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继妹佛堂求子?我在禅房勾她夫君!

>

继妹佛堂求子?我在禅房勾她夫君!

龙玖玖著

本文标签: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继妹佛堂求子?我在禅房勾她夫君!》,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虞棠薇虞梨初,故事精彩剧情为:嬷嬷总劝我多结交些人,可我……总有些不自在。”她说罢,连耳根都泛起薄红。虞梨初了然,温声道:“知己贵在知心,不在多寡。郡主以诚待人,自会吸引到诚心相待之人,譬如李姑娘这般的...

来源:cd   主角: 虞棠薇虞梨初   更新: 2026-08-13 12:45:27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继妹佛堂求子?我在禅房勾她夫君!》是“龙玖玖”的小说。内容精选:前世,我娘救了罪臣之女柳氏,她却爬上我爹的床,用我娘的命换了侯府主母之位。她女儿虞棠薇,则用我的心头血,铺就了她的皇后路。而我的夫君,一生都在为虞棠薇守身。重活一世,我要夺走、碾碎她们珍视的一切。虞棠薇,你不是最得意你是靖昭王妃么!那好——这辈子,你的夫君,归我了!……靖昭王萧晏疏起初觉得,妻姐虞梨初太过懦弱柔顺。久处后方知,那温顺皮囊下藏着怎样的隐忍狠绝。但她不爱他。“无妨。”年轻帝王眸暗如夜,“既入局,就永远逃不了。”...

第18章

门口堵路的车马已散去大半,长街重现通畅。
察觉到楼上一扫而过的审视目光,虞梨初并未抬头,只朝马车走去。
行至车辕旁,她脚步微顿,似想起什么,视线落向街边卖凉茶的摊贩。
“落苏,去给车夫大哥送一碗凉茶,这一趟劳他辛苦久等了。”
“是。”
落苏应声,不多时端回两碗,将其中一碗递给虞梨初。
虞梨初扶住粗瓷碗,略略侧了侧碗身,澄澈茶汤晃开涟漪,倒映出二楼轩窗一角模糊的剪影。
金质玉相,威仪天成。
果然是靖昭王萧晏疏。
看来今日这场巧合堵路,亦是他的手笔。
她将凉茶轻轻推回给落苏,“不用,你饮吧。”
说罢,她转身踏入车厢,垂手落下了车帘。
帘幔隔开街市喧嚷,也隔断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
以身为注,她终于,踏上了萧晏疏的赌桌。
尽管前路未卜,凶险难测,可这最难、也最关键的一步,她终究是迈出去了。
母亲冤死,父亲厌弃,婆家嫌恶,夫君冷待……在这世间,她早已是孤身一人,无枝可依。
若想扳倒柳氏母女,为亡母正名,她必须寻一座足够巍峨强大的靠山。
而位高权重、身为虞棠薇夫君的靖昭王,无疑是她眼下唯一能触及,也最可能借力的那个人。
毕竟放眼天下,还有谁,能比得过未来横扫**、登临绝顶的景武帝萧晏疏?
思及此,虞梨初扯了扯唇角。
也许,她真该好好谢谢柳氏。
谢谢她处心积虑搜罗来这致命蛊虫,也谢谢她十数年精心浇灌养护,将她养成一个完美的药人。
若无这身特殊血肉,她又岂有今日与虎谋皮的**?
……
遮香楼二楼雅间。
孟觉推门而入,朝屋内二人躬身一礼:“王爷,小侯爷。”
小侯爷谢隽意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投向楼下的目光,手中描金玉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掌心。
“乌发垂云,肤光胜雪,骨肉匀停,行止间自有一股**……可惜未能得见真容。”
他摇头轻啧,转头笑吟吟望向一旁,“表兄以为如何?”
话音未落,便对上一道极淡的视线。
萧晏疏只瞥了他一眼,眸中并无情绪,却让谢隽意脊背无端一凉。
再定睛看去,对方已垂眸敛目,执起案上茶盏,慢条斯理啜饮。
谢隽意只当是自己错觉,口中仍不住笑道:“也是,表兄府中已有表嫂那般倾城国色,寻常庸脂俗粉,自是难入法眼……”
“你寻我,就为说这些?”
萧晏疏搁下茶盏,语气已透出不耐。
谢隽意心下一凛,顿时醒神。
是了。
这位表兄对王妃的看重珍视,满京皆知。
本来以虞棠薇侯门继女,生母不显的身份,莫说皇室正妃,便是寻常宗室侧室,也是不够格的。
偏偏表兄一见倾心,执意求娶。不惜拂逆圣意与宗亲,求***昭阳长公主出面主婚,以三媒六聘之礼,将人迎作正妃。
自己方才言语轻佻,竟拿坊间女子与王妃比较,确是失言犯忌。
他连忙正色,拱手赔礼:“是弟失言,表兄海涵。”
略顿了顿,转入正题,“实是有一事。前些时日,表嫂不是自栗山皇陵功成返京了么?”
他抬眼,见萧晏疏神色未动,才继续道:“今日我母亲入宫,听太后与皇上的意思,皆感念表嫂此番替夫尽孝、督修皇陵之功,有意在王府为表嫂设一庆功宴。”
“一则为表嫂庆功,慰其辛劳。二则也是彰显表嫂孝德,为京中女眷立一表率。”
去岁深秋,**夜发噩梦。
不久后,栗山皇陵竟无端起裂,地宫渗水。
栗山皇陵葬着靖昭王生父扶光太子与太子妃,以及那位传奇般的文德女帝。
消息传回,朝野震动。
时值北境不宁,靖昭王身负军政要务,分身乏术。其王妃虞棠薇便自请代夫尽孝,亲赴栗山祭扫督工修缮,一去便是经年。
直至日前,皇陵修缮完毕,这位靖昭王妃方风尘仆仆,功成还朝。
听是为妻子设宴,萧晏疏淡淡抬眸,“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谢隽意暗暗松了口气。
果真,一涉及虞棠薇,这位表兄的眉眼都似柔和了三分。
也难怪,那般才貌双绝、性行高华的女子,确也值得如此珍重。
他又笑道:“日前听闻表嫂在慈光寺遇了匪患,表兄当即亲率玄甲卫赶去,那些宵小当真是不知死活。表兄打算如何处置?”
萧晏疏已起身。
“你若对刑狱判案感兴趣,少在秦楼楚馆盘桓。自去兵部领个实职,姑母想必也会欣慰。”
语罢,他转身即走。
“诶,表兄!庆功宴的日子……”
谢隽意在身后唤了两声,见人已下楼,只得摸了摸鼻子,“性子还是这般急。”
孟觉向谢隽意微一拱手,快步跟上。
行至楼梯拐角无人处,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回禀:“王爷,连少夫人那边应了。但提了三个条件,属下已代您允下。”
萧晏疏脚下未停,径直拾级而下。
孟觉见状,心下明了。
王爷不怪他自作主张,更不在意连少夫人那三个小小要求。
……
见虞梨初带伤归来,连母面色微沉:“赴个宴,怎弄得这般狼狈?衣裳也换了,究竟出了何事?”
连知雅幸灾乐祸:“定是冲撞了公主,受了罚吧?活该!”
季含雪见她并未如想象中那般风光归来,心中一定,面上却假惺惺关切:“听闻安舒公主最是仁厚,表嫂怎会……可是一时不慎,言行有所疏失,才令公主不喜?”
连母闻言,那些关于儿媳的腌臜传言涌上心头。
她嫌恶地瞥了虞梨初一眼,声音发冷:“我早说过,公主府的门第岂是你能高攀的?听闻公主当年与你生母还有过龃龉……罢了,不提也罢!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不成体统!”
虞梨初静静等她们说完,才淡声开口:“是园中赏花时意外跌伤所致。幸得公主垂怜,赐了药膏衣料,并允儿媳**后回府。”
连母却只当是公主顾忌连府颜面,施舍的遮羞布,心中鄙夷更甚:“既如此,这段时**便在房中好生静思,抄写《女诫》!府中庶务,暂且交由阿雪打理,她素来细心。你无事不得再出门,免得再惹是非!”
虞梨初羽睫微垂,依礼福身:“儿媳,遵命。”

《继妹佛堂求子?我在禅房勾她夫君!》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