚想回答。
“你想进奇点是需要协会推荐信。”
“但你今年的评级不通过的话，会被劝退。”
导师语气饱含威胁。
我知道，他在替阮禾出头。
沉默半晌，我将早已准备好的退会信拍在桌上。
“那我退出。”
我没理会导师错愕的表情，转身离开了。
路过画室时。
阮禾的狗正在我的颜料上乱尿，就连我画架上那副未完成的画也被咬烂。
我冲进去，“阮禾，你能不能看好你的狗？”
阮禾立刻红了眼。
“对不起今羽姐，珠珠他不是故意的...”下一秒，程垚进来了。
“又怎么了？”
“是珠珠不小心把今羽姐的画搞烂了。”
闻言，程垚眉头皱得更深了。
“一幅画而已，你再画不就好了。”
那幅本是我给程垚做生日礼物的画。
看着它，我忽然笑了。
弯腰捡起画的残骸，丢进了垃圾桶里。
程垚松了口气，以为我终于不闹了。
“是啊，一幅画而已。”
烂了，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