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开局四战,但变身精灵
举头望白虎著最具潜力佳作《型月:开局四战,但变身精灵》,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远坂阿赖耶,也是实力作者“举头望白虎”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巨大的红色披风在海风中猎猎飘动,一个身形魁梧到几乎能挡住整个桥墩视角的壮汉正双臂交叉站在桥栏杆旁边,琥珀色的眼眸带着某种兴味盎然的神色俯瞰着码头。他身边站着一个身形瘦小的少年,深棕色的乱发被风吹得更加凌乱,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握着桥栏杆——韦伯·维尔维特。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带着自家御主来看戏了。而在更远...
来源:cd 主角: 远坂阿赖耶 更新: 2026-08-13 12:5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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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型月:开局四战,但变身精灵》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远坂阿赖耶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举头望白虎”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因意外死亡的灵魂穿越到了型月世界,并且还被阿赖耶发现并塞进了英灵殿。每一次圣杯战争都会以一位精灵的形态出战。第4次圣杯战争·万由里。...
第11章
失去铠甲的阿尔托莉雅确实更快了,但更快的代价是防护归零,而迪卢木多等的就是这个“零”。
第二十七回合。
红枪以全速横扫,逼迫阿尔托莉雅必须后仰躲避,身体重心短暂后移的空隙里,迪卢木多的左脚猛然向后踢去。鞋尖精准地勾中了三米外插在地面上的金黄短枪的枪杆末端。黄枪被踢飞弹起的同时,迪卢木多的左手已经张开了。从战斗一开始就空着的左手,在整场缠斗中始终保持着“随时能接住什么东西”的姿态——这个细节,阿尔托莉雅在高速**中根本没有余裕去注意。
黄枪落入左手掌心。
同一个呼吸内,迪卢木多用红枪全力向阿尔托莉雅的胸口方向刺出。这一枪的力道和轨迹都写满了“我要用这一击定胜负”的意图。阿尔托莉雅的直感做出了标准应对——不可视之剑横格在胸前,挡住了红枪的枪尖,双方的武器在接触点迸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而红枪的刺击本身就是佯攻。
迪卢木多承受住了格挡反震传来的力道,整个人借着红枪被弹开的方向侧转了半个身位,左手的**短枪从一个极其刁钻的下方角度切入——从阿尔托莉雅的剑身下方穿过,直刺她暴露在外的左臂。
阿尔托莉雅的直感尖叫了。
但来不及了。
在格挡红枪的姿态下,她的左臂正处于回收动作的半途中,既无法闪避也来不及用剑身遮挡。金**的枪尖刺入了她左前臂的外侧肌肉,枪锋贯穿肌理后划过拇指根部的关节,带出一道长约十五厘米的伤口。鲜红的血液从撕裂的白色内衬中涌出。
代价是迪卢木多自己的右肋被阿尔托莉雅反射性挥出的剑刃擦过,切开了一道不浅的血痕。墨绿色的战斗服在右侧肋骨处被染成了深红色。
以伤换伤。
但两人都清楚这笔交易的真正赢家是谁。
阿尔托莉雅向后退开五步,左手垂落在身侧。血从前臂的伤口滑过手腕、流过手背、沿着指尖滴落在灰色的混凝土地面上。她尝试握紧左手——拇指传来的剧痛让整只手的肌肉产生了痉挛性的抵抗,发力回路被疼痛信号截断了三分之一。
冬木大桥上。
伊斯坎达尔看到了那一击。
征服王原本一直双臂交叉的姿态松开了,右手按上了腰间的佩剑剑柄。
“不行啊。”
低沉的嗓音从那副魁梧的胸膛中震出来,琥珀色的瞳孔紧盯着码头中央的战局。
“Lancer那家伙已经下定决心要速战速决了。那杆黄枪很明显是他的绝招——再这么下去,Sa*er可能就要输了。”
桥栏杆旁边,韦伯·维尔维特正趴在冰冷的金属栏杆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往下看。深棕色的乱发被海风吹得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得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豆腐。他的牙齿在打颤,不确定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这不是更好吗?”
韦伯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还要尖细。
“少一个强力的Sa*er,我们获得圣杯战争胜利的概率不就更大了吗?敌人之间互相消耗,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
伊斯坎达尔低头看了他一眼。
“笨蛋。”
这个词从征服王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特的温度,既有嫌弃,又有某种近似于老师对学生的无奈。
“本王在这里等着,可不是为了渔翁得利。是想等所有从者全部汇聚到一起,然后一网打尽。比起一个一个到处找,这样痛快多了。”
韦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而且——如果现在就让Sa*er在这里出局,本王不就失去了和她正面交手的机会吗?”伊斯坎达尔的语气里有某种货真价实的遗憾,像是一个美食家得知自己想去的餐厅明天就要关门,“各个时代的英雄豪杰齐聚一堂的盛宴,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
“所谓的圣杯战争,不就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吗?”
韦伯不理解。他真的不理解。在他的认知框架里,战争就是消灭敌人、保全自己、获取胜利。减少一个强敌就是减少一份危险。这有什么难懂的?
伊斯坎达尔的巨掌落在了韦伯的后脑勺上。
力道精确到毫厘——刚好让韦伯的脑袋往前磕了一下,嘴唇撞上冰冷的金属栏杆,疼得他“嘶”了一声,但牙没磕掉,鼻子没出血。完美控制。
“可胜而不可灭。可称霸而不可侮辱。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伊斯坎达尔转过身,面朝码头的方向,红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翻卷。他的右手从腰间拔出了塞浦路特之剑——剑身在抽离剑鞘的瞬间发出了清亮的金属鸣响,那声音在海风中传得很远。
“御主,本王要下去阻止他们了。”
韦伯捂着被撞红的嘴唇,还没来得及反应。
“你也要一起来吗?”
征服王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巨大的弧度。那不是微笑,是属于马其顿帝王的、对即将到来的冲突感到由衷快乐的大笑前兆。他将塞浦路特之剑高举过头,剑尖指向夜空——
魔力暴涌。
桥面上的空间在剑尖周围开始扭曲,金色的召唤纹路从剑身向四周蔓延,覆盖了大桥路面将近十米的范围。光芒从纹路中涌出,伴随着雷鸣般的低频振动——
两头通体漆黑的巨型神牛从光芒中踏出。弯曲的长角上缠绕着紫色的闪电,红金祭祀护面覆盖在牛头正面,四蹄踏下的瞬间桥面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痕。它们身后拖着一辆尺寸堪比重型卡车的古希腊式双轮战车,车轮外缘的弧形斩刃在旋转中反射着雷光,车体表面的祭祀雕花在魔力灌注下全部亮起。
神威车轮。
韦伯的脑海里已经乱成了粥。眼前这个巨人正在做一件完全违背“圣杯战争基本策略”的事情——不仅要暴露自己,还要主动冲进别人的战场里去。这不是送死吗?这不是找死吗?这不是——
“我也要去。”
话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韦伯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已经收不回来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刚才一直在全身乱窜的恐惧好像稍微退了退。只退了一点点。
“快带我一起去!”
伊斯坎达尔回头看了他的御主一眼。棕黑色乱发被风吹得像鸟窝,脸色苍白,嘴唇还是红的,腿在抖——但眼睛没有闪躲。
“很好。”
征服王跨上了战车的御者位,一只手拽着缰绳,另一只手向下伸出,把韦伯像提小鸡一样拎上了车。
“这才是本王的御主。让我们一起出征吧!”
缰绳猛抽。双牛长啸。紫色的宙斯神雷在四蹄之下炸裂开来,战车从大桥桥面上腾空而起。
码头中央。
阿尔托莉雅的左臂在持续流血。伤口边缘浮动着淡金色的诅咒光纹,血液流经那些光纹时不会凝结,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维持在“鲜血流出”的状态里不允许愈合。她的左手拇指几乎无法弯曲,整只手的握力下降了至少四成。
身后传来爱丽丝菲尔焦急的声音。
“Sa*er!让我看看伤口——”
银白色的身影快步上前,双手覆上阿尔托莉雅的左臂。酒红色的眼眸中浮现出魔术回路启动时特有的淡蓝色光泽,爱因兹贝伦传承的治愈术式——**再构筑的魔力被注入伤口区域。
光芒覆盖了伤口整整三秒。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肌肉组织没有重新接合。血管没有闭合。诅咒光纹依然稳定地脉动着,把所有试图修复损伤的外来魔力像水流遇到油膜一样整齐地弹开了。
“奇怪……为什么治疗魔术没有效果?”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困惑。她的治愈术式不是初学者级别的玩意儿——爱因兹贝伦一族传承千年的**再构成魔术,对人体组织的修复能力几乎等同于时间逆行。在正常情况下,这种程度的贯穿伤只需要几秒就能完全复原。
阿尔托莉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
淡金色的诅咒纹路在伤口边缘持续蠕动,像是一张织在皮肉上的微型法阵。那杆**短枪留下的不仅仅是物理创伤——它在伤口处植入了某种拒绝一切外部治愈的永久性诅咒。
“那杆黄枪拥有阻止伤口愈合的诅咒。”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只要那杆枪存在一天,这个伤口就无法被任何手段修复。”
她的翠碧色眼眸重新看向了二十米外的迪卢木多。
一黄一红两杆长枪。
其中一杆能破除一切魔力防御。另一杆能造成无法治愈的诅咒伤口。
双枪。骑士。还有那颗位于右眼下方的、散发着微弱魅惑波动的泪痣。
“……迪卢木多·奥迪那。”
阿尔托莉雅将这个名字说出了口。
对面,迪卢木多微动了一下。金琥珀色的眼眸中有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被识破真名的紧张、被认出身份的某种奇异满足感、以及对面前这位王者的尊重,全部混杂在了一起。
他回望着阿尔托莉雅。
刚才**中那一瞬间——破魔的红蔷薇划过她剑身时,风王结界的遮蔽被强制剥离了不到半秒。在那半秒里,金色的、散发着圣洁光辉的剑身彻底暴露在了迪卢木多眼前。那柄剑的造型和质感——锻造完美的直刃、护手、剑身上的妖精符文——在英灵座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识。
“骑士之王·亚瑟。”
迪卢木多的声音低沉而郑重。
“不列颠之王。Excali*ur的持有者。能与您交剑,是迪卢木多此生此世最大的荣幸。”
两位骑士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对视。一个持双枪立于血泊之中,肋侧的伤口还在渗血。一个握着不可视之剑单手垂立,左臂的诅咒伤口将血液滴落在脚下的混凝土上。
短暂的、属于骑士之间的无声致意。
然后——
雷鸣。
不是远方天际的闷雷。是从港区东侧方向、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和体量急速逼近的、实打实的神雷。紫色的闪电在夜空中撕开了一道**数百米的光带,照亮了半个港区的上空。比雷光更先抵达的是声音——金属车轮碾过空气的轰鸣、神牛嘶吼的震颤、以及某个极其洪亮的、像是用来对十万大军喊话的男性嗓音——
“战斗的双方啊!在王的面前收剑吧!!!”
神威车轮从东部大桥方向凌空驶来,两头黑色雷牛四蹄裹着紫电踏在虚空中奔驰,巨型战车的弧形斩刃在高速旋转中将夜风切成了尖啸。战车直接降落在Sa*er和Lancer之间的中间地带——着地的瞬间雷电从车轮底部向四面八方爆散,混凝土地面被高温和冲击力同时作用后出现了放射状的焦黑裂纹。
阿尔托莉雅和迪卢木多同时向后退开了三步。
战车上,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魁梧男人站在御者位上,红色披风被降落时的气流高高掀起。红色的野性短发、锐利的琥珀瞳、硬朗到刀劈斧凿般的面部线条——整个人散发出来的王者压迫感比那两头雷牛加在一起还要浓重。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本王乃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本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阶现世!”
全场安静了大约两秒。
安静不是因为震慑。是因为在场的每一个存在——无论是明面上的从者还是暗处的观察者——都需要花那么一两秒来消化“有人居然在圣杯战争中当着所有人的面自报真名”这件事的荒谬程度。
战车后方的御者席位边缘,韦伯·维尔维**手死死抓着车体边沿的金属护栏,脸色已经从苍白升级成了青绿色。方才那段从大桥到码头的超高速飞行显然超出了他的生理和心理承受极限,胃里的东西正在积极寻找出口。
但比生理不适更致命的是精神冲击。
“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韦伯的声音几乎是用尽全部肺活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回应他的是一记精准的脑瓜崩,征服王粗壮的食指弹在他额头正中央,力道刚好让他的脑袋往后仰了一截又弹回来。
“安静点,御主。王在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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