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省状元后,我和影帝同居了
江涵秋影著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成为省状元后,我和影帝同居了》,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焦棠宋绪,是作者“江涵秋影”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老黄站在门口拿着手机操作了一会儿,抬头对焦棠说:“小棠,账我算完了,统共二十万零三千,黄芪是大头,占了小一半,加上当归、党参、川芎、白芍、云苓,还有那些花旗参和川贝母,我把零头给你凑了个整,转了二十一万,你查收一下。”焦棠的手机应声一响,银行短信进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到账金额清清楚楚。她抬...
来源:cd 主角: 焦棠宋绪 更新: 2026-08-13 13:4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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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成为省状元后,我和影帝同居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焦棠宋绪,文章原创作者为“江涵秋影”,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阅读指南:【状元×影帝】治愈系甜宠文,全程高甜,男女主年龄差三岁,小人物成长记,淡系文笔,不喜勿喷。十八岁那年夏天,焦棠的天塌了。母亲走在一个寻常黄昏,再没醒来。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孤女会就此沉寂,她却擦干眼泪走进考场,交出一张725分的答卷,成了这座城市百年来的第一个省状元。鲜花掌声涌来,首富宋家送出一套江景房。收房那天焦棠见到了宋绪——宋家独子,二十一岁就红透半边天的新生代演员。两人寒暄几句各自转身,原以为再无交集。焦棠安顿老家后提前抵京,她本来已经找好了一份实习,想着早点扎下根来,刚下飞机就接到宋绪电话:进组三个月,两只猫无人照看,问她要不要搬去大平层帮忙。地下室换江景豪宅,怎么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她点了头。开始的理由很简单——她需要地方住,他需要人看猫。后来他在剧组深夜收工,听她念叨家里琐事,听她把项目分析从头读一遍。她帮他挑剧本算收益,从门外汉变成他的左膀右臂。他教她站稳脚跟,她用四年活成了他最离不开的人。宋绪拿到最佳男主角提名那晚,有人问他最幸运的事。他目光穿过满场热闹,落向角落那道身影——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小姑娘早已不见,如今站在那里的是他亲手养出来的...
第11章
二十八号那天焦棠醒得比往常都早,六点多就醒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起来洗漱了。
她换了件干净的白色短袖,把头发扎得利利落落的,坐到客厅沙发上,手机拿在手里,打开查询页面,就等着八点钟刷新。
窗外的阳光白亮亮的,把茶几上的玻璃杯照得晃眼,她伸手把窗帘拉拢了一些,让光线不那么刺目。
墙上的挂钟一秒一秒地走着,秒钟每跳一格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七点五十八。
七点五十九。
八点整。
她点了查询按钮,页面转了两圈圈,然后刷新出来了。
这一次,总分后面那串星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干净净的三个数字:725。
各科成绩也显示得清清楚楚。
最下面是全省排名:第1名。
焦棠整个人愣住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秒钟,“1”那个数字端端正正地印在“全省排名”后面,黑色的宋体,没有任何花哨的修饰,就那么简简单单地一个数字。
她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变——725分,全省第1名。
临江市有史以来的第一个省状元。
她先是发怔,然后眼眶忽然就热了。
整张成绩单在视线里模糊成了一片白,只剩下那行字还在亮着。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客厅茶几上那只玻璃花瓶里的薄荷枝上,绿油油的,是她那天从楼下院子里折的。
她看着那枝薄荷,又想起妈妈——想起妈妈坐在药柜后面冲她笑的样子,想起妈妈每年过年都拉着她的手说“小棠你好好读书,妈等着看你出息”,想起妈妈追到门口往她手里塞那个荷包蛋时手心干燥而暖的温度。
“妈,”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颤,“你看到了吗?我是状元,全省第一,我做到了。”
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大颗的,滚烫的,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吧嗒一声砸在她握手机的手背上。
可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她嘴角弯着,眼里有泪花,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整张脸都在笑。
她抬手擦了擦脸颊,又擦了一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她就一边笑一边擦,狼狈又高兴得不行。
眼泪流进嘴角咸咸的,她也不在乎,**鼻子又哭又笑的。
她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等眼泪慢慢止住了,抽了张纸巾把脸擦干净。
低头又重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成绩单,确认了每一个数字都没有问题,截了图,打开微信发给了班主任王老师。
这次她没有配任何文字,只有一张干干净净的截图,725分,全省第1名,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
不到十秒钟,手机就震起来了。
王老师的名字跳出来,焦棠接起来的一瞬间,听筒里炸开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不止一个人的声音,乱七八糟的,有男有女,全挤在那头叫嚷着。
“状元!”
“临江第一个省状元!”
“咱们学校的!”
“焦棠太牛了!”
**音里还有人拍桌子的响声和椅子腿蹭地的刺耳声,有人在喊“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有人在高声说“全省第一!真的是全省第一!”
王老师的声音从那一堆嘈杂中挤出来,带着哭腔了已经,焦棠认识她三年,从没听过她哭。
“小棠!小棠你听到了没有!你是状元!全省第一!咱们临江一中建校六十多年了从来没有出过省状元!你做到了!你做到了!我太高兴了!我现在手都在抖!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看到成绩单的时候在办公室叫出来了,全年级的老师都跑过来看!”
焦棠握着手机,听着那边热闹得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动静,嘴角的笑意一直没落下去。
她轻声说:“谢谢王老师,要不是您当初一次又一次熬夜批我的卷子给我讲错题,我肯定拿不到这个分,您教了我三年,从高一到高三,我的化学每次都是您盯着改的。”
“你这孩子跟我客气什么!”王老师在那边又哭又笑的,“你等着啊,我把这张截图发到学校官方抖音号上去!校长刚才已经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亲自联系你,你什么都不用管,奖学金的事学校全都帮你争取,市里省里的奖励全都给你安排上!谢泽铭刚才也给我发了成绩,他考了七百一十二分,全省**!咱们班今年真的要炸了!”
焦棠听着王老师絮絮叨叨地说着学校要怎么宣传、校长打算怎么开表彰会、电视台可能要来采访,她一一“嗯”地应着,心里暖暖的。
挂了电话之后她又看了手机一眼,上面十几个未接来电的提醒红点密密麻麻地排着,有座机有手机,都是没存过的号码,她一个也没回,想着等会儿再说。
她点开抖音刷了一下同城页面。
第一条就是临江一中官方账号刚发出来的视频——
一张红底金字的喜报,上面用大字写着“热烈祝贺我校焦棠同学以725分荣获2026年全省物理类高考状元”,底下附了一张她的证件照,扎着马尾穿着校服,嘴角微微弯着,干干净净的一张脸。
视频发出来不到十分钟,点赞已经破了两千,评论区刷刷地往下滚,手指一划一划地翻不到底。
“临江之光!”
“这个妹子我认识!高三一班的大佬!平时坐窗边那个!”
“725分!我这辈子数学就没及格过。”
“状元本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有颜值有才华,老天爷太偏心了。”
“老街那边的吧?我上次还在包子摊看见她来着。”
焦棠往下翻了十几条,大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停,然后把手机锁屏放回了茶几上。
她站起来走到客厅那面墙前面,墙上挂着一张不大的照片,是她去年秋天给妈妈拍的——
妈妈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毛衣站在药铺门口,夕阳的光从巷子里斜照过来落在她身上,整个人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妈妈对着镜头笑,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还拎着一把刚择好的青菜。
焦棠站在照片前面,安安静静地看了很久。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街面上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鸣笛和巷子里的说话声,隔着玻璃变得远远的、模糊的。
六月底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的肩膀上,温温的,暖融融的,把她的影子拉在地板上,细细长长的一条。
“妈,你看,”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吵醒谁一样,“我真的做到了,是状元哦,全省第一。”
照片里的妈妈还是笑着的,眉眼舒展,眼角细细的笑纹弯着,和记忆中任何一个下午都没有区别。
焦棠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相框的边沿,冰凉的金属触感,她指腹沿着相框描了一圈,从左上角到右下角,慢悠悠地描了一遍。
“妈,以后的路,我会好好走的。”
她说,“我会去京都,去清北,去学我想学的东西,你别担心我,我一个人可以的,你教过我的嘛,没有过不去的坎。”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整间客厅照得亮堂堂的,连墙角柜子上的灰都看得清清楚楚。
焦棠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肩膀舒展开来。
窗台上那盆薄荷的叶片被照得透亮,在无风的空气里微微颤动着,绿油油的,叶脉清晰得能看见一条条细细的纹路。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雨后青草和薄荷清冽的香气,干干净净的,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
她转身走回沙发旁边,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给林笑笑发了一条消息:“笑笑,我是状元,等我去了京都,给你寄明信片。”
然后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又震了。
这一次不是电话,是王老师发来的一条长长的语音,足有四十多秒。
焦棠点开来听,王老师的声音又响又亮,**里还是办公室那群老师的说话声和笑声:“小棠啊,我刚才跟校长商量了,说是要给你办一个表彰会,就在学校大礼堂,全校师生都参加,你准备准备,下周一回学校一趟!到时候咱们市的几个富商也去,别紧张啊,他们是来当****的。”
焦棠听完,笑着回了个“好的王老师”。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了,把整个老街都晒得暖烘烘的,巷子里卖早点的吆喝声隔了两条街传过来,隐隐约约的。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彻底拉开,**的阳光涌了进来,把客厅铺得满满当当的。
她站在那片光里,眯了眯眼,嘴角弯着,眼角还残余着一点点泪痕。
临江六月底的夏天,阳光正好。
省状元的热度比焦棠预想的要猛得多。
她原以为无非就是学校发个喜报、本地新闻提一嘴,顶多持续个两三天就淡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她打开手机,抖音本地页面上铺天盖地全是跟她有关的视频,同一个名字刷满了整个屏幕,手指往上划了十几下,翻来翻去都是“725分省状元临江之光”这几个词,根本翻不到底。
最先发酵的是临江一中那条官方喜报,一夜之间点赞破了五万,评论区堆了两千多条。
本地几个自媒体账号跟着转发,标题一个比一个唬人——《老街药铺走出的省状元》《725分背后:一个十八岁女孩的独自奔赴》《临江百年首位省状元》。
配图清一色用的是她高三模考时拍的校服照,马尾干干净净的一束,校服领子翻得整整齐齐,嘴角噙着一点极浅的弧度,眼神清清亮亮的。
有人神通广大,不知从哪翻出了她母亲一个月前去世的消息,评论区瞬间变了调子。
原先刷“学霸好厉害”的那波人沉默下去,浮上来的全是一排一排的“心疼”,“不容易”,“这姑娘以后的路会好的”。
有人把焦玉兰在老街开了三十多年药铺的事也扒了出来,说**是好人,给街坊看病从来不收诊费,抓药只收***,有时候连成本都免了。
底下跟帖的人越聚越多,好几个人说“我***关节炎就是焦医生治好的”,“我爸当年重感冒发烧四十一度,焦医生骑着电动车大半夜来家里送药”。
焦棠一条一条往下翻着,拇指在屏幕上划得慢了下来。
她看到有人说“**走得太突然了,这姑娘一个人撑到现在真不容易”,又看到有人说“状元是焦医生在天上保佑的”。
她把手机锁屏扣在桌面上,对着窗外发了一小会儿呆。
热度没有降下去的意思。
当天下午连省台新闻都播了一条简讯,一张她的证件照出现在晚间新闻的角标里,配的解说词是“临江市首次诞生省级高考状元”。
焦棠是在家门口被隔壁卖瓜大爷举着手机给看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
大爷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屏幕上的主持人正字正腔圆地念着“焦棠同学以725分的优异成绩……”,大爷满脸褶子笑得像朵菊花:“小棠你上电视了!全省人民都看见你了!”
焦棠歪着脑袋看了看屏幕上自己的脸,轻轻“嗯”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弯了一下嘴角。
她想,这下彻底出名了。
临江市本来就小,统共百来万人口,旅游城市靠着三个5**景区撑门面,主城区逛一圈骑车都用不了一个小时。
这种体量的城市一旦出了个省状元,那就是翻了天的热闹,上至市**办公大楼里坐办公室的,下至山村那些连网络信号都不太稳的地方,茶余饭后三句话不离“那个考中状元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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