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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绿轴’的定义,不是一个钢筋水泥的商业怪兽,而是一个会呼吸的城市肺叶……”半个小时的**,我逻辑严密,数据精准,将人文关怀与商业价值完美结合,连评委席上最刁钻的几个老专家都频频点头。
更绝的是,我的方案里,巧妙地规避了景晟资本方案中存在的一个致命的地下管网硬伤。
当大屏幕上展示出那张宏大而绝美的D渲染图时,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胜负已分。
我的方案,以绝对的优势碾压了傅景深引以为傲的团队,拿下了主设计权,并且直接让评审团开始重新评估景晟资本的投资资格。
招标会一结束,我刚走到地下**,就被傅景深拦住了。
他几乎是冲过来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眶通红,“初寒!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你瘦了这么多,你……”我冷冷地看着他攥着我的那只手,眼神冷漠:“放手。
傅总,公共场合,请自重。”
“初寒,别闹了行不行?!”
傅景深的语气有些烦躁,带着几分虚张声势,“你离家出走半个月,还发什么传票,现在又来这出,气出够了吗?
出够了就跟我回家!”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理了理被他弄皱的袖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回家?
回哪个家?
是你用来存放战利品的陈列室,还是你和你的女秘书准备随时探索的‘老地方’?”
傅景深听到“老地方”三个字,脸色瞬间煞白。
他终于明白,我那天什么都知道了。
“初寒,你听我解释!”
他慌乱地试图再次拉我,被我一个凌厉的眼神逼退,“我和林晓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条项链只是因为她帮我谈下了一个难搞的客户,我给她的额外奖励!
我承认,我可能对她有一点点……一点点男人的虚荣心作祟,觉得被年轻女孩崇拜很有面子。
但我绝对没有碰过她!
我的身体是干净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
“只有我一个人?”
我轻轻咀嚼着这几个字,觉得无比可笑。
“傅景深,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没把人带到床上,只要没突破最后那层生理防线,你就是清白的,我就必须宽宏大量地原谅你?”
我逼近他一步,看着他因为心虚而闪躲的眼神,字字诛心:“你在我们求婚的餐厅,给她戴上钻石项链。
你背着我,和她搞在一起。
你把我们的婚姻,变成了一个充满谎言的劣质三流剧本。”
“傅景深,你脏了。
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我都嫌脏。”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呆滞绝望的神情,转身拉开车门。
“沈初寒!”
他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以为你赢了一个项目就能证明什么?
你以为你离开我能过得好吗?
你在这个行业已经脱节三年了!
没有我,你迟早会被现实打趴下!”
我降下车窗,侧过头笑了,“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看看是你先破产,还是我先登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