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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在疯狂擦冷汗的林风,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林统领,王爷原话是怎么说的?”
林风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地收起长剑,对着我恭敬地抱拳行礼:“回王妃,王爷的原话是:‘给本王看好那**,若是在大婚前让她磕了碰了,掉了毛,毁了本王要给王妃做大氅的那身极品狐狸皮,本王活剥了你们的皮。
’”我笑着摇了摇头,端起热茶抿了一口。
萧祁渊啊萧祁渊,你这跨服沟通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我叫楚清欢,武安侯府唯一的嫡女。
我与当朝摄政王萧祁渊的婚事,是先帝临终前赐下的。
外界都传,摄政王萧祁渊权倾朝野,杀伐果决,是个冷血无情的活**。
他手段狠戾,曾在战场上坑杀敌军数万,连皇室宗亲见了他都要双腿打颤。
所有人都觉得,我嫁过去必定是犹如伴虎,朝不保夕。
只有我知道,那个在朝堂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在深夜翻我侯府院墙时,会因为不小心踩折了我种的一株兰花而懊恼半宿。
半个月前,萧祁渊率军平定北疆**凯旋。
那天京城万人空巷,我站在酒楼的雅座上往下看。
他一身玄色玄甲,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铁骑。
在路过酒楼时,他似有所感地抬起头,那双素来覆着寒霜的眼眸,在撞见我的那一刻,瞬间化作了三月**。
随后,我便看到他怀里抱着一个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玄铁笼子。
当天夜里,他就轻车熟路地翻窗进了我的闺房,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风雪气。
他将那个笼子放在我的桌上,献宝似的揭开黑布。
笼子里,蜷缩着一只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的九尾雪狐。
它似乎受了惊吓,正瑟瑟发抖地看着我。
“极北之地的九尾雪狐,百年难遇。”
萧祁渊坐在我的床榻边,拉过我的手,语气里透着几分邀功,“清欢,你不是极畏寒吗?
我本来想去北疆寻那传说中的火灵芝,没寻到,倒是在雪山深处碰到了这只**。
我看它这身皮毛极好,软糯浓密,若是剥下来给你做一件冬日里的披风大氅,定能保暖。
而且这九尾还可以做成一个配套的暖手袖笼,大婚那天穿,极配你的红嫁衣。”
我看着那只眼睛里闪烁着人性化恐惧的雪狐,心里有些无奈。
“到底是一条命,而且看样子已经开了灵智。”
我叹了口气。
萧祁渊眉头微皱,似乎极其不解:“不过是个**,也值得你心软?
若是你嫌血腥,我便让人处理干净了再送来。”
“先养着吧。”
我摇摇头,这小东西看着也可怜,“等大婚后再说。”
谁能想到,我的一时心软,竟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乐子。
那九尾雪狐被萧祁渊带回了摄政王府安置。
因为我说要养着,萧祁渊为了保证这只“移动的极品皮草”能保持最佳的状态,可谓是煞费苦心。
北疆严寒,京城的气候对雪狐来说太过温热,萧祁渊怕热坏了那身好皮毛,便命人连夜去冰库搬了千年寒冰,雕琢成一张极寒冰玉床,专门给这狐狸睡,美其名曰“保鲜保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