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几名伴**笑容有些尴尬，纷纷看向我。
“过去吧。”
我替她们作了决定。
“她第一次替人举行婚礼，身边不能一个朋友都没有。”
罗晴小心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必要。”
反正我与宋清禾的仪式，也不需要乔语宁的朋友撑场。
电话那边安静几秒，乔语宁接了过去。
“陆沉舟，你也来吧。”
“知远怕你一个人无聊，让你当伴郎。你上镜，也能帮我们拍几张照片。”
我轻声拒绝。
“十点半我的婚礼照常开始，来不及过去。”
“只能提前祝你们仪式顺利。”
最后几个字说出口，对面忽然没了声音。
乔语宁很快笑了一声。
“你又在闹哪一出？”
“现在已经十点二十，你的新娘在我这里。没有我，你准备和谁完成仪式？”
她笃定我只是说气话。
就像这些年，她始终认定无论离开多少次，我都会留在原地。
“你不用回来。”
“我已经有新娘了。”
乔语宁还没来得及追问，贺知远忽然在旁边惊呼。
“语宁，我准备的戒指找不到了！”
“马上就到交换环节，怎么办？”
她立刻转移注意，电话随之挂断。
不久，唐茜给我发来消息。
语宁说，把你手上的新郎戒指送过来借用一下。
我没有询问理由，直接将原本的婚戒取下，递给她。
“带走吧。”
“也替我再说一次，祝他们**。”
那对婚戒镶着六克拉钻石。
我和乔语宁跑了十几家珠宝店才敲定款式。
她说婚礼只有一次，每处细节都不能将就。
场地、鲜花、请柬和婚纱，也全由她反复确认。
她将这场婚礼准备得近乎完美。
最后，却把自己第一次穿婚纱的仪式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戒指离开后，无名指只剩一道淡淡的压痕。
几分钟后，贺知远主动给我发来照片。
画面中，他单膝跪地，将我选的戒指戴到乔语宁手上。
第二张是两只戴着对戒的手。
沉舟，你眼光真不错，这套戒指和我们很配。
你那边一个人多没劲，要不也过来？捧花可以留给你。
我关掉对话框。
曾经最亲近的两个人，此刻只让我觉得陌生。
他的朋友圈也很快更新。
九张照片里，每一张都有乔语宁。
两人牵手、交换戒指、挽着手臂看向镜头，像真正结婚的情侣。
配文写着。
谢谢你替我补上最重要的一场仪式。也许有些人，注定会走到彼此身边。
共同好友纷纷留言。
你们这是公开了？
早就觉得你俩比普通朋友亲密，终于承认了。
也有人想起我。
陆沉舟今天不是也结婚吗？
贺知远回复。
他的婚礼就在对面，只是暂时延后。我借他的新娘应急，走完流程马上还。
我没有参与评论。
只在自己的朋友圈写下。
距离仪式开始，还有五分钟。
四分钟后，宴会厅侧门再次打开。
宋清禾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象牙白婚纱走进来，头发简单挽起，手里还拎着装戒指和证件的小箱子。
她一路走得很快，呼吸尚未平稳。
“我没有迟到吧？”
“没有。”
母亲怔怔望着她，像是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愿意接住这场狼狈。
“清禾，你想清楚了吗？婚礼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