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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我吞了两片***。
拉上窗帘,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
屋里安静得可怕,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胸口忽然袭来一阵闷痛感。
我猛地坐起,大口喘着气,看了眼时间,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已经到第二天了。
我错过了,吃药时间。
我撑着床边起身,想去找药。
可刚下床,忽然瞥到了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便利贴。
[三天后是知然的生日,要记得给她准备惊喜。]落款是许易。
我闭了闭眼睛,忍不住回想起,他写下这张纸条时的情景。
那时他患上选择性失忆症还没多久,每次忘记什么事,总会愧疚地抱紧我,哽咽地向我保证,自己一定会想办法记住。
为了提醒第二天的自己,他开始每天在便利贴上写好所有事。
我生日前几天,他曾温柔地告诉我,自己准备了惊喜,绝对不会再忘。
可第二天我满心欢喜做了一桌子菜,等了整整一天,他却两手空空地回来。
看着满桌冷掉的菜,他满脸不解:“我陪妍妍去给她的猫做绝育了,早就约好的,不能迟到——你做这么多菜干什么,今天又不是周末。”
后来我因为他和江如妍的相处毫无边界感,同他大吵一架,哭得几乎晕厥。
他心疼服软,哄了我整整一夜,甚至当场拉黑删除江如妍,发誓再也不会私下和她见面帮忙。
可睡醒后,他却看着我肿成核桃的眼睛问:“你做噩梦了吗?
眼睛这么红。”
他问完便拿出手机,说今天是江如妍第一天去公司报道,自己得去送她。
可翻遍通讯录,最后却在黑名单找到了她的名字。
他冷了脸色,看着我说:“是你干的?”
“李知然,她是你闺蜜,你能不能别因为那点小心思就私自动我手机?”
我一遍遍解释,拼命用他写好的便利贴证明,他终于勉强接受。
可第二天,依旧会忘记一切。
到后来,他甚至连便利贴都懒得写了。
我回想起他今天在医院,护着江如妍,满脸不耐看着我的样子——也许,是他已经,排斥想起关于我的事。
毕竟,在现在的他看来,江如妍,才是他的女朋友。
我呼吸骤然一窒,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
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是抑郁,发作了。
我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就在这时,门忽然开了。
