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凶险的一次，拳头擦着他肩膀过去，只蹭破了层皮，连血都没流出来，就留了块青印。
“你明明已经到了武道的至高境，”
猗窝座一边出拳一边开口，脚踢出去的瞬间被夜哉斩断，但断口眨眼间就复原，他又补上一脚，脸上没有任何吃力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搏命的架势，“可为什么对我这个还没到至高境的人，压不住？”
猗窝座继续说着。
“因为你还是人。
那副血肉之躯，把你的实力卡死了。
剑术再高，境界再深，全被这具脆弱的身体拖累。
你撑不住的。”
“我实在受不了，你这样的强者，几十年后就会开始退化。
这难道不是对天赋和成就的践踏？”
夜哉一个字都没回。
他一边打一边盯着自己的动作，找问题。
手臂已经有点抖了，呼吸乱了节奏，身体开始跟不上脑子。
这跟在地下城完全不同。
在地下城，他只要全力输出就行——怪物没有谋略，只知道往前冲，躲开攻击，找准空档反打就完事。
人不一样。
人会耍心眼，会布局，会试探，会拿话刺你。
甚至摸清你的路子之后，专门针对你打。
每次跟猗窝座交手，震完那一下，他的手臂就抖一阵子。
现在连剑刃都在哆嗦。
他明白了——自己对发力技巧一窍不通。
每次砍上去，对方的反震力全吃在自己身上。
“你握刀的手已经开始晃了，”
猗窝座盯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等刀脱手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
变成鬼吧，强者。”
“呵。”
夜哉嘴角勾起一丝嘲意。
“一条只配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也能把自己说得这么傲？”
他在心里盘算过。
只要手里的刀换成日轮刀，他就能在开星爆气流斩的瞬间，一刀劈断对方的脖子。
再说了，炎柱也不是在边上干站着看的。
结果不会变——炎柱跟他联手，干掉猗窝座，胜算很大。
一个柱对上弦鬼，大概率要翻车。
两个柱联手，付出代价能**。
三个柱一起上，无损斩杀。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一柄燃烧着烈焰的刀猛地从夜哉和猗窝座之间的缝隙里劈下来。
两人同时后撤，缠斗瞬间中断。
“贰之型·上升炎天！”
一道半圆形的火焰刀气从下往上斩出，逼得猗窝座刚想前冲的步子又硬生生止住。
炼狱杏寿郎！
猗窝座脑门上写满了问号。
这家伙明明伤到快散架了，怎么还能劈出比刚才更猛的斩击？
但下一刻，兴奋感直接冲上脑门。
“这斗气，绝了！都这德性了还有这种气势，哈哈哈哈，爽，真 ** 爽！一天让我撞上两个硬茬子。”
“你们俩，干脆变鬼算了。
有了鬼的体质，武道想怎么练就怎么练！跟我一块儿把武道推到极限！”
“我的话不变。”
炼狱杏寿郎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甩了回去。
说完，他把两把日轮刀往夜哉那边一抛。
“这是日轮刀，专杀鬼的。”
“你这状态能撑多久？别打着打着人没了。”
夜哉把两把白色剑刃插回鞘里，伸手接住日轮刀，随口问了一句。
男人之间打交道没那么多废话，一个眼神就懂意思。
“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我叫炼狱杏寿郎。”
“夜哉。
夜晚的夜，善哉的哉。”
“你正面顶上去，锁死他的动作。
我从侧面绕，找机会下刀。”
夜哉掂了掂手里的日轮刀，不太趁手，但勉强能用。
全身力量明显掉了一大截——勇猛技能单刷时翻倍基础能力的*UFF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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