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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月的脸彻底白了。
她慌忙打开短视频平台。
果然，她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了一条视频。
画面里，她躺在病床上，手臂缠着纱布，哭得梨花带雨。
配文是：
我只是想救几只小狗，却被嫂子冷眼旁观。
如果她肯拉我一下，我不会伤成这样。
评论区一开始全是心疼她的。
这嫂子也太冷血了。
人被狗咬还在拍视频？可怕。
嫁进这种家庭真窒息。
可现在，评论风向已经变了。
有人把业主群视频搬了过去。
有人截出她伸手抓我的动作。
还有人把她说“大黄去咬她”的片段放大循环。
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她还想拉嫂子挡狗，太恶毒了吧。
心善？心善到拿**子引护崽母狗？
嫂子已经报警打120了，还想怎样？徒手喂狗？
乔月抖着手想删视频。
可已经晚了。
视频被转发得越来越多。
她哭着看向周明。
“哥，怎么办啊？他们都骂我。”
周明头疼地捏着眉心。
婆婆还想骂我，却被门口突然出现的几个家长堵住。
为首的正是那个小男孩的妈妈。
她冷着脸。
“乔月是吧？”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齐婉拦住我们，孩子可能就被你害了？”
乔月立刻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救小狗。”
孩子妈妈气笑了。
“你救小狗，所以让我们孩子站旁边看发疯母狗？”
“你救小狗，所以无视物业提醒？”
“你救小狗，所以被咬了还诬陷拦孩子的人？”
另一个家长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你在网上卖惨可以，但别带我们小区节奏。”
“今天我们几个都会给警方作证。”
乔月嘴唇发抖，眼神终于从委屈变成了怨毒。
她看向我。
“齐婉，是你让他们来的，对不对？”
我说：“不是。”
“他们只是有眼睛。”
她像被这句话刺中，整个人都僵了。
**再次过来，提醒乔月不要发布失实信息引导网暴，否则可能承担相应责任。
乔月不敢再说话。
周明却把我拉到楼梯间。
他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
“齐婉，算我求你。”
“月月已经毁了，你别再逼她。”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第一次用“求”这个字。
可不是为了我。
永远不是。
我问他：
“那我呢？”
他愣住。
我一字一句问：
“我被你们冤枉的时候，你想过我会不会毁吗？”
“你发道歉信把责任推给我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被人骂死吗？”
“周明，你现在求我放过乔月。”
“可如果没有视频，你会放过我吗？”
他沉默很久。
最后低声说：
“她是我妹妹。”
我点点头。
“所以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眼眶忽然红了。
“齐婉，我们结婚五年了。”
“你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心里竟然也疼了一下。
不是舍不得。
是替过去那个拼命经营婚姻的自己疼。
我说：
“有过。”
“但被你亲手磨没了。”
我把离婚协议递给他。
“签字。”
他没接。
“我要是不签呢？”
我平静地说：
“那就**。”
“顺便把你试图删监控、发失实道歉信引导网暴的证据，一起交给律师。”
周明手指一颤。
他终于接过协议。
可就在这时，病房里突然传来乔月崩溃的尖叫。
“我的手怎么没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