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青青给我发来了一条语音:
“我家里也有空房间,你来我家住吧,明天我陪你去逛街,你不是最喜欢那家裙子吗?我陪你买。”
我红了眼眶,收拾行李去了青青家。
七年以来,我收藏了不少裴知送我的东西。
现在看着那些东西,只觉得心酸不已。
当天晚上,沈瑶就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
遇到为你熬夜抢演唱会票的男人就嫁了吧
图片里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我再熟悉不过。
手腕处还残留着当年在雪山上为了保护我而留下的疤痕。
第二天早上,我去公司**离职手续,却被告知我晋升为小组长。
我有些懵,毕竟这还是我入职以来第一次晋升。
站在一旁的沈瑶红了眼眶收拾东西,愤愤不平地望着我。
周围的同事纷纷安慰她,看着我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嫌恶。
青青悄悄靠近我低声道:
“裴知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心了,居然亲自把沈瑶开除。”
我狐疑地看着沈瑶,心里的郁气散了一点。
难道他们二人真的断了?
周围的同事有人阴阳怪气道:
“真是,也不知道裴总是怎么想的,明明功劳都是沈瑶的,却让别人晋升。”
“莫不是和裴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话语越来越难听,我忍不住皱眉,刚要开口辩驳,裴知就出现在公司门口。
沈瑶哭得梨花带雨,一下又一下捶着裴知哽咽道:
“你为什么要把我开除?你不是说只要有你在就会一直护着我吗?”
裴知手足无措地为她擦掉眼泪,将她拉入怀里安抚道:
“我是说过会护着你,你别哭啊,你瞧,你的简历我已经投到别的公司里了,待遇绝对比现在好。”
我曾经也想过仗着裴知的势力往上爬。
可裴知推脱说他是公司CEO,为人要公平公正。
现在他让我看到究竟是怎么样公平的。
沈瑶破涕为笑。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生气地指着我喊道:
“那她呢?你告诉我,她是不是第三者,插足了我们的感情?”
青青听不下去,大声斥责:
“什么第三者,明明你才是那个······”
她话都还没有说完,裴知就打断了她,蹲下身子温柔地安抚沈瑶:
“胡说什么呢?你的眼泪怎么还掉不完了,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我心里有些东西彻底碎掉了。
出乎意料地是,我没有像从前那样大吵大闹质问他,只是默默地摘下工牌,还有那枚被我反复摩挲的婚戒。
裴知愣了一下,刚要上前一步伸出的手又猛地收了回去,站在原地打量着我。
我看出来他眼里的一丝笃定。
他确定我不会离开他。
可他错了。
青青想要安慰我,我摇了摇头,走到沈瑶面前狠狠地给了裴知一巴掌:
“我不是第三者,你该好好问问裴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我带着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司。
手机里弹出了消息,通往稻城的机票已经发送到了我的手机。
是时候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