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最终还是没有带走外婆。
她把玩着**,一脸森然:“宋小姐,别耍花招。”
女人走出房间后,外婆后怕地拍着**:“荞荞,她说了什么?你听得懂她的话?她是不是要关我们一辈子?”
事到如今,外婆肯定发觉了异常。
我撒谎骗不了她。
我长话短说。
女人是陈念初的人。
我听得懂德语,会说德语是因为在一起的三年里,陆竟勉给我报了很多课,英语课德语课法语课……
不止这些,他还花钱让我去学马球,学马术,学高尔夫,学斯洛克,学一堆上流人士喜欢的运动。
除此之外,他还经常带我去听金融讲座,参加金融峰会,每次我都听得昏昏欲睡。
更离谱的是,他还哄着我去考了飞行驾驶员执照。
而我这人有个最大的优点,我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
至于我和外婆会不会被陈念初关一辈子。
肯定不会。
就算陆竟勉不来,我也会想办法带外婆逃出去。
晚上不知道几点,女人带着两名保镖来送饭。
两个面包,两杯牛奶。
我只看一眼就把这些东西打翻在地上。
“给我们换成中餐,还有,我外婆的腰伤加重了,需要医生。”
女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宋小姐,你提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了。”
“不答应?那我就死给你看,到时候看你怎么跟陈念初交差!”
说完我作势要拿头撞墙,女人见状高声说:“宋小姐,我答应!”
我冷笑:“还有,床太硬了,再给我们拿两床被子来。”
“对了,我和我外婆的睡眠都很浅,我们睡着后,你和你的人不要在外面走来走去制造噪音。”
女人咬牙切齿:“宋小姐,你别太过分。”
我毫不畏惧:“另外就是,被你们关起来太无聊了,明天你给我找几本书,我想想,要关于商战和股票的,对了,你再给我外婆准备山歌机和几十张山歌碟,她爱看。”
女人恶狠狠碾碎地上的面包。
“我说的这些你都要做到,不然我言出必行,哦,你把我的手和脚绑起来也没用,我有的是办法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我在赌。
陈念初的目的是困住我,而不是弄死我。
不然她没道理这般大费周折。
半分钟过去,女人黑着脸点头。
赌对了。
陈念初想嫁给陆竟勉,那我必然是她最大的眼中钉。
她想除掉我,却不能除掉我。
三年了陆竟勉还没厌烦我,那只能证明我在陆竟勉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这种情况下,如果我突然消失,或是死了,陆竟勉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查,到时候陈念初对我做的事瞒不住。
所以她想了个更恶毒的办法。
污蔑我跟小白脸私奔到国外,加上我犯蠢,在陆竟勉的牛奶里加了助眠的药物坐实了罪证,换作任何男人,都会对我恨之入骨。
环环相扣,毫无破绽。
陈念初要我永远背负污名。
歹毒至极!
我气得攥紧拳头。
气愤之余,我还在心里祈祷陆竟勉能来找我。
我很后悔。
我应该在陈念初威胁我的时候把咖啡泼到她脸上,再给她几巴掌,打完她我立马回家,让陆竟勉跪在我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坦白,说我不是他的救命恩人,我骗了他三年。
做错事就要认。
最坏的结果无外乎是被陆竟勉打一顿。
他对我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八成会亲自动手,而不是让他那些看上去一拳能打死个人的保镖收拾我。
我后悔死了。
我都被陆竟勉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跑什么?
而且,陈念初给我的支票,我还没有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