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完全收起后,主会场里的掌声戛然而止。
林栖月倏地站起:“江叙白,谁允许你进来的?”
季主任合上手里的文件:“是调查组邀请江主管陈述。林副总觉得哪里不合规?”
唐屿舟握着翻页器,指节已经发白。
“今天只评项目,其他问题能不能会后再谈?”
“不能。”
屏幕首先显示出作品登记证明。
提交日期在三年前,作者栏中是我与母亲的名字。
紧接着,**日志逐条展开。
凌晨一点二十六分,林栖月通过管理账号删除我的云端文件。
两点十二分,唐屿舟清空回收区。
早晨七点,他们又将相同方案存入唐屿舟名下。
系统还保留着权限申请:唐屿舟的临时账号没有删除资格,是林栖月在凌晨替他提升了权限。
这不是一时失手,而是一套步骤完整的转移。
葡萄牙合作方当场表示:“我们的意向建立在江先生前期调研和设计逻辑之上。如果换掉真正的方案负责人,原合作条件全部作废。”
唐屿舟连忙辩解:“这是公司项目,我只是代为汇报。叙白哥要结婚,本来就不想常驻国外。”
我把婚礼公司的往来邮件投到大屏。
依林小姐要求,同时**江叙白、唐屿舟两套新郎模板,暂不销毁任何版本。
旁听席顿时骚动起来。
昨天还拿我**的人一个个垂下头,有人悄悄退出了群聊。
季主任继续播放录音。
林栖月扣下我护照时说的话,清清楚楚地传遍会场。
随后,是她亲口承认删除云端备份的声音。
“私人谈话经过截取,不能还原全部情况。”
她努力维持平静,“我只是担心未婚夫意气用事,并非故意破坏竞聘。”
集团董事直接问她:“那么,澜州项目的负责人为何一夜之间换了名字?”
“那是正常的内部调整。”
“一个只选过开业音乐的人,也可以成为总策划?”
林栖月再也答不上来。
唐屿舟忽然哭出了声。
“是我求她帮忙的。我事业失败,所有人都说我一无是处,我只想证明一次自己。叙白哥已经什么都有了,让我一个项目又能怎样?”
我看着他:“你要证明自己,就拿自己的成果。我的付出不替你填窟窿。”
终审当场中断。
林栖月被暂停全部项目权限,唐屿舟退出候选名单,我的驻外申请则转入独立**。
散会后,林栖月在电梯前追上我。
“你既然早就有存证,为什么从没告诉我?”
“让你提前想好怎么处理掉它吗?”
她脸色苍白:“请帖只是屿舟刚回来时心情不好,我顺着他做的一场游戏。我没有真想让他代替你。”
我打开从登记平台调取的记录。
取消操作来自她的常用设备,验证码也由她亲自输入。
唐屿舟拿手机胡闹的说法,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低声说:“是我取消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容忍我到哪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