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牵着别人的手。
甚至将我血淋淋的童年创伤。
变成了供人取乐的谈资。
林晚星转过头。
对着身边的顾长青撒娇。
“长青哥哥,我这么做你不会生气吧?”
画面中的顾长青端起香槟。
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只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
“适可而止吧,今天毕竟是公开场合。”
林晚星得意地勾起唇角。
“可是她看起来真的很爱你呢。”
顾长青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没有接话。
林晚星见状。
立刻对着台下的宾客圆场。
“长青哥哥这人就是顾念旧情。”
“每次提到子仪姐他都不忍心。”
“他这人就是心太软。”
立刻有宾客谄媚地附和。
“顾少确实仁义。”
“一个毫无**的女人能混到今天,全靠顾少提携。”
“就是,孤儿院出来的能过上几天好日子就该感恩戴德了。”
“还真妄想当顾**?”
在满场的嘲弄声中。
顾长青始终保持沉默。
他低下头。
将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那杯酒。
就是他的态度。
林晚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重新看向镜头。
“听见了吗子仪姐?”
“你在他心里,从来就不是什么未婚妻。”
“你充其量也就是个过河拆桥的工具。”
“现在他爬上去了,你这把梯子自然就该被拆了。”
有人在台下举起手机大喊。
“林小姐说得对!”
“我把这画面拍下来留个纪念。”
“毕竟过了今晚,顾少身边的人就是您了!”
哄笑声如海啸般将我淹没。
就在痛觉即将撕裂我的理智时。
耳边的嗡鸣声突然静止了。
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在达到顶点后。
触发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我的情绪如同被瞬间抽干。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清醒。
我缓缓扶着墙站了起来。
双腿不再打颤。
胸口那个曾经炽热跳动的地方。
有什么东西彻底死去了。
我低下头。
伸手摸向婚纱束腰的内侧。
三个月前。
我第一次查出顾长青的账目存在巨大漏洞。
他瞒着我将一笔巨款转移到了林家的名下。
面对我的质问。
他极度不耐烦地敷衍了事。
从那天起。
我便让安保团队为我定制了一枚微型警报贴片。
缝在贴身衣物里。
只要长按五秒。
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连同精准坐标。
就会同步发送给我的私人律师。
以及助理团队和安保主管。
我曾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到它。
我垂下眼眸。
大拇指死死按住那枚贴片。
掌心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
指令已发送。
4
我的团队很快就会赶到。
但我绝不会像个懦夫一样在这里等他们来救。
我抬起头。
目光锁定在角落里那个红色的灭火器上。
金属外壳在微弱的屏幕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我走过去。
双手将其拎起。
很沉。
但这正是我需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